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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郭侍郎了。&”蘇延一笑,&“只是這也有齊州軍治軍不嚴的緣故,未能早些察覺問題,以至釀大禍。&”
郭默搖搖頭,&“令尊牧齊州,一日理萬機,自是不會一個一個營去核對人數,底下再瞞報,難免會有疏忽之,這都是我們這些廟堂之上的人,督查不力之責。&”
蘇延淡淡一笑,沒有再跟他客套。
郭默繼續試探道:&“聽聞蘇開府在整頓齊州各郡?&”
蘇延眼神一,含糊過去道:&“我常年在外云游,齊州府的事務并不清楚,何況父親本就不愿我過早仕,所以也不讓我摻合什麼府務,郭侍郎問我,倒是問錯人了。&”說完,還極有禮貌地笑了笑。
郭默言又止,這郭默的弟弟是齊州北海太守,為人貪縱不法,在北海郡聲很差。
如今整頓齊州,保不準要被清查,本想著通過蘇延的關系,讓蘇開府通融一下,可蘇延這態度,明顯不想理會他,便隨便寒暄幾句后,悻悻離去了。
蘇延看著他的背影,眸沉了沉。
&…&…&…&…
另一邊,司徒府的花園之中,李二把李四拉到一個角落,從香囊里取出一小塊香木塞給了。
李四看著香木,疑道:&“這有用嗎?&”
李二信心滿滿道:&“你姐姐我都是過來人了,能騙你嗎?何況拿下了二公子,就能搭上蘭陵蘇氏,姐姐怎麼會不幫你?&”
李四抿一笑。
李四低聲音道:&“我已經買通司徒府的下人,把這香木放進二公子屋中的香爐里點上,你姐夫會在宴上灌醉二公子,等二公子回房后,你就端著醒酒湯過去,等你們有了事實,蘇司徒也不得不答應。&”
李四心中一喜,似已想到二人其好事的景,興道:&“嗯!&”
◉ 60、續弦
昏暗的廂房中, 張揚邪氣的男人高坐上座,其中一只手的手指規律而有節奏的敲著椅子。
長亭低著頭站在屋中,沉默、詭譎的氣氛在二人中流轉。
男人不開口, 也不吱聲。
突然,不知什麼彈到了膝蓋, 長亭窩一,跌在了地上, 一下摔破了沉默的氣氛。
長亭臉一變, 原來剛剛是他差點讓自己在薛太尉跟前出了丑, 這不是賊喊捉賊嗎?微氣惱地站起子后, 看著那張揚的男人,怒不可遏, &“你&…&…&”
薛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怎麼?覺得委屈啊?本來想勾搭我大哥,最后還不是落在我手里?&”
&“我接近太尉大人, 只是想問一問我父親的案子,沒有別的意思。&”長亭解釋道,薛太尉年紀都快能給當爹了, 不喜歡年紀那麼大的男人, 腦子進水了才去勾搭他!不服氣道:&“倒是薛護軍, 屢次三番找我麻煩, 實非君子氣量。&”
&“氣量?我這人就是小心眼兒。&”薛策不以為意地一笑, 眉梢一挑,既然被人說了沒氣量,索就小心眼兒到底, &“那天的飯錢, 可坑了我不呢, 咱倆不得算算賬?&”
?!?他可真記仇!
&“欠多還你就是了,何況又不是我坑了你,是蘇延坑的,你不敢找他算帳,所以就拿我出氣是不是?&”長亭毫不客氣地賣了蘇延。
呵,他會不敢得罪蘇延?薛策冷笑,太尉府跟司徒府能維持今日的和氣局面,各自已經退了一大步了!
&“亭亭,你這樣的態度,可是很容易得罪人的,是你主跟我過來的欸,就拿這態度跟我說話嗎?&”薛策似笑非笑道。
&“我&…&…&”長亭語塞,畢竟是求人,的確矮人一截。
&“你父親的案子,我接過一些,涉及軍方不是小事。&”薛策淡然開口道:&“你一個小姑娘,除了這張漂亮的臉,靠什麼翻案?&”
&“我&…&…&”長亭抿抿,此刻是求人,能屈能,遂下語氣道:&“我父親是冤枉的,懇請太尉秉公辦案。&”
薛策輕笑,&“你的意思是太尉府枉法不公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長亭慌忙否認道,怎麼這麼笨拙舌的!
薛策不以為意地一笑,拂袖起,緩步走到長亭面前,微微低頭看著,淡淡道:&“抬起頭來。&”
長亭心里一咯噔,緩緩抬起了頭,圓漉漉的眸怯生生又迷茫地看著薛策。薛太尉是里強勢霸道,可表面依然是溫潤君子的模樣,可這薛策簡直把強勢張揚寫在了臉上!
他是家中的小兒子,無需像薛太尉一般要扛起家業的責任。上有父母寵溺,下有兄姐照拂,未嘗知憂,未嘗知苦。在這建安城似乎沒有什麼是他想要而得不到的,權力、地位、,以至于他習慣的遇見喜歡的東西,就不自覺的想要收藏起來,無論是人還是&…&…
這樣的場浪子沒有什麼真心,常年宦海浮沉,也讓他把利益與分的非常清。
&“真是個人兒。&”薛策玩味地看著,似笑非笑道:&“我本以為傳說中的建安第三絕,該是個潑野俗的村婦模樣,可那日一見,才發現竟是個如此楚楚可憐的人兒,倒覺得傳言中那些事跡,若是這麼個人兒所為,應該是分外可。&”到底是大家千金!
長亭心里一咯噔,心口撲通撲通的狂跳,愈發不安,默不作聲等著薛策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