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齊師長跟許政委對視一眼,都默默嘆口氣,韓景遠不是沒有理智,只是此刻上的創傷蓋過了理智。

齊師長呵斥道:&“韓景遠,你冷靜一點,用理智去思考,怎麼抓,我們有證據嗎,咬死口說蘇尋沒任何線索,你能有什麼辦法?&”

陳近宏心里也痛,韓景年出任務之前,把弟弟托付給他,這些年韓景遠就跟他親弟弟一般。

他能理解韓景遠心里的痛,就是他也差點沒控制的住。

他問了個分散韓景遠憤怒的問題,&“莊同志目前狀況如何。&”

韓景遠心中的憤怒被同志的安危澆滅了一大半,跟著問道:&“莊大哥目前安全嗎?&”

許越周道:&“莊同志被救回來,已經得到妥善的救治,他目前很安全,這六年的囚審問,莊同志依然靠著堅韌的毅力,從那些關押、審問他的不法分子上,探聽到他們的小頭目崔興東。&”

&“來之前,已經查到了,崔興東目前在南島,正在接農場知青陳無聲。&”

&“陳無聲的家庭背景,調查到祖上三代,他們陳家,祖上的家眷掙過貞節牌坊的,陳家的老一輩還覺得是件能炫耀的面子工程。&”

不過是拿人的青春和壘起來的,就應該給推平了。

&“沈靜的表姨徐芬月,就是陳家的兒媳婦,守的門寡,家幾個侄子都吃過做的飯,穿過洗的裳,陳無聲就是其中的一個侄子,所以徐芬月在陳家比較尊敬,崔興東也接過徐芬月。&”

齊師長看了下時間,討論了兩小時了,他給大家的杯子里續上茶水。

&“大家都分析一下,崔興東接徐芬月我還能理解,可頻繁的接陳無聲是為什麼呢,總不能指靜離婚,跟陳無聲破鏡重圓,然后通過陳無聲,去試探沈靜手里有沒有報?&”

據對陳無聲的調查,這小子也是個骨頭,在大西北的時候,病危過兩次,手腳凍的沒有一,都沒有低頭說一聲回來。

熬過了五年之約,也是一的傷病。

雖是個文弱書生,也是一傲骨,絕對不會再回頭,所以齊師長和許政委,也想不通崔興東,為什麼那麼自信能說陳無聲。

用舊去融化沈靜的戒備,最終把犧牲了兩位同志的報追回去,陳無聲不肯吃回頭草,這路子就走不通。

再說了,誰也沒法保證沈靜手里就一定有線索。

韓景遠極輕的冷笑一聲,&“那如果佑佑是陳無聲和沈靜的兒子呢?&”

齊師長:&…&…不能吧,但看韓景遠厭惡憤恨的神,猛然想到蘇尋的為人,那麼有原則的男人,他不會做出讓未婚妻婚前懷孕的混賬事。

齊師長掄起桌前的大茶缸子,里面是他自己剛添滿的滾燙茶水,他察覺不到燙手,狠狠砸在辦公桌對面閉的門背上。

&‘哐當&’,發出巨響,熱茶四濺,嚇得門外站崗的小警衛一哆嗦,悄悄站遠了一步。

&“太欺負人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抓,現在就給老子抓起來!&”

齊師長心中的怒氣無發泄,又手去拿許政委面前的茶杯。

眼見著跟了自己快十年的茶杯要被嚯嚯了,許越周連忙給自己的寶貝大茶缸子抱懷里,&“老齊,你不是小韓那沖的年紀了,冷靜點。&”

齊師長著氣冷靜下來,問韓景遠有沒有證據,證明那孩子是陳無聲的。

&“陳無聲那混賬知道孩子是他的嗎?&”

韓景遠搖搖頭,&“不清楚,這只是我據綜合況推測的,但我相信蘇大哥,不管孩子是誰的,都不可能是他的。&”

陳近宏分析道:&“之前我們接到線報,說那幫人想給顧教授綁到境外去,會不會是他們散出來的假消息,他們的真實目的,其實是想要那本有可能落到沈靜手里的母本?&”

許越周不敢輕易下判斷,&“不能大意,萬一他們就想來個一箭雙雕呢,顧風那邊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松懈,不過現在觀察的重心,先放到沈靜、徐芬月、和陳無聲三個人上。&”

這三個都是普通人,兩個還是家屬院的,韓景遠的份確實不太方便。

許越周著手來回走了幾步,隨后目落在韓景遠上,似乎在考慮什麼計劃,隨后目越來越亮,就好像韓景遠上有什麼能破案的大關鍵。

韓景遠被盯的不了,直覺沒有好事,后退了一步,&“政委,有事您直說吧。&”

許越周呵呵笑,&“是這樣的,你嫂子思想覺悟高,這趟來呢,本想讓去接協助調查眷,但是吧,你嫂子專業素質不過,我就擔心心里藏不住事,會弄巧拙泄了信息,正愁找不到合適的眷人選。&”

許越周笑得越發和煦,就像怕嚇著韓景遠,連聲音都輕了許多,帶著商量。

&“你媳婦心理素質可真過,面對人販子面不改,那八個孩子能救出來,都得謝你媳婦。&”

齊師長聽明白了,老許是想讓蘇英協助辦案,如果非要一個家屬進來協助的話,那蘇英肯定是最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