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后蘇英又去找了蘇新意,跟原原本本還原了案件。
&“我原本是勸師兄去自首的,沒想到他會留書,新意,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同他,死的是我們的養父,我沒辦法同他。&”
蘇新意好恨,&“那年我問他的時候,他居然有臉發誓說沒拿脈案,隨便他吧,就算死了也不值得同。&”
不過那個師兄沒死,到底沒勇氣舍棄生命,湖水漫過口鼻的時候,又反悔了,自己回到了岸邊痛哭,被人發現后報了警。
&…&…
忙活完蘇爸爸的案子,蘇新意上的污蔑自然洗清了,蘇媽媽心里高興,要去買菜,留蘇英在家里吃飯。
蘇英正跟蘇新意商量,蘇爸爸的案子辦的快,再呆兩天就要回去,但是薛家那邊,還等著聞衍的消息呢。
正說著,聞衍來了,頂著蘇媽媽看婿越看越歡喜的目,著頭皮跑樓上。
三個人耐心等到蘇媽媽的糖果瓜子和茶都擺上,才把門關上。
蘇英問聞衍:&“你這邊進展怎麼樣了,我可沒借口再拖時間,要不我們邊查邊消除已經查到的那幾個的記憶吧。&”
聞衍一口氣灌下蘇媽媽親手做的酸梅,抹了下說:&“英姐,不用那麼麻煩了,今晚薛家幾個掌事的,要在薛宏東的病房開會,咱們要不要來把大的,冒險去醫院,一鍋給他們的記憶端了?&”
集出現記憶混、妄想、心律不齊惡心犯嘔,確實不正常的,但是下次再想到全員到齊的機會不一定有。
蘇英再三跟聞衍確認,&“消息可靠嗎,他們為什麼突然要聚齊開會?&”
&“消息可靠,是薛金蕓說的,說他哥哥那邊有桃源的重要線索,非要幾個族老都在場,二哥曲梁才肯說。&”
蘇新意很擔心,&“阿英,會不會是陷阱啊?&”
蘇英想了想,&“醫院人來人往那麼多雙眼睛,陷阱不會定在醫院,我會小心的。&”
聞衍心跳都快了,薛金蕓雖然年紀小,知道的卻多,今晚也會去,如果這次能給薛家知的全都抹去相關記憶,他就徹底自由了。
聞衍激又張,&“英姐,今晚真要去嗎?&”
&“當然了,速戰速決,抹掉他們的記憶,咱們就撤,造的混和醫學無法解釋的病癥后癥,八卦一陣子也就淡了。&”
聞衍說晚上的會議定在七點,正是最后一波探問病人的時間,人多混,混進去也比較方便。
蘇英先回了趟招待所,打算跟小舟說一聲,如果韓景遠回來,就跟他說,晚上要去蘇新意家里住,不回招待所了。
恰好韓景遠往招待所打來電話,說今晚過不來。
蘇英心想真是老天都幫,今晚把事解決,道:&“那正好,新意我去家呢,我晚上陪睡。&”
&…&…
韓景遠放下國營飯店前臺的電話,走到包廂里,曲梁笑著點頭,示意他可以把門反鎖上了。
韓景遠落座,十分不解,&“約在這里見面,你不怕被人看見?&”
&“看見也沒關系,他們還以為我在忽悠你,把你騙的遠遠的,讓你晚上絕對沒時間去醫院添。&”
韓景遠分析了曲梁的表,可信度比較高,隨后問道:&“恨薛家就是恨你外公,為什麼你會恨得要把他們一個個送進監獄,而且還選擇跟我合作?&”
&“自然是有原因的。&”曲梁說:&“我先跟你說個故事吧。&”
韓景遠怕他拖延時間,看了下手表,現在五點一刻,這會他本該去招待所找媳婦的,然后就被曲梁找上門。
曲梁說,那些照片是他拍的,雖然蘇英已經跟他說過,親耳從曲梁里聽到他承認,還是夠震撼的。
&“你最好不要拖延時間。&”
&“我知道你不好騙,所以說的肯定是真話。&”
曲梁說:&“時間夠,故事也不復雜,就是有點兒超出你的認知了,放心吧,等你聽完故事,我帶你去醫院。&”
曲梁切正題,&“故事還要從我曾外祖父說起,八十年前,有個曲姓的人家,兩口子開了個米鋪,請了幾個長工,賺了不銀子,不過家里沒有兒子,兩口子只生了個兒,疼兒疼的如珠如寶,便從長工里挑了個老實本分的,招來當了上門婿。&”
&“這個上門婿就是我曾外祖父,一輩子勤勤懇懇,結果到了四十歲高齡,才只生了個兒。&”
&“我曾外祖父自己就是上門婿,便從家里的長工里,挑了個兒喜歡的招來做婿,說好不管生幾個孩子,頭一個必須姓曲,后面的孩子可以跟男方姓。&”
&“這個上門婿就是你外公?&”韓景遠問道。
&“對,我外婆看中的就是薛宏東,結婚后,我曾外祖父開始把家里的生意逐步移給兒婿,并且告訴他們,家里很大一部分買賣,是跟桃源里的人做的。&”
&“桃源?&”
韓景遠地圖都會背的,京市周邊幾百里,是沒有桃源的地方的,而那個年代長期做生意,也不會跑太遠。
他不問道:&“桃源是什麼地方,我從來沒聽過京市附近有個桃源的地方。&”
這下換到曲梁不屑,挑釁道:&“韓景遠,你在桃源被關了半個月,現在你跟我說忘了那個地方,把你從桃源里一步一步背出來,背回這個世界,你跟我說你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