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嫂是什麼意思?&”
裴氏從袖口取出一個錦囊,遞給了蘇延,&“他平日很回家,即使回家也很來看我,這兩日因為司徒府出事,他才留在了家里,可剛剛,他又走了,這個錦囊,是我剛去他房間里收拾時發現的。&”
&“這是什麼?&”蘇延不解。
&“你打開看一看。&”
蘇延遲疑著打開了錦囊,里邊是一個折好的平安符,&“這是&…&…&”
&“平安符,是求母子平安的。&”裴氏平靜道:&“你和他關系好,我以為你會知道些什麼,才來找你,想讓你跟他說一說,我不是容不下人的人,他可以告訴我。&”
蘇延腦子一懵,震驚道:&“大嫂,你的意思是&…&…&”
&“我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邊養了外室&…&…&”
作者有話說:
蘇延:我不知道,不清楚,別問我。
◉ 39、瀠瀠
離開司徒府后, 蘇延腦子還是嗡嗡嗡的一片,裴氏的話如蛆附骨般一直在他耳邊縈繞。
我嫁過來這麼多年了,他總以不適為由, 不與我同房。
他不我,我怎麼生孩子呢?
我沒想勉強他什麼, 我們裴氏雖權勢比不上蘇氏,可也是書香世家, 我丟不起這個人。
我需要一個孩子來鞏固我的地位, 我生的或者別人生的都無所謂。
如果他真在外邊有人了, 就讓他把人接回家吧, 好歹給人家一個名份,人我會善待, 孩子也由我來養。
蘇延心緒復雜的如同快刀也斬不斷的麻,這怎麼可能呢?
大哥是名士高風,即便不裴氏, 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來辱。
想納妾,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如果真有外室, 他為何要藏著掖著?
蘇延愈發看不懂他了, 夫妻二人婚這麼多年了, 竟然沒有同過房?
這簡直是侮辱吧, 若讓裴家人知道了, 保不準要怎麼鬧呢!
他愈發佩服這個大嫂了,委屈這樣,都能一個字不說, 默默擔下夫妻多年無子的責任, 忍著孟夫人的刁難, 維護蘇淵。
可是大哥,你究竟在想什麼呢?
蘇延一路心緒復雜的緩緩步行往老宅走著,剛回到老宅,就見大門口站著一道拔俊逸的影,似乎已經恭候多時了。
蘇延微微錯愕地看著來人,&“宣道。&”
長道一笑,&“能請我進去坐坐嗎?&”
蘇延手做出請的作,&“進來吧。&”
臨園小齋中,蘇延拿出一個天青花口杯,放到了長道面前,又給自己拿了個月白釉直口杯,親手泡了茶,給來客斟上。
長道端起茶杯欣賞了一番,看著那濃郁的茶湯道:&“什麼茶?&”
&“丘山巖茶,用的是之前收的小滿雨水。&”
長道一笑,抿了一口道:&“巖茶用陶杯會不會更好?&”
蘇延淺笑,搖了搖頭,&“這邊不常回來,沒有放那麼多茶,不過我在齊州倒是有一套珍藏的定州陶,什麼時候回齊州了,取與你品茗。&”
&“好啊。&”長道一笑。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該不會是為了長亭來吧?
長道手指輕叩著桌面,面帶難道:&“這件事,我本不想問你,這關乎子清譽,可我聽謝姑娘說,你后來去找亭兒了,你找到了嗎?&”
剛剛遞到邊的茶,還未飲下一口,蘇延便又放了回去,若無其事道:&“長亭還沒找到嗎?&”
&“這麼多天了,伯父很著急,家里很擔心。&”長道嘆了口氣,&”亭兒一向懂事的,沒想到這次這麼沖。&”
&“還要把嫁給清河王嗎?&”
&“人都跑了,嫁什麼啊?&”長道橫了他一眼,&“何況,伯父不過是氣頭上那麼一說,嚇唬罷了,朝廷沒賜婚,伯父也不會答應。&”
蘇延沉默了半晌,又問道:&“長尚書這幾日是不是都在家休養?&”
&“是,朝廷主給他告了幾天假。&”
&“戶部最近這麼忙,離不開人吧?&”蘇延抿抿,提醒道:&“你就沒想過,是有人故意借此事要調開長尚書,方便查一些戶部的問題。&”
長道眼神一,&“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近來伯父的確有提過,朝廷要戶部清點戶籍和太倉,難道是有人想對付伯父?是誰?&”
&“度田新政也離不開戶部,肯定要換自己人上去啊。&”蘇延提醒道。
長道了然,堅持度田改革的,也只有&…&…&“你是說,薛太尉?&”
&“之前秦州藥商之事我本來懷疑是沖薛太尉而來,現在看來則不然,大概就是沖你家來的。&”蘇延又給他添了添茶。
&“你是說是有人故意把這批藥材弄到了亭兒鋪子,來對付伯父?&”
&“未必是要對付長尚書。&”蘇延搖搖頭,&“想想第一個對這件事做出表示的是誰?&”
&“清河王?&”長道臉一變,&“他到底想干什麼?&”
&“清河王剛想對長氏示好,薛太尉就開始對付長氏,他是真不想給清河王這個機會啊!&”蘇延勾了勾角,&“他不想讓清河王得到長氏的背景,清河王大概是娶不到長亭的。&”
&“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長道蹙眉。
&“我只是想讓你們家提前做好準備,做好長尚書隨時落難的準備。&”蘇延幽幽道:&“長亭,便不必擔心了。&”
&“你什麼意思?&”
&“已經離開了,即便長尚書落難,也不會牽連。&”
&“你是故意的?你早知道薛太尉要整治戶部,你故意送走了亭兒?!&”長道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