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我怎麼不正經了?&”

長亭紅著臉,小聲慍怒道:&“你自己說了什麼,心里沒數嗎?我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我說了什麼?&”蘇延面不改道。

&“你&…&…&”

&“我都不記得了,你還記得?&”蘇延眉梢一挑,&“就那麼在意?&”

&“才不是。&”長亭否認,鄭重提醒道:&“以后不許再那樣跟我說話了,再那樣,就不跟你玩兒了。&”

&“呵,那你跟誰玩兒?&”

&“我本來就跟你不,我還跟季深、琬兒他們玩兒。&”

&“然后又扔你自己一個人,再被騙去石枯寺?看下次還有沒有人去救你。&”真是沒腦子。

&“我&…&…&”長亭啞口無言,罷了,看在那次的確是他救了自己的份上,不跟他計較!

沒好氣的轉移話題道:&“對了,藥的事,你又繼續查了嗎?&”

蘇延點點頭,&“我跟大哥說了,他這兩天會在中書省調查一下近期的貢品奏章,看看是哪里出了問題。你不用擔心,應該不是沖你家去的,這批藥大概是誤你家之手。&”

長亭松了口氣,&“那就好,蘇中書出手肯定是萬無一失。&”

&“你就那麼信任他?&”蘇延挑眉,每次提起蘇淵的語氣,似乎都甚是仰慕啊!

&“那當然,蘇中書是正經人!&”長亭認真道:&“那才是正經世家公子,可遠觀不可玩的高嶺之花!&”

&“噗&…&…&”蘇延繃不住一笑,的確,蘇淵才是他們蘇氏子弟的標桿,&“那我們是什麼?是低嶺之草,可以隨便采嗎?那你怎麼不采?&”

&“草也是蘭陵蘇氏的草,我拱不起。&”長亭著腦袋道。

&“你都沒拱過呢!&”怎麼知道拱不起?

長亭一怔,呆呆看著蘇延,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乖姐,你爬墻上干什麼?&”

還未來得及細想,就聽見一道驚恐的聲音傳來。

樹干繁的枝葉擋住了蘇延,長信注意力都在乖姐上,沒看到他,聞聲后,蘇延就立馬輕輕從墻上跳下去了。

長家老七看著長亭坐在墻上的背影,連忙把筐子一扔,扛著梯子火急火燎跑過來,高聲對長亭道:&“乖姐,別怕,我來救你了!&”

&“哦。&”長亭應著,也沒害怕啊?慢吞吞從墻上沿著梯子爬了下來。

長信扶著頭上的汗,心驚膽的上下檢查著,&“乖姐,你沒事吧?&”

&“沒事,我就是從樹上不小心掉圍墻上了。&”長亭若無其事道:&“我們繼續摘枇杷。&”

說完,二人又把梯子挪到了樹邊,長信拿著筐在樹下等著,長亭爬上樹后才發現蘇延竟然還沒有走,正隔著圍墻看著淺淺的笑。

看著年如百合花般清澈的笑臉,長亭心中一,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每次蘇湛出行,都有拼命往他車上扔果子,手上也不由自主地折了兩枝結滿果子的枇杷枝,扔給了墻外的年。

蘇延抬手接住,長亭對他抿一笑。

&“乖姐,你扔錯地方了,我在這兒。&”長信擺著手提醒道,怎麼這麼蠢呢?

長亭低下頭,看著長信淺淺一笑。

&“看到了&…&…&”

作者有話說:

亭亭,拱他!

24、不去

蘇延拿著那兩枝枇杷,一路上,角都噙著淺淺的笑意,長亭在樹間穿梭的靈巧影,不時在腦海中浮現。

慢悠悠回到老宅后,管家孫伯迎了上來,見他手里拿著兩支枇杷,就好奇道:&“公子從哪兒得的枇杷?&”

蘇延隨便敷衍道:&“路上看到有枇杷樹開的正好,順手折了兩枝。&”

&“這果子長的可真不錯,老奴去幫公子洗洗吧。&”孫伯殷勤道。

蘇延把果子背到后,&“不必了。&”

回到屋中后,蘇延一個一個摘著枝上的枇杷,放到了一個青瓷的高腳盤中。

孫伯道:&“公子怎麼不住在司徒府呢?今兒個司徒大人又遣人來傳話了。&”

&“說了什麼?&”蘇延漫不經心道,住司徒府不自在,索又回老宅了,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的。

&“說是明日司空府有宴,讓公子也過去。&”

蘇延眼神一,直截了當道:&“不去。&”

&“畢竟是司空府,公子這樣駁司空大人的面子,不好吧?&”孫伯小心翼翼道。

蘇延用手帕果子,咬了一口,不以為意道:&“我一個無無職的閑人,摻合他們做什麼?&”

&“司空府開宴,肯定是大臣云集啊!不是能剛好趁此機會結識朝臣嗎?&”

&“我本無心仕途,結識朝臣做什麼?難道我自家長輩權位還不夠大?&”

&“那自是個個位極人臣。&”孫伯汗,滿朝文武,怕不是一半以上都是蘭陵蘇氏的門生故吏。

&“好了,你下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呆會兒。&”蘇延一笑,心道,怕不是劉司空想現在就挑婿了,他才不去當白菜給他挑呢!

&“是。&”

孫伯才準備退下,蘇延又想到了什麼,喊住了他,&“等一下。&”

&“公子還有什麼吩咐嗎?&”

&“你現在去一趟司徒府,請二公子過來一趟,就說我請他吃枇杷。&”

&“是,老奴這就去辦。&”孫伯告退。

很快的,蘇湛就來了,他穿了件雪白大袖衫,領口松松垮垮的敞著,手里搖著把灑金折扇兒,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不過建安城的姑娘就是喜歡他這模樣,看起來風流不羈又瀟灑,大概這樣就比較接近建安姑娘們想像的所謂&“名士之風&”吧!

建安世家不是沒有其他男子,河東薛氏更是出了名的男俊人兒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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