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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蘇延有些意外地看著蘇淵。
&“淵兒!&”蘇司徒蹙眉,&“此時與長氏聯姻,不是公開和太尉府對著干嗎?沒必要為了個子跟太尉府撕破臉。&”
&“太尉府都想置司徒府于死地了,父親還想和平解決嗎?&”蘇淵反問,繼續道:&“伯延娶了長亭,叔父就能得到齊州改革派的支持,只要叔父手中的齊州兵權穩固,誰都不了父親的司徒之位。&”
蘇司徒眼神微,不錯,太尉府為了對付司徒府,可是想把齊州往死里整的,只要蘇氏穩住了齊州,薛簡便奈何不了他了。目前看來,與長氏聯姻,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思一番后,蘇司徒退步道:&“婚書寫好后,送去尚書臺,會有批復&…&…&”
之后,蘇淵便離開司徒府回中書省上值了,臨行,還捎了蘇延一程。
蘇延心里一方面高興婚事有了著落,另一方面也有些疑,聽長亭說,昨日蘇淵似乎去找了,是因為蘇淵找了,才來找自己的,蘇淵到底跟說了什麼?
&“大哥,你昨日去找長亭了嗎?&”蘇延試探道。
&“嗯。&”蘇淵漫不經心應道,把昨日之事又簡單給蘇延闡述了一番,&“去找,曉以利害,讓嫁給你,緣故如我對父親所說。&”
蘇延目瞪口呆,&“是你去的?&”
&“是,可這一切對你來說,應該不勉強吧?&”
蘇延心緒復雜,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你去威脅了,我想娶不假,可沒想用這種方式讓低頭。不過幸好,我們不是為了互相利用而妥協。&”
&“嗯?&”蘇淵不解,長亭和蘇延說了什麼?
&“我喜歡,也喜歡我,我們都說開了。&”蘇延陳述道:&“以后,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會和互相扶持,查清所有的真相。&”
蘇淵角了,一貫不形于的臉上,難得真心出了淺淺的笑容,&“那就好&…&…&”
&…&…&…&…
薛策收到長亭去找蘇延的消息之后,怒不可遏!
眼看就要到手的漂亮小東西,就這麼飛了!當即就帶了一隊人馬,浩浩殺去中書省,要跟蘇淵算賬!
本以為蘇淵是去那小東西來跟自己低頭,沒想到卻是他們蘇氏自己收囊中!
太尉府把那麼重要的文件給他,自己又借兵給他去搜查武平侯府,最后卻是這麼個結果?太尉府給他那麼多好,他就這樣回報太尉府?
中書省的員個個嚇得面如土,神仙打架,他們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薛策帶人沖進來的時候,員們四下閃躲,生怕沖撞了這尊大佛,只有中書舍人周始毅然擋在了蘇淵前邊,不卑不,質問薛策,&“薛護軍這是做什麼?中書省又不是護軍府,容不下這麼多將士!&”
薛策看了他一眼,冷冷道:&“滾!&”
周始還想說什麼,蘇淵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再說了,而后慢聲對眾員道:&“都先出去,我與薛護軍有些私事要單獨解決。&”
眾人得令,都忙不迭的退下了,不敢摻和,不敢吱聲。
屋中只剩下蘇淵和薛策二人,薛策看著他,沉聲道:&“你可別忘了你是靠什麼把中書省控制在手的,蘇司徒你的那麼狠,沒有太尉府的支持,你能有今天?拿了太尉府那麼大好,卻要在此刻背叛盟友?&”
蘇淵面無表,平靜道:&“我們的合作,始于我們有共同的目標,而今,是你們走偏了道,背叛了我們的改革初衷。&”
&“哈哈哈&…&…&”薛策大笑,不客氣地嘲諷道:&“還在做你那為云中顧氏翻案的夢呢?我告訴你,那本不可能功!別試圖改變士族的游戲規則,你早晚還是要向現實低頭!不低頭能怎麼辦?別忘了你是怎麼的仕,若不是跟你父親妥協娶了裴氏,蘇司徒能放你仕嗎?你不也是妥協之后,才有機會像現在這般掌握權勢嗎?&”
蘇淵面平淡,沒有反駁什麼。
這條路很難,在這條路上,他到了太多嘲諷與刁難,父親為了讓他知難而退,也一直在給他使絆,可是他不能放棄。
為了心中的那團火焰,為了天下的公正澄明,他不能放棄,如果連他都放棄了,顧氏就徹底被人忘了,顧氏將永遠背負臣賊子的罵名,不會有人知道真相,他們的清白,無人在乎&…&…
&“我大哥年輕的時候,比你還要激進,可你看看他現在?喜怒不形,臧否不于言。&”薛策冷笑,&“魏國的場就是這樣,你不妥協,就是什麼事都做不。哪怕你的權位再高,可你不給他們好,底下人就不聽你的,底下人不做事,你能事事親力親為嗎?你一個人能做多?看看宮里那位,名義上的天子,可他能做什麼?&”
&“別人都在里攪風云,憑什麼你能獨善其?他們就是要排你、攻擊你,把你也拉泥潭,跟他們同流合污,你看那些非要干干凈凈的士族,有幾人能出頭?不都跑到山里避世了嗎?可逃避有用嗎?能改變現狀嗎?沒有權勢,怎麼改變?可要權勢,你就得妥協,就得同流!&”
&“子深,你告訴我,該怎麼做?&”薛策自嘲一笑,&“謀朝篡位?改朝換代?可土地、資源、人力都掌握在世家手中,你就算謀反都得得到世家的支持!呵,諷刺不諷刺啊?就算天下改了姓有什麼用?天子流坐,政權在世家,累死累活謀個反,最后還要看世家臉,這皇帝,誰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