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遠說:&“母本找到了,蘇大哥臨終言,那本藏著崔興東組織,幾十年布局的報網人員名單,找到了,沈靜,這下大羅神仙都救不了你,安安心心在監獄里,慢慢熬著后悔吧。&”
&…&…
但是崔興東沒抓到,他是這個組織的小頭目,崔興東歸案前,這個任務都不能算圓滿完,地下報網絡人員名單已經加破譯,目前只能提前布控,等崔興東落網再收網抓捕。
蘇英又被過來參加急會議。
這次能如此迅速的找到母本,不再忌憚沈靜會跟崔興東合作,都是蘇英及時提供的關鍵線索。
按理說,此刻的任務算是圓滿結束,等著領功,就連韓景遠都不知道,這次會議還找他媳婦來是為什麼?
他問了許越周,政委打哈哈沒說,齊師長說開會沒見他,陳團直言他確實到奇怪,但他真不知道。
&“你別瞎想了。&”陳近宏道:&“讓你媳婦一起聽聽不就知道了。&”
人都到齊了,許越周給大家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案件進度。
崔興東通過徐芬月,了解到沈靜晚餐沒有回家,目前已經躲起來了,如果沈靜明天還是沒有回家,這只老狐貍一定會跑。
&“我們的線文海同志,也發來線報,說崔興東目前還抱有幻想,幻想陳無聲已經將沈靜的底牌套出來,想聯系陳無聲,然后帶著底牌出境,用這張&‘底牌&’換取他在境外的優渥生活。&”
&“上面的意思,崔興東是一定要抓捕歸案的。&”
許越周頓了頓,目從幾人上一一掃過,&“時間迫,你們都來提提方案。&”
其實在坐的各位心知肚明,目前最優的解決方案的關鍵點,是說服陳無聲配合,而陳無聲之前跟崔興東提出的要求,要綁走蘇英跟他一塊走。
說服陳無聲,他的雙重人格是個很危險的不確定因素,想讓崔興東相信陳無聲手上有東西,就必須讓陳無聲跟崔興東提出綁走蘇英的條件。
所以蘇英還得做餌,再被&“綁架&”一次。
&…&…
且不說蘇英愿不愿意,韓景遠就第一個不答應。
蘇英并不是戰士、公職人員,一個普通老百姓,犯不著搭上命安危,去配合隊伍當餌。
這可跟人販子那次截然不同,這次的敵人,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
所有人都沒有開口說話,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流失的都是抓捕崔興東的最佳時機,氣氛焦灼的不行。
蘇英看韓景遠、陳團長還有他們的領導,都神嚴肅,閉著,時間很寶貴,可不是用來浪費的。
心里著急,本來這場合沒有開口的份,但是領導們都不說,這急子,等不了。
&“那個,領導,我能說幾句話嗎?&”
許越周心頭抑的很,這小姑娘到底知不知道危險和害怕?
他頷首,&“蘇英同志,現在就是要大家暢所言,你有什麼好的想法,說出來聽聽。&”
蘇英道:&“我覺得吧,這事也不難辦,先搞定陳無聲,讓他通過咱們的線,讓姓崔的相信沈靜已經把底牌給了他,打個時間差,把姓崔的給誆出來。&”
&“然后再讓陳無聲提出一起出逃的條件,就是把我也綁走,崔興東十有八.九要走水路,水路好啊,大海茫茫,幾條汽艇一圍捕,他除了跳海淹死,連逃都沒地方逃,不好的嗎?&”
蘇英都能想到的辦法,許越周他們怎麼可能想不到呢?
只是崔興東現在猶如驚弓之鳥,想要取得他的信任,讓陳無聲拿底牌都不行,為了證明陳無聲的決心,還得讓他跟崔興東提條件,讓崔興東給蘇英綁了帶走。
&“可是,想要取得崔興東的信任,你還得再當一次餌。&”
蘇英道:&“我知道,如果陳無聲不提這個條件,崔興東是不會相信的,到時候就讓陳無聲、我還有那位線同志,一塊兒去吧。&”
幾位領導臉從激到慚愧,韓景遠的臉越來越沉,蘇英的方案最后一個字剛落,韓景遠忍不住出聲,還加重了音調。
&“蘇英,你跟我出來下!&”
&…&…
韓景遠不同意蘇英冒險,無人的小會客室里,他半是焦慮半是無奈。
&“這次不一樣。&”他說:&“崔興東跟人販子花婆子不一樣,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蘇英突然就想起異世的隊友們,他們總說:&‘不能讓阿英去冒險&…&…&’
可最后,不還是誰都沒活下來。
蘇英咬著牙,&“你剛才兇我了,韓景遠,你兇我了,我做錯什麼,你要兇我?&”
韓景遠:&…&…他那是兇嗎,那是在保護。
&“沒有,沒有兇你,你怎麼覺得我是在兇你,你覺得我舍得嗎?&”
韓景遠忍的俊面龐,讓蘇英不敢逗他了,他不逗的。
蘇英笑道:&“韓景遠,你敢當面拆你領導的梯子,我知道了,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了。&”
踮起腳尖,才能夠到男人,蜻蜓點水的了,安他繃的緒。
&“不要怕我出事,我是自信有自保的能力,才接下這個活兒的。&”
韓景遠心下難過,扭過頭,&“我大哥和蘇大哥離開前,也自信有自保的能力,可他們都沒有回來,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最對不起的就是你自己,你跟我只是協議婚姻,沒必要,阿英,真沒必要涉險,幾次將你至于險境,我真的&…&…真的覺得很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