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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延心里一咯噔,&“舅舅是什麼意思?&”
&“戶部那種地方,管著全國的戶籍、賦稅、土地、俸晌,都是雷點,一著不慎,丟事小,丟命事大!&”
&“有如此嚴重嗎?&”蘇延又想起齊州軍之事,看來這次是真有人要整長泓,事恐怕不住了。
&“薛太尉要推行新政,戶部肯定有的忙,蘇司徒錄尚書事,執政寬和,底下徇私枉法的可不,薛太尉要整頓吏治,怕是準備拿戶部開刀了。&”
&“那反對之聲必然強烈,滿朝士族,有幾個手里真干凈的?&”蘇延蹙眉。
&“長泓這個草包,怕是不能免災了&…&…&”
&…&…&…&…
劉明珠一回家就嗚嗚嗚跟劉司空哭訴了一番,長這麼大,都沒過這委屈,蘇延怎麼能這樣辱?
劉司空一聽,當即氣的大罵,不過罵的不是蘇延。
&“你說說你,說了不讓你去,偏要去自取其辱!我的老臉真是全被你給丟盡了,這般不矜持,就算日后真的嫁蘭陵蘇氏也會被人輕視的!&”劉司空恨鐵不鋼道。
&“爹,怎麼連你都不向著我?&”劉明珠委屈道。
&“明珠啊,爹就是向著你才這麼說的。&”劉司空嘆道:&“蘇延背后的水太深、太復雜,你這般沒腦子,直腸子的人,跟他不合適。&”
&“可我喜歡他嘛!不合適,你干嘛給我看他的名帖?&”
&“那就是蘇司徒派人送來讓我選的,又沒有定下,我本來中意的是蘇承,可你去了一趟普寺就非認準了蘇延,其實我心里是不贊的。&”劉司空搖搖頭。
&“都是蘭陵蘇氏的人,憑什麼蘇延不行?&”
&“不一樣,明珠。&”劉司空耐心道:&“蘇延的父親蘇開府位高權重,蘇承自喪父,家背景更干凈。孩子,權勢越大,危險越多,世人只看到表面風,卻不知里艱辛,爹都是為了你好。&”
一個老父親的拳拳子心,不過是想孩子平安幸福的過一輩子罷了。
&“我不管,我就喜歡蘇延,我才不管他背景如何。&”劉明珠倔強道:&“我就要嫁給他,爹,你得給我做主。&”
劉司空長長嘆了口氣,這兒的牛脾氣,也不知道是隨了誰?他老劉家人哪有這麼死心眼的?
&“你呀,就是死心眼,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
晚間,長泓回家后,長道就把從管家那里問出的長亭私下置辦的所有產業鋪子的名單給了長泓。
長泓抖著手翻看著那幾張紙,藥鋪、綢莊、糧店應有盡有,竟然還想把手向鹽&…&…
心里哇涼哇涼的一片,沒想到他視如心肝寶貝兒的乖,私下竟背著他做了這麼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長道面凝重道:&“清河王所服的問題藥材,來自秦州,與亭兒藥鋪子流出的是同一批貨源。亭兒的確去報告了那位吃壞子的錢郎君,才讓清河王有了話柄。&”
清河王雖不管事,可名義上也是司州牧,建安城有事必然瞞不過他的耳目!
&“在職員家屬止經商,清河王就是認準了亭兒不敢承認藥鋪子是的,才敢以此要挾,敗壞亭兒名聲,讓亭兒有理不敢說,迫武平侯府與他聯姻!&”長道蹙眉。
這種況下,長亭要麼承認和清河王暗通曲款,要麼承認的藥鋪拿了皇商貨源。認了前者,不嫁清河王都不行,認了后者,長泓的仕途就完了!
長泓心久久不能平復,手指也不停發,呆怔了許久后,才從抖的齒勉強出了幾個字。
&“這個,逆&…&…&”
作者有話說:
注1 :原句是《晉書&·王忱傳》忱曰:不有此舅,焉有此甥!。
今天是蘇&·馬屁&·延
◉ 30、教
這日一早, 長亭剛想出門,就看見長泓坐在大堂,臉黑的瘆人, 心里還疑,今天又不休沐, 老頭怎麼沒去上朝?
&“爹,我出去了。&”
&“站住!&”長泓一拍桌子。
長亭子一抖, &“老頭兒, 你怎麼了?&”
&“逆!&”長泓恨鐵不鋼地指著長亭, &“又想去跟蘇家幾個兄弟胡鬧是不是, 看看你現在了什麼樣?名聲盡毀,建安城哪兒還有世家愿意娶你?!&”
&“那就不嫁了唄, 你也別做這兒了。&”長亭不以為意道:&“我算過了,咱家有宅幾十間,還有幾田莊, 除去咱爺倆的吃喝穿用,府上大小開支,我給你養老, 綽綽有余!&”
&“你&…&…逆!&”長泓氣的差點一口老噴出來, &“你以為你很厲害, 很有本事是嗎?瞞著我置了那麼多商鋪, 賺了不錢吧?給我養老?給你自己養老也綽綽有余吧?&”
&“爹&…&…&”長亭心里一, &“你,你都知道了?&”
&“你可真有種啊,開鋪子也就罷了, 還想鹽?齊州臨海是產鹽之地不假, 可我們長氏在齊州的舊人, 是該用到這樣的事上嗎?鹽,也是你能的嗎?&”
長亭微微攥了手指,心虛地低著頭道:&“我,我不是還沒嗎&…&…&”
&“你要是敢,我長泓就沒你這個兒!&”
&“爹,你怎麼&…&…&”長亭驚愕地看著長泓,這是第一次,長泓會用這麼狠的語氣跟說話,心里有些委屈的。
各種想辦法賺錢,還不是怕自己以后嫁不出去,長泓會被彈劾免,他們一家人孤苦無依嘛!趁現在把養老錢都賺了,他們父還能相依為命,吃喝不愁的過完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