現在才六點多,幾個小孩看完天電影,再被送回來,早則八點、遲則九點,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生孩子的時間都足夠了。
前幾天街道派發計生用品,蘇英有些懊惱,當時為什麼會覺得用不上沒領呢,等會怎麼辦,算算例假的日子,這幾天危險期啊。
今天真不能再拒絕他了,不然他肯定要難過半年。
溫升高,男人脊背逐漸僵,面頰在烏發間溫且親昵的挲。
蘇英等了又等,那個親吻都沒有落下來。
半晌,韓景遠控制好緒,怕的太近,汗的前襟會浸蘇英的確良襯衫,他拉開點距離,平蘇英鬢角剛被蹭的碎發。
&“走吧,我們去基地接孩子。&”
不親了嗎,蘇英小小的失落,還期待的。
&“現在去太早了,他們還要看天電影,七點半出發都來得及。&”
韓景遠笑,&“早點去,跟孩子們一起看電影吧。&”
蘇英:&…&…韓景遠除了吃醋,幾乎沒別的病了,算了,這樣堪稱完的男人,有點小病相當正常,忍忍就習慣了。
&…&…
&“韓營長,這是要去哪兒?&”
家門口,徐芬月探頭探腦,看到蘇英跟韓景遠要出門,連忙跑過來追問。
韓景遠給院門掛了鎖,&“有事?&”
徐芬月自從被帶走問話,然后沈靜跑到部隊找領導鬧了一場,隨后所有食堂手腳不干凈的家屬,全都被輕拿輕放,低調理,就連們各自的男人,也只是寫了檢討。
但徐芬月不是家屬,只是蘇從巖家里的保姆,雖然是沈靜的表姨,可就算是親媽,手腳不干凈拿食堂的東西,等蘇從巖回來,不會再留在家屬院。
這樣原則問題,就連徐芬月心里都清楚,沈靜鬧騰都沒用了。
支支吾吾的問道:&“我就想問下,從巖這次出任務,什麼時候能回來呢?&”
韓景遠道:&“能告訴沈靜的自然會告訴,不能說的,比如他的任務周期,你打聽也沒用,不如早點買張車票自己離開,免得從巖回來趕你走,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徐芬月漲紅了臉跑回家了。
蘇英問道:&“上面故意把蘇從巖調走,給徐芬月一點緩沖的時間,讓去找退路,的退路,跟你們調查的事有關系吧?&”
韓景遠無奈的笑,&“你怎麼猜都可以,但我不能說。&”
蘇英:&“我理解,徐芬月這邊,需要我配合嗎?&”
韓景遠面疑,蘇英解釋道:&“就是刺激破釜沉舟,這種事你們男人做不來的。&”
韓景遠咬了下,想了一會兒說:&“咱們家你是當家的,你想做什麼我又管不了。&”
蘇英了然,&“明白了。&”
韓景遠竟然還開了部隊的吉普車,蘇英問他會不會被投訴,韓景遠說沒事。
他不好跟蘇英說,這也是任務的鋪墊工作,算不上公車私用。
&…&…
顧風看到蘇英跟韓景遠一道兒來家屬院,明顯呆怔了一下,不過他很快恢復了正常,還給蘇英和韓景遠找了小板凳。
原本在顧風膝蓋上坐著看大熒幕的韓鑫星,呲溜下來,站到韓景遠邊,心虛的嘿嘿笑幾聲,拉著韓景遠他別杵著。
&“二叔你太高了,擋別人啦,快坐下。&”
周圍的家屬都喜歡機靈可的韓鑫星,對昨晚前夫、現任互毆的兩位當事人,面對面不知所措的場面,激的不行,連電影都顧不得看了。
還有看熱鬧的不嫌事兒大,那表恨不得在臉上寫上幾個大字:打起來呀,快打起來呀&…&…
韓景遠面兒上帶著挑釁,&“顧同志,借一步說話。&”
顧風心說韓景遠這醋勁散不過去了是吧,虧得蘇英格好,不然就他小氣吧啦的酸勁兒,注定孤獨終老。
顧風不卑不的點頭,表示可以單獨聊。
&“韓景遠&…&…&”蘇英正站起來,被韓景遠按回小板凳上。
他面對蘇英的時候,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語氣溫的能溺死人,&“我知道你說話算話,你說陪我到死,我相信的,怎麼會再找顧同志的麻煩,你太小瞧我的心了。&”
蘇英:&…&…難怪韓景遠要把行軍床鎖柜子里,他太有先見之明了,未雨綢繆先把分居的小床給收起來。
顧風心里鄙夷的不行,韓景遠這二百五醋缸子,多大的人了還如此稚,當著全基地四分之一的家屬,他也不嫌丟人。
等走遠了,四下無人,連想看熱鬧的都不好意思過來聽墻角。
顧風才道:&“韓同志,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韓景遠從遠那一大四小的背影上收回了目,轉回頭正道:&“顧同志,組織上派我來調查你邊的可疑分子,保護你的人安全。&”
顧分:&…&…這轉折是他沒想到的。
要說保護,那還有南島的派出所公安,讓部隊出人,這事一定是嚴重到一定程度了。
他茫然的問道:&“我天天在科研所,除了周末接幾個孩子,幾乎都不出基地,我有什麼好保護的?&”
韓景遠道:&“我們接到可靠的線報,有一境外組織開價頗高,策劃給顧總工綁到境外去。&“
顧風強作鎮定,&“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