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找到師父后,師父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他的傷口,說不過是條普通的蛇罷了,沒毒,看把你給嚇得,人家毒蛇的毒也很寶貴的,用來毒你這老鼠屎膽的小子,簡直暴殄天!
從此以后,長亭便每每拿此事笑話蘇湛,嘲笑他膽子像老鼠屎一樣。
孟夫人也知道蘇湛是因為長亭救了他的緣故,才帶回家見父母,所以當時也沒有過分苛責,恐傷了他們的心,只是私下教導了蘇湛。
雖說是虛驚一場,可到底是長亭把蘇湛一路背下了山,那麼小的孩子,倒也難為了,讓長亭呆了一會兒后,孟夫人就讓回去了。
后來,又專門下了正式的請帖,將長亭請到了司徒府說話,之后就常常請長亭過來,偶爾也會教教,如何做好一個名門貴,可越長越歪的長亭,不僅辜負了孟夫人的苦心,也讓孟夫人一度懷疑自己的教育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
長亭悄悄潛蘇湛的房間,輕輕搖著蘇湛,蘇湛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看到長亭蹲在自己床頭,嚇了一跳!
連忙手足無措地用被子把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驚訝道:&“長小亭,你怎麼在這兒啊?&”蘇延沒找到嗎?
長亭道:&“我要走了,我不能給清河王沖喜,咱倆這麼多年的哥們兒,我來跟你道個別,記得你答應過我的,要是有人彈劾我爹,你得讓你舅舅幫幫我爹。&”
蘇湛慌了,&“長小亭,你要去哪兒啊?&”
&“我要去平州,去找我舅舅,我跟他一起鎮守邊關,以后都不回建安了。&”長亭抹抹眼淚兒。
&“長小亭。&”蘇湛手足無措給著淚,道:&“一定要走嗎?我娘說下個月我爹壽宴時,讓你也過來赴宴,給你找個親事。&”
長亭苦笑,沮喪道:&“誰愿意娶我啊,早走也是走,晚走也是走。&”
蘇湛神復雜,突然從床上跳下來,翻箱倒柜搜刮出來一堆金銀珠寶包起來給長亭道:&“這些都是我的私房錢,你拿著,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我會好好照顧你父親的。&”
長亭的稀里嘩啦的,重重點了點頭,&“嗯!等我到了平州,會給你寫信的,如果日后司徒不答應你和琬兒的婚事,你就帶來平州投奔我。&”
&“嗯。&”蘇湛也的快哭了,真不愧是好兄弟,都要走了還惦記著他的終大事。
&“那我走了。&”
&“嗯,長小亭,我會想你的。&”
二人哭著道別一番后,長亭就又翻墻從司徒府跑出去了。
&…&…&…&…
蘇延在碼頭沒有找到長亭,黯然回來司徒府時,突然看到一道黑影笨拙地自府中爬出,眼神一,拔腳追了上去,一掌拍到黑人背上!
&“什麼人?&”
長亭被打的差點吐,踉蹌了一下,蘇延抓住了背后的包裹,拉扯間,包裹散落,金銀珠寶掉了一地。
果然是賊!
長亭暗呼不妙,子一低從蘇延胳膊下繞出,想要。
蘇延又抓住另一個胳膊,鐵鉗似的胳膊攥著長亭,長亭半邊胳膊瞬間便沒了知覺,長亭驚出一冷汗,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把自己撕爛,疼的了出來,&“疼。&”
蘇延臉一變,這個聲音!一把扯下長亭的蒙面,&“長亭!&”
果然是!
長亭疼的快哭了,&“你先放開我。&”
&“你來司徒府做什麼?&”蘇延氣急敗壞道:&“知道府里府外多護衛嗎?知道府里多國家機嗎?你不要命了?!&”
&“我就是來跟蘇湛道個別。&”長亭疼的眼淚汪汪道。
&“道別?&”呵,知道跟蘇湛道別都不知道跟自己說一聲?不對,現在是生氣的時候嗎?
蘇延正賭氣的時候,司徒府的巡衛就來了,&“前邊有人,什麼人?!&”
蘇延眼神一,抱起疼的冷汗直流的長亭一躍而起,長亭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很快就甩開了巡衛,他怎麼跑這麼快?!
長亭這才意識到,原來那一日在較武場,他跟自己手不過是玩玩罷了,本沒出真實水平!
巡衛追上來沒有看到人影,只看到散落一地的金銀,領頭的眉峰微蹙道:&“想來是司徒府進賊了,你們幾個把贓收起來送回司徒府,其他人跟我追!&”
&“是!&”
蘇延抱著長亭逃離司徒府后,把放在一棵樹下坐好,&“長亭,你還好嗎?&”
長亭疼的冷汗直流,虛弱道:&“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真想要我的命啊?&”
蘇延暗罵,要不是來的巧,剛好是巡衛換班的時候,那點兒手,怎麼可能有機會潛司徒府?無措道:&“我不知道是你。&”說著便抬起的胳膊幫正骨。
&“別,疼&…&…&”
&“忍一下!&”蘇延雙手上下翻飛,疾如閃電,電火石間已經幫接好了胳膊。
長亭張著,&“疼&”字還沒喊出口,胳膊已經接好了,長亭微微抬了抬胳膊,雖然還有些酸痛,可已經能了。
蘇延給了臉上的眼淚,道:&“你說的道別,是什麼意思?&”
長亭虛弱道:&“我要去平州找我舅舅,以后都不回來了。&”
&“為什麼?&”蘇延驚愕道。
&“我以后都不嫁人了,我去平州,跟舅舅一起鎮守邊關,埋骨沙場。&”長亭站起,推開他自顧自往城外走去,剛走了兩步,就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