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長亭上鉤,胡娘子繼續追問,&“早聽聞夫人在建安時,清河王就多次向夫人示好,前段時日,夫人還上了清河王的車,夫人真的是清白的?沒有私下和清河王暗通取款嗎?&”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沒有!&”長亭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如墜冰窟,一陣暈眩,&“那天我明明是和師兄同行!&”
這才反應過來,這是陷害!胡娘子是故意那樣說,引自己上鉤反駁,繼而污蔑自己的清白,徹底否定做的這些事的合法!
最可怕的是,說的全部都是實!最可怕的誣陷,莫過于用真實存在的事誣陷!
這不僅是要毀名聲,更是往清河王上潑臟水,讓清河王和蘇淵在齊州的巡查無法繼續進行!來阻撓改革!
&“當然,這算不得什麼,可夫人是否還做過其他對不起世子的事呢?&”胡娘子挑眉。
&“沒有!&”長亭毫不猶豫的反駁。
就在這時,幾個人帶著長亭院中負責打掃的一個婢出來,婢恐懼地跪在地上,長亭臉茫然。
胡娘子對婢道:&“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吧。&”
婢嚇得渾發抖,看了看長亭,巍巍道:&“夫人和世子大婚之日,是我負責整理的床鋪。&”
&“世子與夫人的并不好,世子是和夫人吵架后才跑出去的。&”
&“你胡說什麼呢?&”長亭不可思議道,現在撒謊都不需要結合實際了嗎?
&“他們吵什麼?&”
&“新婚之夜,喜帕無紅,夫人,早已不是完璧之!&”
◉ 106、變四
床笫之事易誣!
到底有多人在暗中監視的一舉一!
蘇延下落不明, 沒有任何人能證明長亭的清白!他們就是認準了長亭無法自證,便以此陷害,只要這樣的流言傳出去, 長亭的清白、名聲就全毀了。
謠言可怕之在于,只要出現, 就永遠無法消除,哪怕被證明是假的, 也依然有人會愿意相信它是真的, 會被人反復提起!
久而久之, 假的也能真!
長亭深流言蜚語之苦, 深知那些跟風散謠傳謠的人,本不在乎謠言是不是真的!
風月之事很容易分散人的注意力, 當所有人都去關注這些風月消息的時候,誰還會在乎長亭他們做的事?誰還在乎他們做的努力究竟是為了誰的利益?
百姓會再次被這些人造的輿論利用,致使改革功虧一簣!
他們要狙殺所有改革派!污蔑長亭的清白, 就是要迫蘇氏休掉長亭,將長亭背后的改革派勢力逐出齊州府!
他們便能為所為!為所為!
長亭絕不允許!
一群人都在等著看長亭笑話,等著看墜泥潭, 蘇延不在, 再沒有人替說話, 一個人, 孤軍戰。
無助的時候, 一個婦怯生生地站出來,小聲用長亭曾經鼓勵們的話,鼓勵長亭道:&“夫人, 別怕, 我們都支持你, 你沒有做錯什麼,是那些污蔑你清白的人應該到恥。&”
長亭鼻子一酸,沒錯,又沒有做錯什麼!有什麼好恥的!
想拿名聲清白威脅,只要不在乎,就沒人能威脅的了?
沒有做錯任何事,誰都不配對指指點點,真正該被譴責、被指點的,是那些造謠傳謠中傷的人!
要跟他們斗到底,魚死網破也要拉他們共沉淪。
建安三絕,永不妥協!
&“夫人未出閣前,便與清河王暗通取款,夫人又接過那麼多齊州府的機,保不準跟其串通,對齊州府不利。&”胡娘子道。
&“呵!&”長亭氣的冷笑,&“我現在是蘇氏的媳婦兒,齊州府的主母,出賣齊州對我有什麼好?&”
&“聽聞夫人的父親曾被薛太尉扣押,之后又被釋放,薛太尉肯放人,難道不是與夫人達什麼協議了嗎?&”胡娘子挑眉,&“薛太尉要對付蘇氏,夫人把消息出賣給薛太尉,不就是為了救你父親嗎?&”
長亭面不改,父親的案子,蘇、薛、長氏都心知肚明,彼此早已切割好利益,本不用怕蘇述會懷疑是薛太尉安齊州府的細,出賣齊州的消息給薛太尉。
&“我渤海長亭問心無愧,任你信口雌黃,待世子回來,自有分曉。&”
胡娘子一笑,挑釁道:&“奴家所言,俱為所見,句句屬實,即便世子回來,我也沒什麼在怕的!可若世子回不來呢?&”
長亭目閃,正道:&“我的清白,你沒資格置喙,只要我還是蘇氏的媳婦,我的名聲就與蘇氏的榮耀同在。&”
胡娘子臉上有恨容,長亭背靠蘇氏,只要蘇氏不寫休書,誰都不了的地位,名聲毀盡也不了!
雙方僵持之際,突然,一隊士兵整裝進齊州府,眾人一驚。
袁沉著臉,自士兵中走出,高聲道:&“蘇開府令我遣散眾人,護送夫人回府。&”
長亭心中一,這是蘇述來解圍了嗎?
胡娘子道:&“袁主簿這是做什麼?帶兵來嚇唬我們嗎?&”
袁冷冷剜了一眼,提醒道:&“胡娘子可得記住,這齊州到底是誰做主?你若敢折了蘇氏的臉面,沈參軍也保不住你!&”
胡娘子子一抖,有被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