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原來你是司徒大人要抓的人!太好了,帶回去給司徒大人發落!&”
長亭一臉懵,&“我,我可是蘇開府的兒媳婦,你不怕得罪蘇開府嗎?&”
&“蘇開府和司徒大人是親兄弟,蘇開府一定能理解司徒大人的,何況,不是未婚嗎?&”呵呵,信的鬼話!看到了府怎麼收拾!
&“我&…&…&”長亭語塞,這是搬了石頭砸自己腳嗎?
&“好吧,那我跟你們走,你們送我去河南尹,讓船主他們離開。&”長亭也不裝了,這樣僵持著不是辦法,等上岸了再想法子逃。
&“嘿,你個小賊還敢討價還價!&”
&“呵,你一個七品司兵參軍,芝麻大兒,有什麼好囂張的?&”長亭叉著腰昂著頭。
&“我&…&…七品怎麼了?七品不是兒啊?&”那參軍一臉懵,他這不是剛仕嘛,以后還有的升的!第一次見這麼囂張的賊,難道真是蘇公子的人?
&…&…&…&…
之后,長亭就被押送到了船上,回到東州城時都快四更了。
這船巡視跑的還遠,長亭都要懷疑這船是故意去攔截的了。只是沒想到這麼晚了,清溪上還有幾條游船取樂,有錢人真是閑的發慌!
&“參軍大哥,你們夜里巡視都巡這麼遠啊?&”
那參軍道:&“以前不巡這麼遠,這不武平侯府的千金丟了嘛,司徒大人親自指示要擴大搜索,不敢怠慢。&”
&“昂!哦&…&…&”長亭腦袋,的面子還真大啊!
&“參軍大哥,怎麼稱呼你呢?&”
&“你這臟猴子真是奇怪,非親非故就想知道人名字!&”
&“我不是猴子!&”長亭不服道,不就是臉搞的臟了一點兒嗎?
&“不說就不說唄,不問了!&”長亭翻翻白眼。
&“真是個奇葩。&”那參軍鄙夷的看了一眼,&“我張穆之。&”
&“你是廬江張氏的人?&”長亭口而出。
&“喲,你這小猴子知道的倒是不。&”張穆之一挑眉,&“廬江舒縣人。&”
&“那是。&”長亭得意的昂著頭。
司州廬江郡有兩大姓,朱氏、張氏,兩大家族聯姻切。顯宗朱皇后就是出廬江朱氏,只是如今廬江二姓也漸趨沒落了。
&“我猜你妻子一定姓朱!&”
&“子姓周。&”張穆之沒好氣道。
長亭鬧了個沒臉,便不再吱聲了。
船靠岸后,一個士兵押著長亭下船,長亭掃了一圈周圍,看好逃跑路線后,猛的踢了邊的士兵一腳,那士兵吃痛,松開長亭捂著嗷嗷。
長亭正準備逃跑,張穆之卻一把揪住的后領,把拉了回來,長亭從他手臂下鉆出,張穆之又抓住的手臂,二人你來我往的手之際,長亭腳下一,失足落水中。
長亭腦子一懵,在水中撲騰著,&“唔,救命&…&…我不會鳧水&…&…&”
張穆之看著,呵呵冷笑,&“還裝,剛剛張牙舞爪不是厲害的很嗎?&”
長亭拼命掙扎著,水不停的灌口中,眼睛也越來越模糊,一種瀕死的恐懼包圍了。
后悔了,不該一聲不吭地從家里跑了,如今淹死在水里,連父親的最后一面都見不到,沒有人會知道死在這里,父親再也找不到了&…&…
掙扎的聲音漸漸平息,在長亭將要沉下之時,一道白影突然跳了水中,月倒映在波粼粼的水面上,被起伏的白驚皺了影&…&…
&…&…&…&…
老宅中的蘇延猛然睜開眼睛,上汗淋淋的一片,他夢見長亭落水了,在求救,不會鳧水啊&…&…
蘇延心口撲通撲通狂跳如鼓,從床上翻下來走到了窗邊,看著天上的一皎皎明月,今夜應當風平浪靜,不會有事的。
可心里又是七上八下的,他本應該親自送去齊州的,可又怕回了齊州被父親扣留,才讓自己去了。
默默安著自己,水路那麼快,一上岸就有二弟接著,不會有事的。可手上還是不由自主地拿起外衫披上,跑到馬棚牽出馬就往清溪碼頭狂奔而去了。
深夜的碼頭空無一人,蘇延牽著馬在岸邊一遍一遍徘徊著,心底不安而復雜。
&“長亭&…&…&”
◉ 41、被救
長亭再度醒來的時候, 是在一個清雅致的房間里,青帷幔微微隨風揚起,床邊有一張紫檀木的香幾, 幾上擺著一個蓮花香爐,裊裊的煙霧盤旋上升, 檀木的香味在竹屋中彌漫,讓人心安。
長亭撐起了子, 昨夜被河南尹的人帶走, 應該是失足落水了吧?誰救了?準備下床時, 發現昨日穿在上的舊仆, 已經被人換了一套水青紗褶。
子?那救回來的人豈不是發現的份了?
長亭心中一陣不安,翻下床, 四下看了一番屋中的擺設,黃花梨木書案、翅木屏、鎏金銅長方燈,個個價值不菲, 絕非是河南尹府衙陳設!
推開紅木的窗戶,清風撲屋,窗外風景雅致, 種滿了參天修竹, 將一方小院包圍, 看起來與世隔絕。
這里到底是哪里啊?
&“姑娘醒了。&”一個婢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上好些了嗎?&”
長亭看著來人, 錯愕道:&“這里是哪里,你是什麼人?&”
&“我桃枝,是我家公子救姑娘回來的, 姑娘落水了, 昏迷了一天一夜呢!&”
&“你們公子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