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梁探頭四下看了眼,韓景遠是從樓頂下來的,沒有用繩索,手不錯,這是晚上,也沒人注意住院部的外墻,他把窗戶關好。
韓景遠趁著還有幾分鐘的間隙,問曲梁:
&“這一層住了不病人,薛宏東選擇在病房開這樣的機會議,不怕被左右隔壁病房的聽嗎,還有一下子來這麼多人,真不會引人注意嗎?&”
曲梁不敢放聲大笑,只能憋著,憋的渾發。
&“左右隔壁的病房都被薛家人包圓了,薛宏東住院的這半個月,隔壁陸續住進來的,都是他的薛姓親人。&”
韓景遠:&“&…&…這是醫院,一個個的裝病是不可能的,不會都有病吧!&”
曲梁譏諷道:&“住院的這些人,是薛家的核心人,全都吃過和特效藥,跟桃源斷了三年的聯系,薛宏東手上的存貨不多了,從一個月一枚,到三個月一枚,再到半年一枚,他們早開始反噬了,頻繁生病住院,是這家醫院的常客,不奇怪。&”
曲梁看了眼白的柜,笑道:&“不能按時吃藥,導致每個人的副作用不一樣,就比如我,能夢見照片上那姑娘未來即將發生的事,不過我也有好長時間沒夢到過了,真怕那姑娘出了什麼事?&”
&“薛宏東是對認知出了問題,把白看黑,黑看白,非說這柜是黑的,像棺材,所以,你也別爬什麼通風管道了,進柜躲著吧,不會有人在薛宏東跟前,開這個柜的。&”
正在柜被韓景遠的到來,嚇了一跳的蘇英:&…&…
蘇英還沒來得及想好說辭,下一秒柜門被一雙大手拉開了,四目相對,柜里的人和外頭的人都尷尬的。
&…&…
韓景遠猛然間看到媳婦先他一步躲在柜,震驚過后反應極快,柜門只拉開了一半,用遮住曲梁的視線,閃進柜,直給柜里那點空間全占了,順手還帶上了柜門。
外頭的曲梁:&…&…
靠,里面不會是韓景遠媳婦,他才沒出聲、然后還迫不及待的進去吧?
曲梁敲了敲柜,示意韓景遠準備好,隨后帶上房間門出去了。
柜的空間狹小,蘇英跟男人幾乎臉臉,只能著頭皮打招呼,&“這麼巧啊,你也來這里查線索呢?&”
韓景遠:&“說好的你晚上在蘇新意家睡呢?&”
蘇英:&“你說的不回來有任務,就是躲柜里的任務?我好歹算是編外人員,你都不跟我說實話?&”
韓景遠有些抱歉,&“一來咱們分別的時候,我還沒跟政委匯報,二來曲梁突然找上我,等我急匯報給領導,已經來不急通知你了。&”
蘇英不知道曲梁那個二百五,跟韓景遠說了多薛家的辛。
他能里應外合給韓景遠創造機會躲柜里,來聽薛家的會議,那應該是將薛家跟桃源人做易的事都說了。
如果曲梁連他是雙胞胎,并且其中之一還被帶去了桃源這種事都說了,就沒必要再抹去薛宏東那幾個人,關于桃源的相關記憶了。
蘇英到韓景遠兜里找東西,韓景遠渾一僵,啞著嗓子問:&“你什麼呢&…&…&”
蘇英說:&“有東西膈著我了,我看看是什麼。&”
韓景遠:&…&…
隨后蘇英把他口袋里那枚絢麗的晶核拿了出來,剛才就知到韓景遠的上,有變異晶核的能量場。
昏暗的柜里還是能看清一點的,這是一級變異晶核,屬于最低等的,最好的是九級,桃源那邊估計也舍不得給薛家好的,就算給了,他們的恐怕也承不了。
蘇英問:&“哪兒來的這東西?&”
韓景遠低低的在耳邊說:&“曲梁給的,說是桃源人給的特效藥,我不是忘了一些記憶嗎,他說吃了這藥,就能恢復記憶。&”
蘇英:&“&…&…你不會信吧,你看看薛家一個個住院,都是吃藥的后癥,你想死啊?&”
韓景遠:&“沒打算吃&…&…噓,有人來了。&”
蘇英也聽到了腳步聲,兩人立刻噤聲,屏氣斂神。
過柜的斜向格柵,能看清進來的一共有五個人,蘇英從聞衍那邊看過照片,韓景遠也從曲梁提供的照片里,分辨出外頭幾個人的份。
那個七老八十坐椅被推進來的是薛宏東,推椅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聞衍說不知道姓什麼,家里人都尊稱繪姑,十幾歲就來薛家當傭人,救過薛宏東,很得他的信任。
年紀最小的是薛金蕓,剛二十出頭,能來參加這樣的家族會議,至比曲梁更得薛宏東的疼。
剩下的一男一都是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男的是薛宏東的外甥,就是他帶回來的妹妹的兒子,人是薛宏東大哥的兒,薛宏東的侄。
這五個人,目前是薛家知道桃源的核心人了。
本來蘇英只需要將他們五個關于桃源的記憶給抹掉,就萬事大吉,然后回南島繼續過日子。
但是現在曲梁把他知道的全告訴了韓景遠,沒必要多此一舉了。
&…&…
薛權海提防的瞟了眼薛家的保姆,不滿道:&“舅舅,你怎麼能讓一個保姆來參加這麼重要的會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