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的消息我們也無從得知,想來是小皇帝或者宗親們有事吧。&”
宗親?長亭又想起了之前的藥,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蘇延說不是沖家來的,那是沖誰?
&“這樣啊&…&…&”長亭心緒一片復雜。
長道把送到屋門口,拍了拍的頭,&“好了,去睡吧,今天鬧騰了一整天了。&”
&“嗯。&”
送長亭回去睡后,長道繼續去書房對著賬本,角不由微揚,這妹妹可真是有意思,伯父是真信任這兒啊!
這賬本,怕是從來都沒過問過吧&…&…
&…&…&…&…
翌日,長道一早就起來給弟弟妹妹們做飯了,今日還特地給他們包了豆皮包子,在齊州家里時,小兒子就特別讓做這個給他吃,適合小孩子的口味!
果然,連一貫挑的長亭都忍不住連著吃了兩三個。
&“吃完飯后,我帶你們出去玩兒如何?&”長道邊給二人盛金瓜蓮子粥邊笑問。
&“去哪里?&”姐弟倆人好奇道。
&“你們想去西山狩獵還是去清溪泛舟?&”
&“狩獵!&”
&“泛舟!&”
意見不合,長亭放下筷子,瞪了長信一眼,&“你是弟弟,要順從知道嗎?狩獵!&”
&“姐,你也太霸道了!人家姐姐都會照顧疼弟弟,你都不疼我,你對我還沒有對蘇湛好!&”長信有些委屈地看著長亭,誰才是親弟啊?
又求救般看向長道,他騎馬很差,箭也不準,怎麼狩獵啊?
長亭子一抖,想不通究竟是哪里給長信造了自己對蘇湛好的錯覺,他竟然會去嫉妒蘇湛那個傻蛋?
長道哄著長亭道:&“乖妹啊,你看弟弟年紀還小,又剛來建安,還沒休息好呢,狩獵太費力了,我們先去泛舟,等弟弟休息好了再去狩獵,好不好?&”
&“不行,我暈船。&”
&“我有藥。&”長信立馬道。
長亭啞口無言,在長信的磨泡下,為了證明長信才是親弟,比蘇湛這便宜師弟重要,長亭最終妥協,吃藥,泛舟!
吃完飯后,兄妹弟三人就興沖沖的出門了,四月之夏,風和日麗,自然,也分外毒辣。
清溪岸,三人沿著水岸散步,長信吃力地舉著傘給長亭遮著太,他才十二三歲,個子還沒長,比長亭矮了半個頭,活像個小廝侍候著主子。
長道背著手,走在二人前面,時不時會有人往他們這邊打量,長大姑娘又來出行了!邊又多了兩位年輕英俊的新公子!
路邊會有一些賣小玩意兒的攤子,長信看的眼饞,可又要給長亭打傘,不能去看,心里憋屈的不行,不停往攤子上瞄著,一臉我想去看的表。
長亭見他那模樣,憋著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若無其事地繼續走著。
長道走到一個攤子前,買了兩個香囊,走過來給二人道:&“下個月就要端午了,艾草香囊,祛病強,你倆一人帶一個。&”
長亭掃了一眼,嫌棄道:&“丑,我不要。&”
長道自顧自給別在上,&“嫌棄啥,總比你繡的好看吧。&”想當年繡那仙鶴,愣是像個呆頭鵝。
長亭氣鼓鼓瞪了他一眼,又無可反駁,但是,雖然繡工差,可不代表審差!
&“乖姐,你自己撐會兒傘好不好?我去給你挑個好看的。&”長信討好道。
&“呵呵。&”長亭冷笑,&“撐好,我要是曬黑一點兒,就把你了吊樹上曬太。&”
長信嚇得子一抖,他知道,長亭一向說到做到,乖乖撐傘,再不看。
三人來到碼頭,這邊有不游船租賃,以前長亭也常和蘇湛過來玩,不過蘇家有自己的船,那船寬敞又干凈,上有遮頂,下有桌榻,能坐七八個人,比租賃的好得多。
如今自己來玩,得在碼頭上租一條,不過租賃的到底比不上世家的私船,三人選了一條四人位的低矮小船,連蓬頂都沒有,長信不得不繼續給長亭打著傘,舉的胳膊都酸了。
長道主攬起了搖櫓的活兒,畢竟在齊州也經常做這活兒。
小船在水面劃開波浪,一圈一圈向周圍擴散,復又歸于平靜。長亭跪坐在船邊,低頭看著水面,把手指探水中,隨著小船的前進,手指在水面劃開痕跡。
&“乖妹,此此景,我們是不是該作首詩呢?&”長道揚聲對長亭道。
長亭看了看四周的風景,想了想念道:&“白云依山遠,碧水撲岸長。問君何所渡?憑舟一帆揚。&”
長信立刻拍手拍馬屁道:&“好詩好詩,乖姐好厲害!&”
長道哈哈一笑,也作了一首道:&“逝者去無跡,影奄冉過。迎風破綠水,寄志于清波。&”
&“大哥也好厲害!&”長信比了個大拇指。
&“阿兄之樂,亦在乎山水之間嗎?&”長亭揚聲問道。
&“一簞食,一瓢飲,兄亦不改其樂!&”長道說完之后,還長長嘯詠了一翻!
&“哈哈哈。&”長亭笑了起來,亦揚聲嘯,男子音渾厚,子聲音尖細,剛與之聲織在清溪碧波之上。
就這這時,遠猝不及防傳來一聲呼喚,夾雜著驚喜。
&“長小亭!&”
長亭一愣,忙抬頭尋去,可不就是蘇湛那個傻蛋嗎?此時正像個白癡一樣站在船頭,手舞足蹈地給長亭打招呼。
&“季深!&”長亭也興地跳起來給蘇湛招著手,一下子掀翻了長信手中的傘,&“我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