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亭昂起頭,眼珠子一轉道:&“那你說,那一夜你親我,是真的想親,還是因為中了藥?&”
&“當然是真的!&”蘇延小啄米一樣猛點頭,肯定道:&“我現在也想親你。&”
&“那我走后,你有沒有再親別人?&”一本正經的審問著。
蘇延頭搖的撥浪鼓一樣,一臉無辜的解釋道:&“沒有,那點藥不至于,我泡了泡水就好了。&”
&“哦&…&…泡水就好了!&”長亭好像有了什麼重大發現,嗔怪道:&“我知道了,所以你就是故意仗藥行兇,輕薄我是不是?&”嘟著,還拿小拳頭砸了砸他的口,以示懲罰。
&“那也是因為喜歡你。&”蘇延抓過的手,親了一下。
長亭臉一紅,這才意識到現在已然和蘇延這般親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從他懷里起來道:&“既然話都說清了,那我也該走了。&”
這就走了?蘇延詫異道:&“要走?你連夜趕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件事嗎?&”告訴他,喜歡他?
&“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嗎?&”長亭疑地看著他。
&“沒,沒有。&”蘇延淺笑,心中陣陣暖流漾,&“天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長亭搖搖頭,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我三哥肯定已經在外邊等著接我了,你就在家里好好準備著來娶我吧!&”
&“好!&”蘇延看著那一本正經的模樣,笑出了聲。
&“嗯,那我先回家了,我等你來娶我。&”長亭說完,就高高興興地要跑了。
蘇延卻突然拉住了,又把拉回了懷里,長亭不解地看著他道:&“還有事嗎?&”
蘇延看著,突然俯在上啄了一下,&“算是定親禮。&”
長亭回過神,臉上突然一紅,抿抿捂著跑開了,跑了幾步后,又突然折返了回來。
蘇延微微不解地看著去而復返的,長亭突然跳到了他的懷里,摟著他的脖子,蘇延驚訝地抱著撲了滿懷的軀,猝不及防的,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給你還禮!&”
◉ 67、算賬
人逢喜事, 長亭一早起來時,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又是梳妝,又是摘槐花學做餅, 邊做還邊不停的在心里嘀咕著,怎麼蘇延還不來找呢?怎麼還不來娶自己?
長仁看著那懷春的模樣, 很是無語。
任起來真是什麼都不管不顧,兩大家族聯姻, 哪有這樣私定終, 自己把自己嫁出去的?
還不知父親那邊和太尉府涉結果如何, 若是不盡人意, 想把自己嫁出去也難,萬一薛太尉就是不答應蘇氏整合齊州府呢?以渤海長氏長房獨的份嫁蘭陵蘇氏, 那可是要拿長氏在齊州的家底做陪嫁啊&…&…
另一邊,蘇延一大早就去了司徒府,跪在蘇司徒面前, 當面向蘇司徒陳述自己娶長亭之事。
蘇司徒很驚愕,他沒有想到事會往這個方向發展,他本來更想蘇延娶劉明珠的, 可劉司空已經讓兒跟徐氏定親了, 蘇劉聯姻是注定不了。
只是長泓還在被太尉府扣押, 兩公府還在角力, 沒必要在這個時候跟太尉府作對, 他心里其實很不贊婚事。
蘇延態度很堅決,他說他只會娶長亭,如果蘇司徒不答應, 他寧愿放棄一切份地位, 帶長亭漂泊湖海, 浪跡天涯,也絕不會向家族妥協!
他不是只能靠蘭陵蘇氏公子的份存活,即便離開蘇氏,他也有足夠的能力為自己,為長亭帶來安逸的生活。
在外游歷的時候,他早已掌握了足夠多的生存技能,他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做過各式各樣的活兒,他給人做工、給人抄書,都可以養家糊口。
憑自己的雙手賺錢吃飯,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不是只有拿俸祿,才最為清高。
他可以自己手給他們筑起一方小宅,長亭什麼都不會也沒關系,他會做飯、會補、會耕種,生活所需要的他都會做,他可以像普通百姓夫妻一樣養活他們自己。
蘇司徒微微容,震驚地看著蘇延,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用這樣決絕的手段來威脅自己,反抗家族權威!
可這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他的品他最為了解,他說得出就做得到,不同于那些需要依附于家族才能生存的世家子弟,在軍營、在江湖上過早的磨練,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僵持了許久后,蘇司徒終是無奈嘆道:&“你能迫我點頭答應,可你的父親呢?你父親是絕不會答應的。&”
蘇延眼神一,&“所以,我需要伯父先點頭,拿到朝廷的賜婚詔書。&”
畢竟,公侯府世子的婚事,都是需要上報朝廷的。齊州牧世子與武平侯嫡聯姻這樣的大事,是需要朝廷下婚書的。只要朝廷詔書下達,他就帶著長亭回去齊州,到時候也由不得父親不答應了。
蘇司徒蹙眉,沒有回應。
就在這時,蘇淵走了進來,幽幽道:&“叔父會答應的,他拒絕不了。&”
蘇司徒一怔,意外地看著蘇淵,他又在盤算什麼?&“淵兒,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人能拒絕整合齊州府的,叔父也不例外。&”蘇淵扶起蘇延,對他道:&“放心,我會親筆為你們寫下賜婚的詔書,你和長亭的婚事,一切都會非常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