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等會兒要見的人是遲曜,所以等換好服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下意識挑了一條白的長。
穿這麼隆重的子&…&…會不會太刻意了。
林折夏對著鏡子,做了半天思想斗爭,最后還是把子換下來,按照平時的打扮,穿了件T恤,只是在搭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了點小心思,給自己搭了條牛仔百褶。
&…&…
反正,這子看起來也休閑的。
好像在和遲曜約會似的。
出發前給遲曜發了條消息:等會兒你在小區門口等我。
想了想,覺得這條消息發得還不夠嚴謹。
-不對,你還是再走遠一點吧。
-我們要不在湖邊接頭
遲曜回得很快。
-你當這是在地下接頭?
林折夏:&…&…
-我在樓下
-好了就下來
林折夏深吸一口氣,然后對林荷和魏平說:&“我出門啦。&”
下樓之后,發現遲曜穿得也很正式,他沒穿平時那幾套普通的T恤,換了一件版型括的白襯衫,領解開兩粒,只是下搭的那條破牛仔讓整套裝扮看起來干凈且不羈。
林折夏一路小跑過去:&“你要帶我去哪里。&”
遲曜沒說話,反倒是先去看。
林折夏今天穿了條短,孩子纖細筆直的在外面,白子堆在腳。臉上未施黛,頭發披著,看起來異常乖巧。
他嚨微,移開眼,過了會兒說:&“去了就知道了。&”
林折夏&“哦&”了一聲,跟在遲曜后,兩人去了汽車站,坐上一輛長途大車。
和遲曜坐在后排,覺從一開始的&“約會&”一下跳躍&“私奔&”,不知道為什麼有點張,問:&“去的地方很遠嗎?&”
遲曜:&“還行,過去一個多小時。&”
他又說了句,&“睡會兒就到了。&”
林折夏:&“我剛起來,怎麼可能睡得著,我又不是豬。&”
遲曜因為太了解,所以不信:&“行,你等會別睡。&”
過了會兒。
林折夏突然喊他:&“遲曜。&”
&“你不會是要,拐賣我吧。&”
&“&…&…&”
&“是和殺豬的約好了,&”遲曜說話時往后靠了下,&“今天拉你過去,看看你這樣的,能賣多錢。&”
&“&…&…&”林折夏沒說過他,悶悶地說,&“你才是豬。&”
過了會兒,上車的人變多。
車變得嘈雜起來。
遲曜拿了副耳機,在戴上耳機之前,先遞給了一只:&“要不要。&”
林折夏接過。
把耳機塞進耳朵里,兩條長長的線,另一側連著遲曜。
雙手疊,有點張地搭在子上。
林折夏上說著&“剛起床怎麼可能睡得著&”,但過了不到半小時,就聽著耳機里舒緩的音樂,在車輕微的顛簸里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覺到自己的腦袋磕在什麼很堅的東西上。
但在剛覺到疼,還沒醒過來之前,又有一樣溫熱的東西輕輕用力,扣住了的腦袋,然后似乎在夢里跌一片云海。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頭正靠在遲曜肩膀上。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很近。
抬眼,能看到年的脖頸和下顎。
過了會兒,聽見遲曜的聲音:&“還說自己不是豬。&”
&“&…&…&”
林折夏坐直了:&“&…&…我怎麼會靠在你上。&”
遲曜看了一眼,然后淡淡地說:&“你自己靠上來的。&”
林折夏有點不好意思地&“哦&”了一聲。
剛才車有點顛簸。
而且又睡著了,歪一下頭也很正常。
大車很快到站,林折夏過車窗,發現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已經離開城安區,來到漣云市邊緣,偏僻但環境很好的地方。
對這里有點印象,因為林荷和魏平之前商量出行的時候說過,這里是旅游勝地。好幾次魏平都打算帶他們過來玩,但一直沒機會。
林折夏下了車,發現目的地&“羅山植園&”。
&“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禮,來帶我大自然,&”林折夏有點意外,畢竟來這種地方很像學校春游,&“你的良苦用心,我到了。&”
遲曜卻沒有多說:&“你的禮,還沒到時間。&”
&“時間?&”
林折夏以為逛植園就是生日禮了,但遲曜這句話又讓不著頭腦:&“什麼禮啊,為什麼還有時間規定,沒到時間之前都不能給我嗎。&”
遲曜沒有和多話,帶著檢票場。
下午艷高照,植園很大,大到看起來逛一整天都逛不完。
從門口進去,整條路上都開滿了大片繡球花,在藍紫的繡球花邊上,還立著一塊介紹牌,牌子上寫著三個字&“無盡夏&”。
雖然這個活很像春游,但是林折夏還是逛得津津有味,因為這里所有的植和盛開的花,都代表了&“夏天&”。
滿園的,只在夏天盛開的植。
林折夏蹲下來去仔細看那片繡球花的時候,察覺到某道視線。敏銳地回頭,看到拿著手機在拍照的遲曜。
&“你在拍什麼?&”
遲曜放下手機:&“風景照。&”
林折夏怕他把自己拍進去,而且可能還會被拍得很丑,著急道:&“我不信,你站那麼遠,拍到的東西肯定很多,那你給我看一眼,你是不是把我拍得很丑。&”
遲曜像之前在沙發上那次一樣,把手機舉高了:&“自己來拿。&”
林折夏在他邊上努力墊著腳去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