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指點議論你們的人,都是罪犯的幫兇,都應該心懷愧,是他們心藏丑惡,低劣齷齪,而非你們做錯了什麼。遇見那些辱指點你們之人,就應該勇敢的站出來,大膽反擊,讓他們認識到自己的卑劣。所有道德高尚的人,都該對你們心懷憐憫,為你們去譴責那些罪犯與議論者!&”
一段段勸告,說的那些子個個淚流滿面。
長亭話音落后,掃視了一圈周圍,冷聲道:&“我看看,現在是哪個暗齷齪、無恥下流之徒,還敢來指點議論你們。&”
話音一落,原先還在指指點點的圍觀之人,便瞬間全部噤了聲,一個個站的筆直地看著長亭,心虛不已。
下一刻,一個個便高舉起手,高呼著必須要將犯人繩之以法,給害者以公道,以顯示自己高尚的品德。
很快,便有子撐不住了,痛哭流涕訴說冤屈,當場指認,之后,便接二連三有人指控。
長亭讓狀師將案一一記載后,將整理的案,一并到了齊州府。
齊州府令,國難之時,趁犯案,節惡劣,從重判,以儆效尤!
所犯事三人,按律當刺配三千里,只是時當嚴打,在舉州抗災的危機時刻做這樣的事,這不僅僅是在傷害百姓,也是在挑釁齊州府的權威!
故而上報之后,蘇述直接下令將三人全部斬🔪,再有敢來擾婦者,一律按此置!
判決一出,臨淄城一片肅然。
&…&…&…&…
為更好保護安置區婦的權益,長亭決定由府提供資,軍隊押送。讓婦們自己做飯,不再將安置地資外包給商戶,以防有歹徒渾水魚。
之后,在蘇述的默許下,蘇延帶長亭前往齊州府的文館,結算遇災以來安置地的開支。
政務之事長亭不懂,不過算賬之事擅長,蘇延和袁合計的時候,就自己一個人坐在一旁看著文吏算帳,不時拿起一些賬目親自核對著。
不知過了多久,長亭輕聲喊著一個小吏,&“你過來。&”
小吏忙過來請安。
長亭指著幾條支出,&“我看這幾條給災民的賑災資數額,似乎有些不大對啊。&”
小吏點頭哈腰,打包票道:&“夫人放心,給的資絕對足量足數!沒人敢貪這個。&”
長亭搖搖頭,皮笑不笑道:&“我自是不會懷疑你們做假,可是看著齊州府這支出的錢財數額,也著實夸張了吧?&”
&“夫人的意思是?&”小吏茫然。
&“一條草席五百錢?一條布被兩千錢?&”長亭反問,難得他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明碼實價,合合理。&”小吏認真且無辜道。
&“明碼實價?&”長亭簡直要被氣笑了,臉上漸漸染上怒意,冷冷斥道:&“你真當我沒做過生意,不知道行啊!&”
◉ 90、論商
&“啪&”的一聲, 賬本被重重拍在桌子上,隔間的蘇延和袁聽到聲響,連忙過來, 只見滿臉怒容,小吏跪倒在地, 瑟瑟發抖。
蘇延來到長亭邊,小聲哄著, &“乖, 別生氣。&”
袁蹲在小吏側低聲問他是怎麼回事, 小吏如是回復, 袁默然片刻后,就讓小吏先退下了。
&“干嘛讓他走, 我還沒問完話呢。&”長亭氣惱。
袁拿起桌上的賬本,道:&“剩下的我來為夫人解答,夫人不必為難一個小吏了。&”
長亭不服道:&“我哪有為難他, 不過就事論事罷了。&”
袁翻開賬本,看著那一條條支出,平靜道:&“按照市價, 一條草席最多五十錢, 一條布被最多三百錢, 賬上的價格著實夸張。&”
&“既然知道, 為何不查?&”原來他們心知肚明?長亭更氣了。
&“如今正是災后急需資的時刻, 商人們囤積居奇,坐地起價,價格比平日高些是正常。&”袁解釋道:&“而災民所用, 均由府免費提供, 商戶想從府拿到單子, 需要上下多方打點關系,這疏通關系的錢,自然要轉嫁到商品上,府采購的本也就上去了。&”
&“再加上各級吏層層盤削,這價格便居高不下,以至于比日常翻了十倍有余?&”長亭著怒火。
&“夫人說的這些況,大家不是不知道,可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你不給下邊的人好,他們就不做事,他們不做事,苦的還是百姓。畢竟齊州這樣大一個州府的運轉,我們做不到事事親力親為,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也就睜只眼閉只眼了。&”
&“好啊,不是太過分的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小貪縱容,早晚大貪!&”長亭冷笑,氣極道:&“一場災,外面象頻出,部千瘡百孔,我看這齊州府,真的是爛到兒了!&”
袁汗,低下了頭。
&“何止齊州府,而是整個魏國,都已經病膏肓了。&”蘇延若有所思。
長亭反問,&“既然已經是窮途末路,為什麼還不思變?轉個彎,走一條新路呢?&”
&“夫人能想到的問題,朝廷那些大員想到的更早,可解決起來,也不是皇帝一聲令下的事,還是需要底下千千萬萬吏執行,只要是有人執行,就必然會變質。&”袁耐心解釋。
長亭眉峰微蹙。
袁繼續道:&“改革,過去不是沒有嘗試過,云中顧氏不是覆滅了嗎?壬寅詔書也已經廢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