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英轉頭看了那張悉的面孔,雖然長了張一模一樣的臉,氣質卻不一樣。
異世那個會偽裝,這個是純二百五。
蘇英問曲梁,&“那誰,你也太蠢了,加的信息都看不出來?&”
曲梁:&…&…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韓景遠媳婦有種悉的覺,不自覺就會想到那個在夢里見過好幾次的姑娘。
他甚至在心里想過,那一定是個溫善良、連說話都細聲細氣的姑娘。
但是蘇英一開口,完全破壞了他心中的比較,這樣兇下不留的人,絕不是照片里的姑娘&…&…
他沒好氣道:&“我怎麼知道連我親兄弟,都會在夢里面騙我呢?&”
一行人走到指定地點,在一個墓碑前停了下來。
墓碑修的好的,但是上面只刻了&‘無名氏&’三個字。
墓周圍干凈的,應該有人定期打掃。
蘇英問道:&“這誰家的墓啊?&”
眾人都搖頭表示不知,只有韓景遠道:&“不知道誰的墓,找人查了一下,薛宏東每年都會來這墓前祭拜。&”
蘇英分析,&“會不會是薛宏東那個流落勾欄又被他死的妹妹?&”
曲梁震驚了,&“不能吧,我怎麼不知道?&”
蘇英真不想說他,&“你個二百五不知道正常,知道了才奇怪呢。&”
曲梁閉了。
&“那個繪姑的什麼時候來?&”聞衍生怕那人耍著大家玩兒。
現在是十一點四十五分,韓景遠道:&“還沒到約定的時間,再等等。&”
&…&…
十二點的時候,果然看到一個頭發全梳到腦后,挽著髻著一銀簪子的中年人,穿著黑的褂,樣式有點兒像民國款,挽著竹籃子,竹籃子上還蓋著塊白布。
森森恐恐怖怖,要不是月下還有影子,聞衍和曲梁就要嚇昏過去了。
兩人互相挨著壯膽,確認了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繪姑。
&“公墓、黑、故意嚇我們的。&”
曲梁深表同意,&“在薛宏東邊呆久了的,都會變態。&”
繪姑在薛家當管事的時間不短,為人不茍言笑,剛走近些,連敢改姓的曲梁都不敢當面說啥了。
繪姑來到墓前,環視一圈,臉上的表都沒變,嗓子有點像刮沙的那種沙啞,問蘇英:&“這些就是你能信任的人啊?&”
&“還有一個。&”韓景遠道:&“我還有個戰友,馬上到。&”
蘇英問:&“誰啊?&”
韓景遠用手電筒朝遠照了一下,是關明。
蘇英也沒啥好說的,關明一直對當初營救人質和韓景遠,折進去他的兩個戰友的事耿耿于懷,今天這樣的機會,必定要當面問問繪姑。
等關明也到了,蘇英才問繪姑,&“按理說,你要找人合作,也該找韓景遠才對,為什麼會寫信給我?&”
繪姑揭開竹籃上的白麻布,拿出香爐來,再點上三香拜了拜,才慢悠悠道:&“我不相信男人,但是你的話,我勉強可以信一下。&”
蘇英忍不住,&“可我不相信你呀,你是薛宏東最信任的人,還救過他,他也拿你當干兒,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們設下的圈套呢?&”
繪姑看著蘇英,表終于有了點變化,這小姑娘絕對是氣的,絕對是!
明明相信的誠意,卻故意說這話來嘔人,就因為把時間和地點,定在午夜的公墓嗎?
還真是記仇。
繪姑仔細拭了墓碑,問他們,&“知道這墓里面,埋的是什麼人嗎?&”
蘇英點頭,&“猜到一點,可能是薛宏東那個親妹妹,可這跟你有什麼關系,你別告訴我,你跟這墓里面的人有關系,在你小時候救過你?&”
繪姑說:&“是我娘,死的時候我就在邊,薛宏東這個畜生,覺得我娘臟,一條活路都不給,后來我一路要飯要到薛家門口,薛宏東看我長得有幾分像我娘,心里生出點愧疚,給了我一碗飯吃。&”
蘇英:&…&…
看繪姑的年紀,比薛宏東帶回來的那個外甥,后來改姓薛的薛權海要大上七八歲,也就是說,薛宏東親妹妹,很小就被賣到勾欄,然后沒多久就生了個孩子&…&…
重重的嘆氣,&“那你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報仇,你在薛宏東邊,有的是機會弄死他。&”
繪姑說:&“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后來我改主意了,我在等一個機會,能讓薛宏東從希跌落到絕的機會,你們的介,讓我看到了希,我就想讓薛宏東生不如死。&”
&…&…
繪姑看了看曲梁,面無表的臉終于有了些變化,道:&“薛家一幫子走火魔的神經病,也就曲梁還算個正常人,不過這孩子太二百五了,被一家子耍的團團轉。&”
再看看韓景遠,那眼神也有嫌棄,&“他安排你進柜,要不是我幫著遮掩,你連病房都進不去。&”
韓景遠:&…&…
曲梁:&…&…
蘇英可不想大半夜的在墳地里開批判大會,問道:&“你在信里說,照片上孩養母是曲梁的大姨,你跟大家說說吧。&”
曲梁:&“&…&…我大姨,怎麼就了那孩的養母了?&”
蘇英罵道:&“現在不要提問題,讓繪姑說。&”
繪姑道:&“曲梁大姨三個月大的時候,就被帶到了桃源,你們知道那邊的人,是怎麼實驗養這邊的嬰兒嗎?&“
所有人都有些不寒而栗,不敢猜測,只有韓景遠發現,他媳婦微微低著頭,垂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