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劉司空這態度,劉氏和蘇氏這婚事,是注定結不了。
徐懷寧急的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他才剛準備和綏安縣主訂婚啊,這下全完了!
&“這,這也太突然了!&”定遠伯腦子一懵,他可沒想攀附司空府。
&“事已至此,為全小與令郎名聲,也不得不如此了。&”劉司空冷冷道。
&“爹,你瘋了嗎?怎麼說定親就定親啊?!&”劉明珠慌道。
&“閉!&”劉司空再度冷斥。
&“司空大人,我&…&…&”徐懷寧神無措,話未說完,已經被劉司空抬手制止。
&“徐郎安心,老夫并無責怪之意,得卿如此佳婿,老夫中心甚。&”劉司空面無表道,算計他閨的人也算有良心,起碼徐懷寧是個老實孩子,雖不及蘇氏顯赫,可人品才貌家世也都不差。
&“爹!&”劉明珠一癟,委屈的快要哭出來了,而后看向蘇延,恨聲道:&“是不是你害的我?就算你看不上我,想讓我知難而退,也不必如此壞我名聲吧?&”
蘇延一懵,這又不關他的事,誰讓莫名其妙闖進他房間的,他也是為了自保!他也不知道會出這樣的事。
還委屈上了,自己還替徐懷寧委屈呢!要被著娶這麼個祖宗回家供著!
&“劉姑娘說笑呢,壞你名聲,惡司空府對我有什麼好嗎?我就算看不上你,也不敢得罪司空府啊!&”蘇延不不慢道。
&“你&…&…&”劉明珠氣的滿臉通紅。
劉司空輕飄飄開口道:&“都散了吧,小與小婿私會,沒什麼好看的。&”輕描淡寫把這事敷衍了過去,眾人也都識趣退散了。
劉司空帶著劉明珠走后,徐懷寧還如同在夢里一樣,他就來赴個宴,好好的親事沒了,還得了個莫名其妙的未婚妻?
&“伯延,這可怎麼辦?我怎麼對得起縣主啊!&”徐懷寧愁眉苦臉道,這也太欺負人了,仗著位高權重,婿說搶就搶!這不欺負義興王和綏安縣主嗎?
蘇延莫名其妙道:&“你見過綏安縣主嗎?&”
徐懷寧搖搖頭,&“沒有。&”畢竟婚姻是父母之命。
&“你喜歡嗎?&”
徐懷寧茫然道:&“我都沒見過,怎麼知道喜不喜歡呢?&”
&“那你見過劉司空千金嗎?&”
徐懷寧點點頭,&“見過。&”剛剛還以為病了,想救呢,沒想到是被人算計了。
&“那你喜歡嗎?&”
徐懷寧想了想,道:&“才見了一面怎麼能就談喜歡呢?&”
&“這就是了。&”蘇延認真道:&“你見過劉姑娘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喜歡,怎麼能肯定自己會喜歡見都沒見過的綏安縣主呢?&”
徐懷寧一怔,似乎有些道理,以這樣想,他好像是跟劉明珠更悉,何況,他還抱了人家,不負責的話&…&…
&“可那是劉司空的千金,我沒想過高攀劉司空家。&”徐懷寧愁苦道。
&“什麼高攀?高攀那也是高攀你。&”蘇延不由好笑,不能因為他父親權勢不及劉司空,就覺得是自己高攀了劉司空家吧?
魏國士族門第,并非是按照職高低算的,而是依據家族底蘊。
誰祖上沒幾個位極人臣的先人?故而士族聯姻并不看重權位,舊姓士族多與舊姓聯姻,恥于與新出門戶聯姻。
新出門戶的員,無論職做到多高,還是會因家世背景而到舊士族輕視。
論起家族底蘊,徐氏是潁川舊姓,平原劉氏是新出門戶,這也是為何明明徐氏不及蘇氏顯赫,劉司空還是當即應允了婚事,嫁到徐氏,也算得上是高嫁,何況還是嫁給定遠伯世子。
&“這一切怎麼跟做夢一樣,劉司空明明是想跟蘇氏聯姻,怎麼說換人就換人呢?&”徐懷寧語氣復雜。
蘇延若有所思道:&“平原劉氏基太淺,不過就是想跟個舊姓士族聯姻,讓家族立穩跟腳,你的條件顯然很符合劉司空的擇婿標準。&”
&“只是太過突然,我本沒有做好準備。&”徐懷寧搖搖頭,嘆道:&“明明是先跟義興王有約,說悔婚就悔婚,實非君子所為。&”
蘇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著他低落的緒,&“你與縣主的婚事本來就還沒有定下,也算不得悔婚,不必有這麼重的心理負擔。&”
徐懷寧長長嘆了口氣,蘇延心中默想,蘇劉聯姻被破壞,今夜之后,朝堂各大家族勢力恐怕要再度重新洗牌了&…&…
&…&…&…&…
馬車,清河王緩緩點上了一柱檀香,又斟了茶遞給長亭,似是想安不安的緒。
長亭雙手接過茶碗,卻沒有喝,只是呆呆地拿在手里。
清河王緩和氣氛道:&“你不用張,我沒想威脅你什麼,只是想跟你做一個平等的換。&”
&“沒興趣。&”想到他在東州別墅時的言行,長亭就不由一抖。
&“先不要急著拒絕,長亭,你可以先聽一聽我接下來的話。&”
&“你想說什麼?&”長亭不解。
&“長亭,你是子,并不需要扛起家業興衰的責任,所以很多朝廷之事,你父親并不會讓你知曉。現在,我來告訴你這一切,然后,你再好好考慮考慮要不要嫁給我,做我的王妃。&”
長亭微微錯愕地看著清河王,&“你到底想做什麼?&”
&“如你所見,我的確是在裝病,可過去,我也的的確確病膏肓,裝病避退,不過是為了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