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弄竹聲,只道金佩響。月移花影,疑是玉人來。&”長亭回想道:&“大概好事將近了。&”
&“那我提前恭喜你了。&”
&“要是真有好事,請你喝喜酒。&”長亭得意道。
蘇延哈哈一笑,清風吹過竹林,竹葉沙沙作響,上的薄汗被吹,出涼爽,蘇蔓給蘇延頭上的汗,小聲道:&“伯延哥哥,你累嗎?&”
&“不累。&”蘇延莞爾道:&“蔓蔓還是個小姑娘呢,哥哥背著你怎麼會累呢?&”
說完請蘇延喝喜酒后,想是長亭也覺得有幾分尷尬了,干嘛跟一個大男人說這些?長亭恨不得自己兩個大耳瓜兒,二人瞬間陷了長長的沉默。
長亭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跟著他走了,一定是腦子風了,不由暗暗后悔,干嘛要跟上他啊,現在相顧無言,太尷尬了!
&“蔓蔓嚇壞了,我先把蔓蔓送去廂房休息,再陪你去走走吧。&”蘇延突然道。
&“什麼?&”長亭有些錯愕地看著蘇延,陪走走?
&“你不是還要等琬兒和季深嗎?一個人多沒意思。&”蘇延坦然道。
&“習慣了。&”長亭抿著,道:&“你帶蔓蔓去休息吧,我自己去玩兒了。&”說完,就連忙轉走開了,臉上火辣辣的尷尬。
蘇延看著的背影,沒有再說什麼,默默背著蘇蔓走了。
&…&…&…&…
長亭一個人漫無目的的在普寺閑逛著,逛著逛著就又來到了龍泉邊,見沿岸有不白的鵝卵石,便百無聊賴的往水中踢著石子,后來索撿起石頭開始打水飄。
&“喲,這不是長大姑娘嗎?&”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子,和幾位世家千金走了過來,臉上掛著微嘲諷的笑意。
長亭不屑地看了一眼,認出說話的是李府家的二姑娘,看的出來很努力的想把自己打扮的與眾不同,可每次的效果都有些適得其反,除了麗,啥都不缺。
&“我當誰呢,原來是二姑娘,怎麼不見你家四姑娘?&”李二已經出嫁了,但是,還有個極度迷蘇湛的妹妹,李四。
&“四妹在竹林那邊遇上蘇二公子了,相談甚歡呢!&”李二姑娘得意道。
長亭心里冷笑,臉還真是大,不客氣地嘲諷道:&“四姑娘也太不檢點了些,人家投意合的意中人在旁,還迫不及待去倒,上趕著去做妾啊!&”
&“你!&”李二姑娘不悅,冷笑道:&“長大姑娘可莫要胡說八道,蘇二公子哪兒來的意中人?可別把人家衛姑娘的名聲也搞得如你一般敗壞!&”
長亭翻了翻白眼,這名聲,還都是家四姑娘一句話給罵沒了!如今還想敗壞琬兒的名聲,以為毀了琬兒的名聲你家妹妹就能上位嗎?做夢!
&“二姑娘這就有所不知了,孟夫人經常念叨是如何如何喜歡衛姑娘,可沒見念叨別人呢?&”長亭嘲諷道:&“四姑娘這般倒,怕是連孟夫人的面都沒見過吧?&”
李二姑娘氣的微紅了臉,爹說過,衛琬是個絕戶孤,蘇司徒那樣的脾氣,絕不會讓一個孤進門做兒媳婦的,這才由著四姑娘去追蘇湛。
&“畢竟衛姑娘是蘇氏的表姑娘,自是與我們不同。&”李二姑娘回諷道:&“哪有未論親就見父母的?也不是誰都跟長大姑娘一樣下流不檢點的。&”
李二姑娘邊的世家貴們頓時一陣哄笑。
一個貴掩口笑道:&“長大姑娘是對的起自己的&‘下絕&’之名!&”
長亭翻了個白眼,不想再跟們胡攪蠻纏,轉準備離開,李二姑娘卻突然拉住了的手腕,&“別走啊,一個人多無聊,不如一起玩?&”
&“沒興趣!&”長亭甩開的手。
李二姑娘不依不饒,攔下道:&“我們要去石枯寺,你敢不敢?&”
14、石枯
石枯寺,是建安貴族茶余飯后的一個談點。
西山石枯寺,本來是個尼姑庵,就在普寺后山不遠。
魏國佛教盛行,遍地都是寺廟,石枯寺,曾經也是一座皇家寺院,不過在此出家的多是些先帝的嬪妃和宮里的廢妃,還有一些出高貴的貴族子。
魏國不窮困的平民人家都會送兒出家積功德,甚至有些貴族也會送子出家修行,至于是真出家,還是趕時髦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越來越多的貴族來趕時髦,這石枯寺也是一再擴建,來拜佛燒香的達貴人也越來越多,漸漸便有了些不好的傳言。
聽說有人清晨上山砍柴,在山坳里撿到一個麻袋,麻袋里裝了一個長的跟百合花一樣好的年。
那年說他本來是出門給家里賣柴的,一個尼姑打扮的人說山上有人買柴,他就跟著去了,但是被蒙了眼,不知道去了哪里,后來就不省人事了,醒來就在這里了。
眾人也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石枯寺經常有些趕時髦的貴族子,耐不住寂寞,從山下抓些年輕英俊的男丁來尋歡,想來是被寺中的貴人捉去了。
后來,因為石枯寺的名聲越來越差,貴們都開始恥于來此出家,先前趕時髦那些貴族,也漸漸離開了寺里,各自回家找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