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長福夫婦跪下來求蘇英,&“閨,冤枉你爹的不是我們,跟我兒子更沒關系,求求你別報復孩子。&”
郝春櫻一聽這話就知道怎麼回事了,他們老兩口也知道親家不是玩意,冤枉了蘇爸爸訛錢啊。
蘇英一直等孩子喝完藥,才道:&“我又不傻,也不想死,怎麼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毒害你兒子,你來之前,送你來的人怎麼代你的?&”
關長福是個老知識分子,分析了蘇英的話,覺得還是可信的。
愧疚讓他們倆開口,說道:&“給我們疏通關系送到南島來的人,我們也不認識,但是那人說了,只要我好好跟你認罪,你就不會報復我們。&”
蘇英問了一下那人長什麼樣,據關長福的形容,竟然有點像段汮!
他大爺的&…&…
段汮一直幫蘇英調查蘇爸爸被誣告的事,查到這對老夫妻,可這兩人的很,下放后更是誰都不信,段汮好說歹說,還給他們換了條件更好的地方,把替父親洗涮冤屈的機會留給了蘇英。
蘇英被聞衍誤導,還以為是他新老板安排的,所以,這次真的是巧合了,也不算巧合,是段汮一直沒放棄幫蘇爸爸平冤假錯案。
蘇英說:&“那人是我哥,你手里有什麼證據拿出來,冤有頭債有主,我不會找你們麻煩的。&”
有了蘇英的異能,小孩燒退了些,兒子病好轉,讓關長福開口了。
&“其實,我們當初也懷疑過不是蘇先生藥的問題,因為吃藥的中間,我兒還來家看過一次,給我塞了五十塊錢,可回去沒兩天,親家就通知我,閨吃了蘇先生的藥暴斃了。&”
&“我跟老伴趕過去,老伴哭昏了,我把藥方找出來,有找到一包沒喝完的中藥,當天倒掉的藥渣我也捧在懷里帶走。&”
因為當時他跟老伴的境,已經人人喊打喊殺,心里有疑問并不敢聲張,怕再被扣一頂帽子。
當天晚上,他跟老伴就被下放,一直過了好幾年,直到段汮去找他,老兩口才燃起一點替兒找明真相的希。
關長福老伴拿來一件舊棉襖,拆開了外罩,開里面的舊棉絮,棉絮里面包裹的是一包干掉的藥材,還有黑的分不清是什麼的藥渣,被一張藥方給包住。&”
當初,就是因為藥館里存檔的藥方和脈案丟失,被夏金花反咬一口,說藥館心虛銷毀了。
按照蘇爸爸開的藥方,就是吃上一年,都吃不死人。
因為夏金花兒媳婦本來沒病,只是擔心父母急怒攻心才病倒,疏散一下就好了。
但是死了,就很蹊蹺。
蘇英讓人去城西派出所,把小舟過來,一起錄了口供,讓這對老夫妻簽字畫押。
跟關長福說,南島很好,農場的人也很好,看著兇的郝春櫻人更好,可以放心吃送來的藥,實在不行,找郝春櫻借點錢,帶孩子上醫院去看看。
郝春櫻:&…&…
蘇英悄悄在郝春櫻耳邊說:&“關長福是陳無聲的高中班主任。&”
郝春櫻:&…&…立刻安排幾個工人堂兄,送小孩去醫院做個檢查。
&…&…
蘇英跟郝所長說,蘇爸爸的案子有進展,想等韓景遠回來后,請假回去一趟辦一下。
小舟可向往京市了,主提出跟蘇英一塊兒去,&“英姐,帶上我,我能幫你跑。&”
蘇英笑道:&“來回路費多貴啊,我一個人可以的。&”
郝所長其實不太放心蘇英一個人回去辦案子,這跟探親畢竟不是一回事,多個人多個幫手。
他勸道:&“人證證都是在南島這邊取證的,讓小舟跟你一起去吧,算公干出差,報銷的。&”
看著小舟期待的眼神,蘇英心想他去也沒太大關系,正好多個人,還能掩飾另外一件大事,一舉兩得。
蘇英回家后跟幾個小孩商量了一下,&“蘇爸爸被誣告,現在有了新的線索,我等你們二叔回來,再回京辦一下。&”
顧知南很等不及,蘇英現在就去,&“姐,我們都這麼大了,還有干爸和干媽,你現在去吧,早點辦完事早點回來。&“
&“可你們四個人在家里我不放心。&”
韓京辰道:&“干爸干媽在隔壁呢,沒關系的二嬸,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不懂事了,會看好妹妹們的。&”
喬蘭蘭曉得蘇英除了蘇爸爸的事,還有另外一件要的事,跟蘇英保證道:&“我住到你家來,跟你在家是一樣的,放心吧。&”
蘇英想了想,早點解決完也好。
想聯系下韓景遠又聯系不上,出發前,便給段汮打了個電話,說到京市后,去市局報案,蘇爸爸被誣告的案子。
出發去京市,下了火車,蘇英送小舟去了招待所,開好房間后,給了地址,小舟先去醫院,查下夏金花正在住院的兒媳婦。
&“你臉生,京市沒人認得你,先過去打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麼,我先去蘇新意家看看,然后來招待所找你。&”
&“好嘞,那咱們晚上面。&”
小舟放下行李去了醫院,蘇英去了蘇新意家,在門口到聞衍。
聞衍急走兩步迎上來,&“英姐,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