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位理大佬以及一位藏的理天才。
&“當然我們也不能忘了，它的負面問題是否大于正面問題。&”趙梵煙最后補充。
明苒輕松一笑，也靠在椅子背后，&“所以我們現在基本思路已經理清，打什麼點呢？&”
&“卷是假問題，它掩蓋了真問題，那是不是也會說真問題是什麼，真問題會影響什麼。&”鄭朝率先提出關于對方的猜想，他一向都是先去押一押對方的，而李致言似乎并不意外。
李致言已經完全在整個的辯題中，明苒給他的那張紙已經被他寫上了很多的思路，他看著那張紙接著鄭朝的話：&“我們只需要去說卷這個真問題帶來的社會現象是什麼，是卷這個真問題阻止了我們去創造價值，阻止去解決它本產生的問題，簡而言之就是我們每天都在絞盡腦地想去如何能活得好一點，卻忘記了換個活法。&”
可能李致言都沒有發現，在他說完之后，他的眼神會去主地尋找鄭朝，兩個人會進行一場眼神匯，一瞬間，明苒似乎看到了火花，也好像看到了他們曾經一起坐下來討論理題的時候，這個時候也明白了為什麼鄭朝會李致言一起參加。
在他的心里，參加一場比賽，恐怕只有李致言會是他的靈魂搭配，一個眼神就能夠明白雙方想的是什麼，能夠接住下一句話，兩個人像是在唱雙簧。
此刻好像是鄭朝和李致言的主場。
兩個人面對著面坐著，一個懶懶散散的背靠著沙發，一個坐的很直，一邊寫著一邊思考著時不時再看看沙發上的人。
鄭朝提問：&“那如果對方書評不是所有的卷都不會創造價值，有些卷是未知的甚至是有好的呢。&”
&“歷史上一直有這樣質的問題，但沒有這樣程度的問題，或許我們可以看看被AI越來越聰明而激化的人們，還有教育的泛濫。&”李致言看似很隨意地說，但給出的反駁論點都是當下最應該注意也是最有說服力的論證。
鄭朝還在繼續問：&“篩選本事就是在創造價值，因為資源有限，卷是表征，本質是分配制的問題，如果我這麼說對不對。&”
兩個人似乎帶了正方反方的位置，一個重拳出擊，一個輕飄飄的化解。
&“篩選沒有創造價值。&”李致言一擊斃命。
&“卷的真問題，就在于，他換了概念，卷不等于努力。&”李致言總結。
他說到了最本質的問題，
啪、啪、啪。
明苒鼓掌，是發自心的，兩個人剛剛那個狀態一個出茅攻擊，一個舉盾毫不后退，很彩，也勾出來明苒心中很久不念頭，想看看，很想看看當年的李致言的意氣風發，是怎麼樣談笑間擊退對手的。
是的，在這次小小的辯論里李致言給人一種毫不費力的覺，還是和剛剛一開始說沒法打的狀態一樣懶懶散散的，卻不知他在懶散的時候已經想好了所有的應招，只待見招拆招。
而剛剛那副場景，恐怕已經在他們兩個的上上演了不止一次。
被明苒的鼓掌聲所喚醒，兩個人從剛剛的模擬場景中走出來，意識到了自己剛剛都干了什麼，鄭朝有點無所適從的看電腦假裝剛剛那一幕沒有發生，他完全跟對面的人不認識。 & 反觀李致言就輕松多了，還能笑瞇瞇和明苒拌，離開沙發靠背，往前了一下頭&“明大人覺得我說的怎麼樣。&”
&“很厲害。&”明苒真心實意地夸贊，食指了自己的下，又加了一句：&“厲害到都有點不敢相信你是那個學習很差的李致言。&”
輕飄飄的一句話，眼神里卻帶著很明目張膽的探索。
李致言看到了，但并沒有什麼抵的緒，又靠回剛剛的位置，似真非真地說：&“哦？被你發現了啊。&”
看著明苒的眼睛一直笑，就差寫著：你快點來吧。
對于明苒，李致言不想設防。
全程下來，鄭朝和李致言互看，明苒看鄭朝和李致言，并沒有注意到，趙梵煙一直在看。
在外面討論的時間只有休息日，在學校的時候討論只有自習課的時候有時間，偶爾會在沒有人的教室，偶爾的他們會在走廊的一角里討論。
趙梵煙在教室里寫卷子，鄭朝被去辦公室整理文件，明苒站在走廊的拐角還在梳理著基本的稿子，想一想還有什麼沒有想到的。
走廊前欄桿的扶手有與之對應的矮幾寸的臺子，在平常日子也會有同學在這里學習。
明苒放在臺子上的本子突然被拿走，順著被拿走的方向去尋，發現是李致言，他拿起明苒的本子舉高，角帶笑，眼睛像鉤子一樣勾人。
笑得有點迷了明苒的眼睛，在面前，李致言還是很高大，明苒踮腳手去夠自己的本子，李致言舉的更高，也變著位置，從舉到頭頂到藏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