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再給你摘點兒,你拿去司徒府,給季深也嘗嘗鮮!&”長亭樂呵呵道。
蘇延如被潑了一頭冷水,笑意僵在角,呵,呵呵&…&…給季深?原來只是順手給自己,實際是想給蘇湛吃?
&“不用了。&”蘇延沒好氣道:&“我自己上去摘。&”然后又三兩步跳上了長家的圍墻。
他猝不及防地跳了上來,嚇了長亭一跳,腳下的樹枝沒踩穩,差點從樹上落,蘇延連忙探出子手拉了一把,把扶穩了。
長亭站穩后,有些驚魂未定道:&“你怎麼突然跳上來了?&”
&“既然你是要給季深吃的,我給他摘就行,不勞你手了。&”蘇延淡淡道,對他還真好。
長亭看著他,不解道:&“是我要給他吃的,干嘛要你摘?再說,這是我家的枇杷樹,才不給你摘。&”他手那麼好,萬一給摘禿了。
蘇延眉一,&“不讓我摘是吧?那你自己摘了給他送去吧。&”不給他吃,那就都別吃了,說著就要從圍墻上跳下去。
&“哎,你別走啊。&”他發什麼神經?長亭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差點又從樹上落,又手忙腳抓了一旁的樹枝。
蘇延見此,也停下了要走的腳步,怎麼天天這麼冒冒失失的?扶著道:&“別了。&”
長亭解釋道:&“不是不讓你摘,讓你摘的,就是怕你給我摘禿了。&”
蘇延要被氣笑了,&“我能吃多啊,會給你摘禿了?&”
&“萬一你摘上癮把持不住,不就摘禿了?&”長亭嘟囔道,而后心一橫,&“罷了,你要摘就摘吧,也給季深摘一點兒,他自小就喜歡吃我家這棵樹上的枇杷。&”
&“你對他的好記得這麼清楚?&”
&“他對我的好也記得很清楚啊!&”長亭睜著鹿一樣圓漉漉的眼睛,看著蘇延無辜道。
蘇延被整無語了,&“我不在司徒府住,你要給他送,自己去送吧。&”
&“哦,這樣啊。&”長亭點點頭,原來不順路,想著還能讓孟夫人也嘗嘗鮮,&“那沒關系,我先摘給你吃好不好,改天再給他送。&”
說著,就攀著樹枝摘了顆高的大果子,遞給了蘇延,不過,蘇延沒有接。
長亭又給他遞近了幾分,&“拿去啊。&”
蘇延無于衷,還滿腦子想著蘇湛!呵呵,誰稀罕的枇杷去給誰吧!
長亭見他不接,還以為他生氣了,雖然不知道他氣什麼?便小心翼翼向他走近想塞到他手里,全然忘了自己是踩在樹枝上,只聽腳下&“咔嚓&”一聲,心中哇涼一片,完了!
就在子要從樹上落之時,一道月白的影立刻撈住了的胳膊,長亭嚇得連忙攀上他的肩頸,蘇延蹲在墻頭,手上一用力,把提到了圍墻上。
長亭毫不顧忌形象的跌坐在圍墻上,出了半截如玉的小,不過幸好現在是午間,街上也沒有什麼人,也不怕人看到。一手拍著脯,驚魂未定道:&“嚇死我了,差點掉下去了。&”
蘇延有些無奈地看著,手摘掉了頭發和衫上的綠葉,&“知道害怕還爬那麼高。&”
&“我給你枇杷的時候,你要是接著,我就不會掉下去,誰讓你不接的?&”長亭理直氣壯道,明明是怪他!
&“我&…&…&”蘇延語塞,算了,無論什麼時候都是有理,&“好,我有錯,我不該不接。&”
長亭這才展一笑,用袖子了手心的枇杷,又遞給他道:&“吃吧,不就是因為我不給你摘才生氣嘛。&”
蘇延接過來,果子被攥在手心久了,都染上了的溫,輕輕咬了一口枇杷,香甜溢滿口中,&“我哪兒有生氣?&”
再說,他是因為不讓他摘枇杷才變臉的嗎?
&“可你剛剛不接,現在又接了,還吃了。&”男人真是奇怪,晴不定的。
&“我&…&…&”蘇延再度語塞,好,你有理,就怪他這,吃啥?
長亭又問他道:&“你來這兒做什麼?&”
&“我本來是想去舅舅家,可過來了才想起今日不是休沐,舅舅應該不在家,就又準備回去了。&”
長亭這才想起蘇延的舅舅,吏部尚書王英,他的宅子在這條街后邊不遠。
&“近來尚書臺應該會很多事,六部尚書肯定有的忙,我爹早上出門還吩咐大哥說他今日可能要晚些回來呢。&”
&“朝廷要推度田令,戶部如今的確是多事。&”蘇延若有所思,&“你大哥已經來了啊?&”
&“嗯。&”長亭點點頭,然后連忙提醒道:&“可別讓我大哥看見你,他會把你當賊打一頓的!&”
蘇延眉峰一,&“賊?我了什麼?&”
長亭指著他手里的枇杷道:&“了我的枇杷。&”
&“這不是你給我的嗎?!&”蘇延簡直風中凌,都怪他這,他果然就不該吃!
&“可大哥又不知道我認識你,可不敢讓他知道你爬上我家圍墻。&”長亭認真道。
&“為什麼?&”蘇延不解,他又不是不認識長道!
&“他們都不讓我認識外面七八糟的男人,除了蘇湛那個傻蛋。&”長亭認真道,蘇湛是自小玩到大的,管不了。
&“我是七八糟的男人?&”憑什麼他是七八糟的男人?蘇湛就不是!
&“你不是。&”長亭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而后微紅著臉道:&“可你也不是正經人。&”正經男人哪兒會像他一樣話不斷,老捉弄。
聽著甜的聲音,蘇延&“撲哧&”笑了出來,長亭啊長亭,可真是有意思!整天看著是沒皮沒臉的,真逗一下,臉比誰紅的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