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景遠也是天沒亮就走的,蘇英昨晚累到沒力氣,真不知道那男人力怎麼那麼好。
桌上韓景遠留了字條,讓蘇英等他回來。
蘇英忍不住笑,把字條小心夾到賬本里,想了想又拿了出來,從最下面那個屜里,拿出陳無聲給的那本日記本,把字條放進去,然后塞回屜底下。
韓京辰著眼睛打哈欠,準備刷牙做飯的時候,才發現蘇英已經把早飯給做好了,攤的蛋餅,配的面疙瘩湯。
好吃是好吃,就是太費錢了。
韓京辰去灶臺下面添了把柴,問道:&“二嬸,二叔什麼時候走的,連早飯都來不及吃了嗎?&”
好可惜,二嬸不怎麼下廚呢,二叔沒口福了。
蘇英道:&“我昨晚睡的太沉了,我也不知道啊,那什麼,這個蛋餅你接著攤,我得走了。&”
蘇英把攤好的蛋餅帶了幾塊,路過關明家的時候,看到他們兩口子,在門口膩膩歪歪。
關明背著行李包,應該也是要出任務。
盛紅穗紅著眼睛抱著關明的腰不放,舍不得放男人走,還一個勁的追問男人。
&“你到底出什麼任務呀,走的這樣急,還不說什麼時候回來,我可是剛小產過,你忍心讓我一個人在家里?&”
關明為難死了,但還是什麼都沒,&“乖啊,要不你把婦聯的工作辭了,好好修養子,我能養你。&”
蘇英渾皮疙瘩,加快了腳步離那對夫妻遠點。
&…&…
走出家屬院,蛋餅剛好吃完,下公車還沒走到派出所門口,就被來派出所報案的饒主任拽走。
&“小蘇你來了太好了,我要報案,你出警正合適。&”
蘇英轉頭又跟饒主任上了公車,去基地家屬院。
車上,饒主任跟說,基地有個家屬,男的給媳婦打小產了,娘家打上門來,婆家說男的不是故意的,是意外,婦聯的同志正在調解。
饒主任害怕會打起來,就來找個民警過去幫著調解,有民警在,他們不敢輕易斗毆。
蘇英挽起袖子,&“饒主任,你找我可找錯了,這種男人甭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對老婆手,我去只會給他們打死,還不如讓小舟來呢。&”
&“小舟不頂用啊,他鎮不住這個場子。&”
饒主任也嘆氣,&“他們家我都勸過好多次,的并不肯離婚,說離婚孩子會被瞧不起,還不讓單位分男人,說會影響家庭收,男人重男輕,一想想要個兒子,說這一胎再是兒,他就要過繼兄弟家的兒子了。&”
&“你去呢,就是防止娘家和婆家打起來,其他的我們來調解。&”
蘇英想如果打起來,派出所還是要出警,反正都要過來的,就過去看看吧。
&…&…
基地家屬院,那家門口圍了不鄰居,盛紅穗剛剛小產,修養了幾天就回到了崗位,正在勸那個人。
&“是你沒照顧的好,導致你婆婆和侄兒煤氣中毒,你丈夫急之下推了你一下,他不是故意的,幸好你婆婆和侄兒搶救回來了,不然可怎麼收場呢?&”
人也委屈,&“我婆婆侄兒是沒事了,可我肚子里的孩子沒了,這事怎麼算,分家,必須分家!&”
蘇英真是無語了,都到這個程度,人想的居然是分家而不是離婚。
連勸都懶得勸,不得打起來,然后就可以給這幫畜生帶回派出所,好好教訓教訓。
盛紅穗又勸道:&“你這胎是孩,掉了也不算可惜,我不也一樣,我婆婆給我吃藥,害得我肚子里的孩子沒保住,也是個了形的胎,我心里才好些,你呀,事已至此,要想著怎麼用這份傷痛,把你男人的心給拽回來,而不是讓他那點疚,都在爭吵埋怨里消耗。&”
人被勸的沒吱聲了。
蘇英已經氣的瑟瑟發抖,這都是什麼鬼話。
指著臥室的門,不可思議的問饒惠娟,&“饒主任,婦聯就是幫助婦兒的,這般不拿孩子當人的,能放在婦聯工作?&”
饒惠娟也被氣的快吐了,&“早晚我得給開除了!&”
最后娘婆二家在盛紅穗的調解下沒有打起來,協商一致,似乎每個人都在這件意外中,得到了滿足。
丈夫對妻子心存愧疚,婆家不再提過繼,娘家拿了婿和親家,人拉攏了丈夫的心,為分家做了鋪墊。
盛紅穗還滿心得意,覺得自己的工作完的很好。
蘇英連連冷笑,當事人都不在乎,氣壞了自己的不值當。
&…&…
回到派出所,小舟都有點著急了,都沒看出來蘇英滿的戾氣。
&“英姐,你怎麼才來啊?&”
蘇英道:&“早上被饒主任到基地理個糾紛,我去補個出勤單。&”
&“解決好了嗎?&”
蘇英譏諷道:&“好,怎麼能不好,一幫畜生,早晚遭報應。&”
小舟這會看出蘇英的怒氣了,嚇的也不敢問詳,再說還有要的事呢。
&“一大早的,英姐你京市的姐姐打電話來,打了兩個了,我看是有急事找你,你給回個吧。&”
是蘇新意,作好快,這才上午,就從聞衍那邊談妥回來了。
蘇英連忙給蘇新意回過去。
今天為了幫蘇英辦重要的事,蘇新意請假在家,蘇英是打到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