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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路上,兩人之間的話題從路邊的小狗轉移到&“暗&”上。
遲曜后知后覺地開始自。
他牽著,看似隨意地說:&“你當初會喜歡我,也很正常,說明你雖然在長的過程中,很多地方都出了點問題,但起碼眼沒有問題。&”
林折夏:&“&…&…&”
面對遲曜突如其來的攻擊,不甘示弱:&“還是你更早喜歡的我吧,我初中的時候只想把你的腦袋按扁,你就已經開始為了我練腹了。&”
遲曜看了一眼,語調微頓:&“仔細想想,你初中那幾條擇偶條件&—&—好像故意按照我的條件反著說。&”
&“&…&…&”
之前還為了這個吃醋。
現在整個人都過于自信。
&“我又不是以你為標準,&”悶悶地解釋,&“才故意反過來說的。&”
遲曜&“哦&”了一聲:&“你確定?&”
&“確定什麼。&”
&“確定初中的時候,沒有不自覺被我吸引。&”
&“&…&…&”
算是看出來了。
他就是想讓變那個先喜歡上對方的人。
林折夏才不會輕易讓出有利位置:&“沒有,你別想太多了,反正就是你先喜歡的我。&”
遲曜似乎有點失,但他很快調整思路,問:&“那再講講,怎麼喜歡的我。&”
不想理這個人了。
好煩。
煩歸煩,想了想,還真有沒有給他看過的東西。
于是林折夏走到半路,忽然在路邊停下來。
低下頭翻起手機,點開朋友圈,往下翻了好半天,翻到高中時候,在舞臺下面📸到過的那張照片。
&“給。&”
遲曜慢半拍接過,發現這是一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照片上的人是他,那天他難得答應上臺表演,拎著把吉他,坐在舞臺中央。照片其實拍得很模糊,因為頭頂的太刺眼,打在他上,半張臉都是糊的。
除了燈的原因,還有拍照的人小心的心。
&“有點糊,&”林折夏解釋,&“那是因為當時太張了,不敢拍。雖然大家都在拍你,沒有人會注意到我。&”
但還是不敢。
在做&“虧心&”事的時候,總覺得全世界的人好像都在盯著自己。
不敢明正大地拍他,只能鼓足勇氣掏出手機,然后胡按下快門。
遲曜沒說話,往照片上面的配文掃了眼。
這條朋友圈的配文是:仲夏夜的風。
是他挑的那首歌里的歌詞。
他自以為晦的表白方式,在那個時候,原來得到過回應。
林折夏湊過去,又手在手機屏幕上作了幾下,給他看另一張照片。那張他們三個拿著人節電影票票的照片。
雖然昨天晚上已經和遲曜坦白過。
但真把這些原本只有知道的東西拿出來給他看,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遲曜用一句話打破了這份不好意思:&“怎麼不把何的手截了。&”
&“&…&…&”
林折夏那點把代出來的私覺頓時煙消云散。
理智上,應該說&“怎麼能這樣對他呢,怎麼說何也是他們共同的好朋友,而且能在人節一起看電影也多虧了他&”。
但上,順著遲曜的話思索了一下,然后頗為認同地點了點頭:&“確實。&”
&“當時應該把他截掉的。&”
&…&…
半小時后,兩人抵達約會地點。
遲曜帶去的地方是一條商業街。雖然沒來過,但也知道這個地方很熱鬧,藍小雪和秦蕾之前就來逛過。
不過商業街業務廣泛,店鋪琳瑯滿目的,一時間也猜不到遲曜到底會帶去干什麼。
凜冬已過,路上的樹木看起來不再像過年期間那麼蕭條。
漣云整個城市的風格都大差不差,這條街和在城安區逛過的很多地方都很像。
有青石板磚。有水。有橋。
橋邊的柳樹漸漸冒出新的枝丫,周圍人來人往,一片喧鬧。
跟著遲曜走進商業街深,然后推開某家店的店門,走了進去。
走進去之前沒有注意到這家店的店名,進去之后,看到墻上掛著很多照片,這些照片組了滿滿一片照片墻。照片上大多都是兩個人一組,拍照時作親,挨得很近。
即便不知道店名,林折夏腦海里浮現出悉的五個字,這五個字被從記憶里翻出來。
猶豫著問:&“&…&…照相館?&”
在林折夏詢問的同時,前臺老板笑地開口介紹:&“沒錯,我們這里是一家自助照相館,掃碼費之后,進小房間里面自己對著攝像頭調試機就可以拍出好看的照了。&”
遲曜掃碼付了錢,然后兩個人進去拍照。
說是自助,其實就類似于路邊那種可以自己作的&“大頭&”機。
房間很小,用玻璃門和簾子隔著。
里面有兩把圓凳,林折夏坐在上面,對著機屏幕好奇地擺弄:&“你怎麼想起來要帶我來拍照?&”
機屏幕上,有可以選擇的紙,兩個人的臉只要共同出現在取景框里,紙就會自追蹤到人臉上。
遲曜站在邊上,抬手在屏幕上點了一下,隨手勾選了一個兔耳朵。
下一秒。
那個兔耳朵出現在頭上。
林折夏故意在鏡頭面前左搖右晃,那個兔耳朵也跟著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