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圍的人跡越來越稀,張穆之的神也越來越復雜,最后在一山坡攔下了蘇延,讓他們不必再追了。
蘇延不解,&“怎麼了?有何不妥之嗎?&”
張穆之抿著,語氣復雜道:&“不用再追了,此地方圓二十里,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
長道眉峰微蹙,&“你知道是誰了?&”
&“對。&”
&“是誰?&”
張穆之看著遠若若現的別墅,幽幽道:&“清河王&…&…&”
&…&…&…&…
桃枝興沖沖的回府,把新做好的耳鐺給長亭帶了過去,獻寶一般打開展示在長亭眼前,眼等著的贊。
長亭眼睛一亮,手指過耳鐺,抿一笑,&“真好看!&”不愧是北珠中的極品!
&“也只有姑娘才配得上如此寶珠!&”桃枝慨道。
&“幫我帶上吧。&”長亭笑道。
桃枝點點頭,小心翼翼地服侍著長亭戴好了耳鐺,寶珠配佳人,容傾人城。
溫聿不知何時走了進來,看著顧鏡自賞的長亭,角微微上揚,&“果然是明艷照人!&”
長亭一怔,回頭看到溫聿后,全的神經都繃了起來,蹙眉道:&“你怎麼在這兒?&”
&“想看看你戴上新首飾的模樣不行嗎?&”
長亭冷冷道:&“跟你沒關系。&”
溫聿不以為意的一笑,&“我暫時是沒有比那些北珠更好的珍珠,不過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為你找比你手上這些更好的珍珠。&”
&“我不需要,我不會接七八糟男人的東西。&”長亭毫不猶豫拒絕道。
&“那你接誰的?你那位蘭陵蘇氏未婚夫的嗎?&”溫聿挑眉,&“這些珠子也是他給你的吧?&”
長亭心里一咯噔,&“你怎麼知道?&”
&“這種的北珠,皇宮都未必有,齊州是產珠之地,除了蘇氏,誰還有?&”溫聿嗤笑一聲。
長亭微微攥著手指,原來自己這點兒小心機都沒瞞過他,全被他看穿了,&“你既然知道,為何還任由珠子流出去?&”
&“珠子已經流出去了,不知道你的未婚夫看到了沒?如果看到的話,你猜,他會來找你嗎?&”
&“你到底想做什麼?&”長亭蹙眉。
溫聿勾一笑,&“姑娘,即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可你在我這里住了這麼多天,你覺得你未婚夫他,還會相信你的清白嗎?&”
長亭心里一咯噔,咬牙道:&“那又如何?若是你覺得這樣就能讓我妥協,我勸你最好死了這條心!若我名聲盡毀,寧肯出家奉道,一輩子不嫁人,也不會讓你如愿!&”
&“哈,姑娘,我就是喜歡你這子不妥協不低頭的勁兒!&”溫聿淺淺笑道:&“你越是,我越是喜歡。&”
&“你&…&…&”長亭被噎的憋了一肚子氣。
就在二人僵持之時,下人突然來報,&“公子,張參軍帶著蘭陵蘇氏的公子求見。&”
溫聿眼神微,冷冷一笑,來的好快!
長亭眼睛瞬間睜大,難道是蘇延來了!?
興道:&“看,我都說了,我是蘇公子的未婚妻,這下你信了吧!現在他來找我了,你要是不想得罪蘭陵蘇氏,最好快些放了我!&”
溫聿打量了一眼,蔑然嗤笑一聲,不以為意地冷冷吩咐婢道:&“好好看著,我去去就來&…&…&”
◉ 45、找到
蘇延他們在別墅前堂等了約莫一刻鐘后, 一道紫華服影才緩緩走出,蘇延看著那久病不勝的虛弱貴公子,眼神沉了一下。
&“這位就是蘇公子吧?&”那紫華服的貴公子緩緩落座, 有氣無力地說完這句話后,還故意掩口輕咳了幾聲。
&“殿下。&”三人禮貌作揖行禮。
清河王抬手道:&“不必多禮, 恕小王抱恙,不能一盡賓主之歡了。&”
張穆之跟清河王介紹道:&“這位是蘭陵蘇氏的蘇延公子, 這位是渤海長氏的長道公子, 想跟殿下打聽些事。&”
清河王一笑, &“久慕蘇公子和長氏七君子之名, 今兒可算見到了,二位有何指教, 小王知無不言。&”
長道開門見山道:&“殿下這幾日有沒有救過一個姑娘?&”
清河王掩口淡淡一笑,虛弱道:&“長郎說笑呢,小王這子, 還需人救,怎麼能救人呢?&”
蘇延極有禮貌地客氣道:&“那請問殿下府上近期有沒有帶回什麼人?&”
清河王若無其事地一笑,應道:&“有, 府上家奴倒是追回來一個逃跑的丫頭, 不過是我府上逃出去的樂伎, 不知蘇公子所問的是何人?&”
蘇延眼神漸漸冷, 清河王就是認準了他不敢直言自己是來找長亭的!
若他直言自己是來找長亭, 所有人都會知道長亭在清河王的別墅住了幾天,那長亭的名聲清白可是跳進清溪都洗不清了!
張穆之一時沒想通其中關竅,直言道:&“蘇公子的未婚妻被人劫走, 蘇公子曾給過他未婚妻一袋北珠, 近日我們發現那珠子似乎是從殿下別墅流出來了, 所以才來向殿下打聽。&”
清河王笑道:&“張參軍說笑呢,這北珠也未必只有蘇氏有吧?我記的先帝就曾給薛皇后做過一頂北珠的冠,何況,小王跟蘇公子的未婚妻素昧平生,劫走做什麼?張參軍如此說,壞了小王的名聲是輕,壞了蘇公子未婚妻的清白就事大了!&”
張穆之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剛剛蘇延不回應,頓時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