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模模糊糊聽到過一些傳言,在娶之前,蘇淵似乎已經有過一個投意合的未婚妻了。那未婚妻似水,若天仙,可惜是個短命的,沒等到婚就沒了。
那似乎是蘇淵心頭一片無法釋懷的月,一塊無法及的區,這累年心病也是因其而起。
他是個極孝順的孩子,雖遵從父母之命娶了裴氏,可裴氏始終覺得他們之間一直有著一些距離。
即便他從未跟自己大聲說過一句話,生過一次氣,總是笑臉好言,溫,可裴氏愿他跟自己生氣,那樣,自己起碼能看到他的緒。
他是個理智冷靜到極致的男人,他非常清楚自己在做的任何事,他的過度清醒,讓裴氏一度懷疑自己,自己當真如此不堪,讓他對自己既無亦無?!
&…&…&…&…
阿寶扛著藥材回來的時候,已經快黃昏了,長亭看著那一堆子藥材,不時拿起幾塊聞一聞,看起來的確是上佳藥材,不像市面流通的,倒像是用貢品。
&“這批藥材到底是從哪兒來的?&”長亭質問道,也比之前他們賣的那些好太多了!
阿寶神一笑道:&“秦州來的,據說貨商是專為皇室和清河王府供藥,藥材品質都是一流!若不是靠咱家四老爺,我們也拿不到這個貨源。&”
&“四叔?&”長亭蹙眉,四叔長浩如今是在做秦州安定太守,而秦州刺史陸文開可是陸太妃的父親。
陸太妃是小皇帝二嬸臨川王妃,臨川王早薨,陸太妃有一腹子,可惜兒子長到兩歲也夭折了。
小皇帝生母薛皇后駕崩后,肅祖皇帝深打擊,第二年也隨之而去了。當時小皇帝還不到四歲,所以就由二嬸陸太妃宮母養小皇帝,抱小皇帝臨朝,垂簾聽政。
而清河王是小皇帝三叔,雖領了司州牧,可其弱多病,常年枕疾,兒不管事,是個十足的病秧子、藥罐子,隨時都會沒命!
有傳言說他活不過二十五,不巧,他今年已經二十四了。
以前家的藥多是從并州拿貨,這才剛拿了秦州的貨就出問題,還是皇商的藥,如果真是藥的問題,那不是針對家,就是針對皇室!
&“是啊,要不是四老爺給我們找了這路子,我們這段時間藥早斷貨了。&”阿寶慨道。
長亭蹙眉,詢問道:&“賣出去了多?&”
&“藥是這幾天才到的,還沒出太多貨,就出事了。&”
長亭連忙道:&“把幾日賣出的這批當歸和地黃全部追回,如果有人已經吃了的話,派人留意著他們的狀態,有問題隨時回復。&”
不是這兩味藥的問題最好,就怕是這兩味藥的問題啊!那事,就大了!
&“好,我記下了,姑娘還有其他吩咐嗎?&”阿寶點點頭。
長亭微微垂眸,思索了一番后道:&“找了那麼多大夫來查,都看不出藥的問題,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你去讓人把地黃和當歸各拿一份,分開各熬一碗藥,待會兒給我送過來。&”長亭吩咐道。
&“姑娘要這些做什麼?&”阿寶撓撓頭。
&“我要親自試藥!&”長亭手中把玩著那幾塊兒藥材,深沉的眼眸看不出緒,&“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不是這兩味藥的問題!&”
19、試藥
兩碗湯熬好后,長亭和阿寶各喝了一碗。阿寶喝了一碗當歸湯,長亭喝了一碗地黃湯,喝完之后,二人就分別去睡了。
半夜的時候,倒霉的長亭開始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兒,整個人了一團,疼的冷汗直流的,原來是地黃的問題啊!
頭很暈,胃難,察覺快要吐出來之后,長亭捂住,強忍下那嘔意,翻滾下床,拉過一個短頸青瓷唾壺,才把那想嘔的釋放,一陣暢快!
黃褐的藥隨著晚飯一起吐出,難的眼里都泛起了淚,紅紅的眼圈淚眼盈盈的,只是吐過之后,整個人頓覺神清氣爽,暈乎乎的覺也漸漸退散,莫名覺得舒服多了!
蘇延來的時候,看到長亭正對著青瓷唾壺吐漱口水,嚇了一跳,被嚇這樣了嗎?不過有時候驚嚇過度,胃里反酸確實會嘔吐不止。
&“長亭,你怎麼了?&”
長亭不可思議地看著蘇延,抹了抹角的水漬,不解道:&“你怎麼又來了?&”闖閨房上癮了是不是。
蘇延看著那紅紅的眼圈,一副楚楚可憐的破碎模樣,驀地心中一,&“你哭了嗎?&”
&“沒啊,我沒哭,我只是&…&…&”話未說完,想吐的覺再次上涌,忙推開蘇延,又是對著唾壺一陣狂吐。
蘇延給拍著背,看吐的稀里嘩啦的,蹙眉道:&“到底是怎麼了?&”
&“把水給我。&”長亭微著氣道。
蘇延忙給倒了水端過來,長亭漱口之后,見沒有要再吐的后,才又大口灌了幾口水,舒了口氣道:&“舒服多了。&”
&“你吃壞肚子了?&”
長亭道:&“算是吧。&”
&“怎麼吃東西?&”蘇延蹙眉,多大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
長亭卻打斷道:&“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在這兒?&”
蘇延吞吐道:&“我,我睡不著,隨便逛逛。&”
長亭呵呵一笑,端著茶杯走到桌邊又倒了一杯水,邊喝邊道:&“隨便逛逛就逛到人家家里?別以為我打不過你,就能隨便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