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林折夏一樣,一眼在人群里看到了。
最后兩撥人拼了個桌。
林折夏看著忽然多出來的四個人,拖著椅子往邊上靠,給他們騰位置。
等遲曜在邊坐下,才問:&“你怎麼看到我了。&”
&“難道我瞎了麼。&”
&“&…&…&”
一群人簡單做了下自我介紹,到林折夏的時候,剛報出自己的名字,遲曜寢室其他幾個人就連連說:&“知道知道,遲曜朋友,了解的,久仰大名。&”
&“&…&…???&”
林折夏一臉懵,坐了回去。
飯桌上,其他人開始聊起來。
林折夏輕輕了下遲曜的胳膊,尷尬地質問:&“為什麼他們說我是你,朋友。&”
遲曜往后靠了下:&“不太清楚。&”
你怎麼會不清楚&…&…
但在繼續追問之前,林折夏想起昨晚藍小雪說的那句話:哪個好朋友,會放任好朋友邊的人誤會他倆有一啊。
林折夏沒有勇氣繼續這個話題,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答案。
在這種復雜的緒之下,隨手拿起邊上的一杯飲料,喝了兩口。
酸酸甜甜的,口味還不錯,就是除了酸甜以外還有一說不上來的味道。
林折夏沒有多想,一頓飯下來,喝了兩杯。
等察覺到這杯&“飲料&”似乎不是飲料的時候,頭已經開始暈了,整個人不自己控制。
&“遲曜,&”又了下遲曜的胳膊,抓著他的袖,&“你腦袋怎麼變大了。&”
遲曜看了一眼。
&“你別,你這樣晃來晃去的,我頭好暈。&”
&“我沒,&”他問,&“你剛才喝什麼了。&”
林折夏:&“飲料。&”
遲曜看了眼桌上的尾酒:&“幾杯。&”
林折夏出手,比了四手指頭:&“兩杯。&”
&“&…&…&”
在這天之前,林折夏從來沒想過,自己人生第一次醉酒,會這麼狼狽。
聚會散場,其他人先回寢室。
蹲在后街街角,扶著墻干嘔。遲曜在邊上給遞紙巾。
意識不清地想接,但沒接到。
于是模糊的記憶里,看見逆著后街斑駁陸離燈的年沉默著蹲下,一只手按著后腦勺,另一只手拿著紙巾替拭。
很輕,仔仔細細,小心翼翼的。
好像是某種很珍貴的易碎品一樣。
拭完,聽見遲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能站起來嗎。&”
扶著墻,還是有點晃悠。
然后下一秒,視野里出現了一只手。
骨節分明,手指細長,哪怕現在意識不清醒,也能分出半分理智夸一下好看。
這只手帶著一起做過很多很多事,帶著織過圍巾,也按過琴弦。
&…&…
林折夏想像高中時代那樣,去牽遲曜的袖,拉著遲曜的服走。
然而手的人卻沒有給這個機會,遲曜的手順勢往上,默不作聲抓上的手,強制扣住了的掌心,牽著的手往長街另一頭走。
&“走吧,酒量不好的膽小鬼。&”
林折夏本就因酒而失控的大腦,一下了。
噼里啪啦地,像斷電一樣。
又像無數細的電路迸發出某種火花。
因為醉酒,所以覺自己腳下的路是虛的,自己也快要飄起來了,整個世界都是虛的,只有和年握的手是實的,對方扣住的手指是實的,對方手上傳過來的溫也是實的。
&…&…
林折夏被他一路牽著,走到一半,忽然間甩開了他的手。
覺自己正在失控的邊緣,一些平時深藏在心里,不敢說的話全都從流向邊:&“你為什麼要對我室友說你是我的哥哥?&”
因為醉酒,孩子臉上紅撲撲的。
眼睛迷離卻依舊很亮。
&“為什麼方槐會覺得你是我男朋友,為什麼就連你室友,剛才見我第一面,也說是我是你朋友&—&—&”
&“你為什麼&…&…要放任他們這樣想。&”
說到這里,居然有點委屈。
想,如果是玩笑的話,會顯得此刻的在意像個傻子。
因為他是喜歡的人,是從高中時代開始,只能喜歡的人。
&“我們明明不是。&”
一字一句地說,&“你這樣,會容易讓別人誤會。&”
說完,居然意外地開始清醒起來。
可能是因為自己也知道,這些話是不能說的,起碼,不能這樣直白地說出來。
所以有點被自己敲醒了。
忐忑且后悔地等待遲曜的回應,預料了很多種回答,其中可能最大的,是遲曜的解釋。
然而沒有。
站在面前的人非但連解釋都沒有,甚至反問:&“那你呢,你也開始誤會了嗎。&”
有點清醒后,林折夏說話就不像剛才那麼直接,但話已經說到這里,這會兒也不能避而不談,于是垂下腦袋,不去看他,吞吐地說:&“你這樣,我當然,也會誤會&…&…&”
說話的聲音很越來越小。
接著,被遲曜的聲音所覆蓋:
&“你沒有誤會。&”
林折夏愣住了,猛地抬起頭,撞進了遲曜眼底。
遲曜看向時眼神很深,他站在路燈下,嚨微,年冷倦散漫的聲音因為張而發干:&“我故意的。林折夏,我在追你這件事,很難看出來麼。&”
&“如果還不夠明顯的話,&”見遲遲沒反應過來,他又說,&“&…&…明天我再試著,做得更明顯一點。&”
作者有話說:
今天的我也是那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