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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延含笑看著二人,若有所思。蘇蔓雖年已十三,卻心智不全,完全就是個五歲孩心,想來以后也不會再嫁人了。
蘇四叔一直想要一個兒子,便是希自己不在后,蘇蔓能有個親兄弟一直不離不棄的照顧,而今有了蘇季,也算如愿了。
&…&…&…&…
走的那一天,蘇湛和蘇承、衛琬去碼頭送了他們,天越來越冷了,占候說不久后還會有大雪,今冬的雪,來的太快了。
衛琬把幾個卷軸給長亭道:&“這是我閑時畫的一些圖,姐姐拿去用。&”
長亭不好意思道:&“之前給你那些潤筆你都不收,我都不好意思再拿你的圖了。&”
衛琬淡淡一笑,搖搖頭道:&“姐姐做的是利國利民的好事,我只是憾不能親自去出力,只能做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姐姐能給我這個機會,讓我證明自己也能做一些幫扶百姓的事,我真的特別高興。&”
長亭點點頭,養在蘭陵蘇氏的千金,本就不差那一點錢財。只是自己不好意思白拿衛琬的圖,才按市價支付酬勞,可衛琬不接,反倒把這些錢捐給了齊州遇難的百姓。
不為賺這一點兒潤筆之資,只是想證明自己有自力更生的能力,不是一個來手,飯來張口的養千金。
&“琬兒你已經很厲害了,比季深混吃等死強多了。&”長亭認真道。
衛琬撲哧一笑,蘇湛不服道:&“夸琬兒就夸琬兒,不至于要罵我吧?&”
長亭翻翻白眼,&“呵,哪兒見過有人空著手來送行的,不罵你罵誰?&”
&“誰說我空著手的?&”蘇湛立刻反駁,然后打開了自己帶來的條幅,和蘇承一人拉著一邊,蘇承尷尬的恨不能挖個地鉆進去,蘇湛還一本正經的念著條幅上書寫的幾個大字&‘歡送長小亭離開建安&’。
&“看,夠排面吧?&”蘇湛挑眉,得意道:&“你不是出風頭嗎,讓你出個夠!&”
長亭臉瞬間黑的能滴下墨水,恨不能錘蘇湛的頭。
&“收起來吧。&”蘇延扶額,實在沒眼看,&“別丟人了。&”
眾人又話別一番后,蘇延囑咐蘇湛,&“我們走后,大哥和顧姐姐就要你費心了,還有伯母,好好照顧。&”
蘇湛點點頭,&“放心吧,父親退下來,大哥升了,家里如今就是大哥做主。&”
雖說蘇司徒背叛了孟夫人,可蘇淵卻只有孟夫人一個母親,孟夫人有兒子有孫子,不需要看蘇司徒的臉。
蘇延點點頭,和長亭準備登船。
就在這時,一個一布的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包裹急匆匆趕了過來,邊跑邊喊著蘇延,&“蘇公子,蘇公子。&”
氣吁吁地來到眾人面前,大冬天的,愣是跑出了一頭汗,那男子抹了一把汗,語帶慶幸道:&“終于給我趕上了,幸好蘇公子還沒走,您要的書,我給您整好了。&”說著,就把包裹遞給了蘇延。
蘇延一笑,接過道:&“多謝了。&”
蘇承好奇道:&“什麼書是閣沒有的,還需要從外邊尋?&”他不是都給他們找了不書嗎?
蘇延神一笑,敷衍道:&“沒什麼,一些閣不收錄的話本罷了,給亭亭看的,亭亭不是喜歡讀話本嘛。&”
長亭翻翻白眼,什麼是這個資深話本好者沒看過的,還需要他準備?
&“給我看看是什麼?&”長亭好奇。
蘇延連忙躲開,護著包裹道:&“上船再說,這里不方便。&”
&“大概是伯延哥怕你路上寂寞。&”蘇湛道:&“時辰不早了,你們快走吧。&”
二人上船,揚帆起航。
行船至晚間,長亭看蘇延那神神的模樣,愈發好奇,不停追問他到底是什麼話本,快要急死了。
蘇延擒故縱,故意吊著道:&“舟車丸吃了嗎?&”
&“吃了,不會暈船,你快給我看嘛。&”
蘇延憋著笑,把包裹遞給。
長亭立刻迫不及待地打開,看著包裹里的話本,懵了一下,吃驚地張著,&“《建安春》?&”真有這本書?!
&“你打開看看。&”蘇延神兮兮道。
長亭白了他一眼,自顧自翻著話本,才看了兩頁,就看著主角的名字蹙起了眉,&“小亭,小延?&”這不是跟蘇延的名字嗎?
越看這話本越不對勁,直到看到那幾張香艷的配圖后,長亭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這不是跟大嫂給箱底的書是一類的嗎?臉瞬間憋的通紅,怒吼道:&“蘇延,你這是什麼鬼話本?!&”
追著蘇延就要暴打,蘇延邊躲邊道:&“這可是建安最出名的艷.小說,文筆人,纏綿悱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原作者,讓他心修改了一遍才給你的。&”
&“誰要看這種鬼東西!&”長亭不依不饒,你追我趕著,船廂搖搖晃晃的。
蘇延突然停下,一把摟住的腰,把錮在懷里,無辜道:&“這麼不喜歡啊?&”
這話本被查封后,作者被蘇司徒關起來過,許是關怕了,出來后就封筆了。他可是給人安排了在書省修書的活兒,人家才終于肯把這故事改他和長亭的模樣,沒想到還配了幾幅活生香的圖。
長亭微紅著臉,難為道:&“你別總是這麼不正經。&”
蘇延撲哧一笑,&“你不是一貫知道,我不是正經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