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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金蕓不好意思說是故意放到哥哥那邊,哥哥想忘記照片上的事,就偏不,偏要哥哥時刻都記著。
現在好了,照片被了。
&“誰啊,居然跑到護林屋東西,真是窮瘋了。&”
保姆這時候帶了個年輕人進來,恭恭敬敬的說:&“二爺回來了。&”
說的是&‘二爺&’,而不是爺,而且現在是新社會,這個稱呼就很奇怪。
曲梁皺眉,好像是知道糾正不過來,也懶得再說什麼了。
&…&…
書房里只剩下父子兄妹三人,誰都沒有開口,到底是盛陳斌沒忍住,給兒薛金蕓使了個眼。
那意思好像在說:&“這是你哥,你來提。&”
薛金蕓翻了個白眼,好像是在回:&“這還是你兒子呢,你怎麼不說。&”
驕縱的大小姐和一家之主,仿佛都很怕這個和薛家斷絕關系的曲梁。
最后還是盛陳斌開口了,從屜里拿出一個錦盒,盒子是金楠木的,花紋雕刻的很繁復,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你外公的病不能再拖了,要不你再吃一顆藥,試試看能不能跟你大哥產生應?&”
錦盒推到曲梁跟前,他出惡心的表,忍著沒,也沒答話。
薛金蕓的定力可沒爸那麼好,忍不住把盒子打開,就在盒子打開的一剎那,曲梁猛的閉上了眼睛。
薛金蕓說:&“二哥,這可是外公保命的藥,省出來一顆給你吃,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如果蘇英在場,一定能認出,這是變異的晶核,等級越高,提升異能越快,但平行世界的普通人吃了會產生什麼效果、會出現什麼副作用,估計只有薛家人知道了。
這晶核在異世也很珍貴,并不是每一只變異都會有,拉平均十比一的比例吧,還得看臉,有時候衰起來,砍個三四十頭可能都一無所獲,有時候七八頭就能挖出兩三枚,純看運氣。
就在這時候,保姆又來敲門,說上回那個姓韓的男人,又帶了個警來。
薛金蕓就很煩,&“不見,他們滾。&”
保姆很為難,&“姓韓的說了,如果二爺不愿意在家里談,就請他去公安局配合問話。&”
&“找二哥的?&”薛金蕓明顯一愣。
曲梁依舊沒什麼表,但比薛金蕓說話好使,&“請到客廳吧,泡一壺碧螺春。&”
保姆立刻泡茶去了。
&…&…
客廳里四個人,韓景遠、段汮坐一邊,曲梁靠東,薛金蕓靠西,似乎不敢靠近親哥哥,反倒是離段汮更近一點。
韓景遠道:&“今天來找曲同志,是想問問你妹妹的況,用一張照片,戲耍部隊的同志,對此你怎麼看呢?&”
薛金蕓臉白了,沒想到韓景遠這時候就撕破臉,神經病吧。
曲梁看了眼韓景遠放到茶幾上的照片,這張照片是他拍的,一切的開始,正是因為他按下快門的那一刻。
他臉上冷漠的表都沒變,淡淡道:&“哦,從小誰都敢戲耍,不奇怪,對你們造嚴重影響了嗎,如果是,你們可以現在就把抓走審訊。&”
段汮:&…&…這真的是親哥嗎?
韓景遠道:&“抓走不至于,請問曲同志知不知道這張照片的來歷呢?&”
&“來歷我不知道。&”
曲梁說:&“但類似的照片還有十幾張。&”
十幾張&…&…
韓景遠看了下薛金蕓蒼白如紙的臉,覺得曲梁是故意的,并不是針對公安,而是針對薛家。
&“那請問那十幾張照片,曲同志知道在哪嗎?&”
曲梁點頭,&“知道啊,之前一直放我那,照片而已,我就放屜里,前幾天護林屋遭賊,照片和一些生活用品一起被了。&”
&“遭賊你不報警?&”段汮覺得曲梁在撒謊。
曲梁轉頭看了看段汮,&“能跑護林屋東西的,都是窮瘋了的,涉案金額統共就幾塊錢的舊,舊巾舊鍋舊床單,報警?至于嗎?&”
&…&…
段汮和韓景遠去了趟曲梁在半山的護林小屋,他是真勤儉,用的全是手工編織的竹制品,連碗都是缺了口的瓷大碗,筷子是竹子削的,筷頭刻了花紋,很致但是不值錢。
能自己手做的生活用品,他絕對不花錢買,屬于那種小進門都會被氣死的無奈。
段汮對比薛家的四合院大宅,紅木的家,曲梁這小破屋寒酸的都不能看。
&“那現在怎麼辦?&”段汮問。
韓景遠有些發怔,這山頭再往里走個幾里山路,就會發現一小片湖泊,以前他也經常來散心。
可為什麼總覺得,忘記了重要的事呢?
&“先去找我媳婦。&”韓景遠說:&“請示過政委了,他同意的。&”
&…&…
蘇英正在蘇新意家二樓的會客室里看那十幾張照片,上面全是每次一過來這邊的地點,就好像是被人提前蹲守拍下的照片。
難怪每一次都沒有發現現場有人,原來是提前蹲守好了。
蘇英問道:&“查出來照片是什麼人拍的了嗎?&”
聞衍說道:&“是我新老板哥哥拍的。&”
&“薛金蕓的哥哥,那個跟家里斷絕關系,改了姓曲梁的?&”
&“是,這里面有點復雜。&”
聞衍看著斯文矜持,實際是個話癆,非要跟蘇英把他探聽消息的細節都掰扯清楚。
&“我新老板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特別被夸獎,我一口一個的大小姐,很用,對我就比較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