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平時都沒人嗎?&”長亭詢問道。
桃枝回道:&“這里是公子一靜養的別墅,方圓二十里都無人靠近的。&”
長亭角一,方圓二十里無人?那往哪逃啊?試探道:&“你家公子不好啊?&”要不挾持了他?
桃枝搖搖頭,&“這奴婢就不知道了。&”
果然是一問搖頭三不知,看來都是心安排的下人,把自己休養的別墅搞的這麼,還讓人完全猜不出他的來歷,這溫聿果然不一般。
院中有一顆靠近圍墻的李子樹,長亭想起之前在家摘枇杷的事,眼珠子一轉,吩咐道:&“我要吃李子,你們給我搬個梯子過來。&”
兩個會功夫的婢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道:&“奴婢去給姑娘摘。&”
&“不要,我要自己摘。&”長亭嘟著道。
婢還想說什麼,見長亭開始耍脾氣了,又不敢得罪,一個便下去搬梯子了,另一個依然一不地盯著長亭。
長亭漫不經心地繞著李子樹走著,不時跳起來摘幾個低的果子扔給桃枝。
等到婢終于把梯子搬來后,長亭才興高采烈的順著梯子往樹上爬,靈巧的型穿梭在樹枝之間,不時摘一些李子扔下樹,婢們手忙腳地撿著。
見婢們低頭撿李子,無暇顧及,長亭若無其事地邊摘李子,邊悄悄往靠近圍墻那一面樹枝移了些,看準不遠的圍墻位置后,心一橫,猛地跳了上去。
可惜樹枝借力不夠,險險夠到圍墻,整個人便趴在了圍墻了,三個婢被猝不及防的一幕驚到了,齊齊目瞪口呆地看著。
長亭騎坐在墻上,得意地昂著頭,&“姑要走了,想困住我,門兒都沒有!&”
然后翻從墻上滾了下去,這一下摔得半邊子直打,從地上爬了起來后,便慌不擇路地逃竄著,生怕跑慢了被婢捉回去。
長亭四下尋著路,沒頭蒼蠅一般跑著,才沒跑多遠,就看到一道紫華服的背影,本以為是遇見了路人,還想問路,可聽到那人的聲音時,長亭頓時傻了眼。
&“姑娘,你在這里做什麼呢?&”溫聿回過頭,清雅俊的容貌沐浴著四月暖,含笑的眸子悠然和的看著長亭。
這就是他的廬山真面目啊&…&…
看到這一幕,原本還有些得意逃出來的長亭頓時僵住了,四下看了一番后,暗想,難道是個院中院?還在這個院子里?怪不得婢們都不驚不慌的,怕不是當傻子一樣看吧!
溫聿眉梢一挑,似笑非笑道:&“姑娘是想好,答應以相許了,才來找我嗎?&”
長亭子一抖,咬了咬牙,回視著他含笑的目,認真道:&“你放了我吧,我不會答應的。&”
溫聿挲著手指上的白玉扳指,目沉了一下,卻一言不發。
&“我老實告訴你吧,我就是河南尹在找的武平侯府失蹤的渤海長亭!建安第三絕!&”長亭心一橫道。
&“是又如何?&”
&“我的確是彪悍、下流、不檢點,不是良配,我看公子年紀輕輕,一表人才,應該有很多好姑娘愿意跟公子結親,公子配得上更好的,就放過我吧。&”
溫聿輕笑一聲,&“姑娘想拒絕我,也不必如此自污己名,好姑娘是有很多,可渤海長亭只有一個。&”
長亭角一,也是,誰讓是獨?
&“我就納悶了,你是娶不上媳婦兒嗎?干嘛非纏上我不可?&”長亭氣急敗壞道。
&“你是我救回來的,我不得要點好?&”溫聿似笑非笑道。
長亭一聽這話,才回過味來,他扣下自己,不是想求財就是想從父親那里求些朝政上的方便,這好辦!
連忙道:&“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去跟我爹說,只要是我爹有的,他肯定雙手奉上,只要你放了我就行!&”
&“真的嗎?&”
長亭無比真誠的點點頭,&“真的!&”
&“那我要你,你爹也會答應?&”溫聿挑眉。
長亭真想一掌對準腦袋把自己劈死,是造了什麼孽呀,遇見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臉皮厚,索心一橫,&“可是我已經有夫家了。&”
&“你有夫家?&”溫聿嗤笑一聲,顯然不信。
長亭點點頭,&“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我的未婚夫是蘇司徒的侄子,開府儀同三司齊州牧蘇述長子,蘭陵蘇氏的延大公子!&”不知道能不能用司徒府震住他?
溫聿眼神暗了暗,不不慢道:&“那又如何?&”
長亭目瞪口呆,司徒府的背景竟然唬不住人了?大權臣都不怕!他的態度讓長亭分外驚奇,他竟然不怕得罪蘭陵蘇氏,是和蘭陵蘇氏有仇,還是不把蘇氏看在眼里?他到底什麼來歷?
&“我可是蘇開府的兒媳婦。&”長亭再度提醒。
&“不是未婚嗎?&”溫聿淡淡道,未婚,就不算夫妻。
&“我&…&…&”長亭語塞,而后不要臉的理直氣壯道:&“去了齊州我就會和延大公子婚,我就是去齊州和他婚的,你最好快些放了我。&”
溫聿嗤笑一聲,&“這齊州,你是去不了,你還是在東州城好好考慮考慮我的建議吧。&”
&“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哪有這樣強人所難的!&”長亭臉氣的通紅,怎麼會有人這麼不講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