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這句話說完,那群圍著他的人意識到什麼。
然后齊齊將目投向門口。
&“我,&”有人喊了一句,&“嫂子好。&”
林折夏本來就尷尬,這會兒更尷尬了:&“&…&…&”
遲曜起,把位置讓出來給坐:&“不用理他們。&”
確實也不想理。
現在很想當個啞。
但是尷尬之余,不可否認地是,被他當眾介紹的覺&…&…還好的。
這樣,其他人就都知道他有朋友了。
應該也不會再有人給他送什麼七八糟的巧克力了吧。
在等待的中途,林折夏打開手機件,坐在那里安安靜靜背單詞。
背了會兒,忍不住問:&“你沒覺得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嗎。&”
遲曜視線落在孩子刷過的睫上,故意說:&“哪里不一樣。&”
&“&…&…你瞎了。&”說。
&“我今天眼神是不太好。&”
林折夏不想再搭理他,繼續背單詞,還沒背兩個,又聽他說:&“看見了,今天化妝了。&”
遲曜里難得會有一些正面反饋,但他今天說的很認真:&“很漂亮。&”
林折夏抿了下,把那點欣喜下去:&“也還好吧,畢竟我這個人就是這麼天生麗質。&”
離電影開場還剩半小時,遲曜總算收完作業。
他這個人在初高中時代雖然績優異,但幾乎不怎麼擔任班干。
以前林折夏問過他原因,他只說&“麻煩&”。
想了想,覺得也是。
這個人本來就不好相,管不上別人,也不想管別人。
但大學時候的遲曜不太一樣了,那一年多時間,好像讓他變了一個更加&“可靠&”的人。
雖然&—&—
他收作業的態度,也還是很惡劣。
&“我們現在過去時間應該剛好,&”林折夏和他一塊兒往大學城電影院走,&“對了,你是你們班班長嗎?&”
遲曜:&“算是吧。&”
林折夏:&“你居然愿意當班長。&”
遲曜:&“分數太高,推不掉。&”
&“&…&…&”
林折夏在他們專業里績中游,理解不了學霸的世界。
兩人走的這條路比較窄,所以林折夏走在前面,走到一半,遲曜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
&“手。&”
&“噢。&”
林折夏放慢腳步,去牽他的手。
在到他手的瞬間,遲曜反手扣住。
林折夏忍不住喊他:&“遲曜。&”
&“?&”
&“沒想到,&”慢吞吞地說,&“你談起,那麼粘人。&”
遲曜冷笑:&“男朋友走路不牽手,你當是找了個路人,跟他一前一后散步麼。&”
林折夏:&“注意你的言辭。&”
雖然覺得遲曜這樣說話,也更自在點。
但不代表,不會被遲曜氣到。
&“你之前追我的時候,很溫的。&”
又想到那段時間&“反常&”的遲曜,最后故意嘆了口氣:&“這可能就是男人吧。&”
遲曜了手指,了下纖細的手指骨節。
&“那不溫。&”他說。
林折夏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說話間,電影院到了。
遲曜松開的手去排隊取票,讓找個位置等他。
在排隊取票間隙,他低下頭,一邊找取票碼一邊在心里認輸般地說,那會兒只是太鄭重其事了而已。
因為太在意。
也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太過珍重。
所以語言好像會跟著退化一樣,想不出的詞句,想不到悅耳聽的話語,也做不到像平時那樣自傲。在面對的時候,言語只能退化至最簡單的初始模式。
退化&“我喜歡你&”這四個平平無奇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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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折夏站在邊上等他取票。
其實和遲曜看過很多場電影,從小到大,電影院里的熱門電影都是他們一塊兒去看的。
但最特殊的,只有兩次。
一次是人節,另一次就是現在。
誤打誤撞和遲曜一塊兒過人節那次,甚至還在檢票時,因為發現遲曜和的座位挨著而高興。
&“拿著,&”遲曜取了票,把其中一張給,&“六排十號,在中間。&”
林折夏接過票。
那時候的,沒想過將來會有這麼一天,能和遲曜正大明地看一場&“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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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選的電影就是一部很常規的商業片,票房和口碑都不錯,是近期大熱門。
其實看什麼電影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是他們第一次正式約會。
遲曜在取票的時候還給買了可樂和米花。
他一只手拎著零食袋,一只手把票遞給檢票員。
林折夏像高中的時候一樣,跟著他檢票。
檢票員撕下票,指路道:&“三號廳&—&—進去直走左轉第二間。&”
只是和高中的時候不一樣的是,在檢完票之后,遲曜又牽住了的手。
就像那時候期待過的那樣。
十指相扣。
兩個人的手纏著。
遲曜掌心的溫度跟著傳到手上。
&“發什麼愣,&”遲曜牽著往前走,&“看路,別又走錯了。&”
聽到這句話,林折夏腳步頓了下。
本來以為高中時候的那場小意外,只有自己一個人記得。
畢竟那其實是一件很小的事,一件在漫長的歲月長河里,不該被這樣記住的小事。
愣了下問:&“你怎麼還記得&…&…我當初走錯路的事。&”
遲曜反問:&“我會記得,很奇怪麼。&”
&…&…
倒也不是很奇怪。
他可能只是單純的記憶力比較強。
果然。這人下一句就是。
&“跟某個白癡朋友不一樣,&”遲曜輕描淡寫地說,&“我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