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李致言問,&“現在在做什麼?&”
明苒裝可憐:&“在客廳孤獨地回信息咯。&”
&“只有你一個人?&”
明苒坐到了臺的躺椅上,&“媽媽客廳看電視劇,我現在和一個人也沒差別啦,你在做什麼呢?&”
&“和你聊天。&”李致言低聲說,分明是在正常不過的一句話,但明苒似乎能到他過手機在耳旁說話的氣息。
明苒屏息,半天才說:&“你真是&…&…你家人不在旁邊嗎?&”
轉移話題問道,其實他是想問他江市的朋友沒有過來嗎,不過確實覺李致言那邊很安靜。
&“嗯。&”
明苒估計他是吃完飯,在房間了。
打了個哈欠,就聽到李致言低沉的聲音傳耳朵:&“困了?&”
&“有點。&”
&“那怎麼還不睡?&”他問。
沖他抱怨,&“你不知道,我剛剛本來都要睡著了,但外面的煙花炮仗聲超級大,明明都止燃放煙花竹的&…&…現在是沒有了,也不知道會安穩多久。&”
李致言靜了幾秒,再開口,聲音像屋外的雪花一樣輕:&“去睡吧。&”
明苒站起,又看了一眼窗外。屋外現下又變得靜靜的,漫天的雪花在風中無聲降落。&“我在等那些放煙花的人,看完這一下,我就走。&”
&“好。&”
兩個人握著手機,靜靜地等待著,五分鐘后,玻璃窗上顯現出大片朦朧的彩的芒。明苒打開窗戶,往天空上方看。煙花飛速奔向高綻放,再最高點絢爛地散落,點亮了幽暗的天空。
樓下也有些許人在放著仙棒,明苒有點羨慕,好想出去和李致言一起玩啊。
想到是和李致言分著這一場煙花,的心變得微妙。
&“其實,還好看的,說不定你看到也會喜歡,這還是我們一起的第一個年&”輕聲說。
說完,聽到聽筒那端李致言似乎正要說話,突然被炮竹的聲音打斷了。
明苒翻了白眼,&“但是鞭炮真的有夠討厭。&”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李致言那邊似乎也有類似的炸聲。
明苒問:&“你那邊也有人在放東西?&”
李致言頓了幾秒后,輕聲回應:&“嗯。&”
明苒正想說,南市管那麼嚴也敢頂風作案,就看到又一出煙花和炮竹在眼前綻放,而聽筒里幾乎在同一時間出現了類似的聲音。
有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浮現在心頭,一下推開臺的窗戶,徹骨的寒風瞬間灌進脖子里,但是完全不在意。
將頭往外探,不斷往院外張著,心跳聲幾乎蓋過煙花的聲音,終于,福至心靈般,看到了鐵門外停著一輛黑的車,車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明苒掛掉電話,想也沒想,套上了大,又往口袋塞了個東西就沖了出去。
明母看著自家兒著急忙慌的跑到外面不知道干什麼也很疑。
一直乖乖趴在明母腳邊的明仔突然跑到門口一只。
明母:難道你知道?
剛到室外,幾乎被迎面刮來的風雪凍得低下了頭。
只是很快,就看到昏黃的路燈下,李致言背靠在車門上低頭站著。車窗被雪花覆蓋上淺淺的一層,而他的肩頭落滿了紫花風鈴木的花瓣,形單影只。
路燈給他的影渲染出與這個雪夜不符的溫暖,還有蕭索。
明苒了臉上的雪,著心底前所未有的悸,一步一步踩在厚厚的積雪上,走近他。
&“李致言&”輕聲喚他。
李致言本來還在看手機,這時倏地抬起頭,往聲音的方向看過來。
明苒看到,在發現的一瞬間,他眼神里的困立刻就被無比熾熱的緒所代替。
明苒拉開庭院的門,在紛紛揚揚的雪花里撞進了李致言的懷里。李致言被撞得向后仰,許久,久到明苒聞到了紫花風鈴木淡淡地香味,明苒終于仰起頭,下靠在他的膛,用一種難以言喻的目著他。
&“你怎麼來了?&”吸了吸鼻子。頭頂是絢麗而短暫的煙花,李致言一只手摟著的腰,另一只手拂掉面龐上的落雪。
&“你說想我,&”他低喃道,&“所以我來了。&”
心跳聲依舊如擂鼓般。
明苒凝視著他,&“如果我剛剛沒有發現你,你就真的不告訴我了嗎?&”
&“你說你困了。&”明苒不知道說什麼,再開口的時候嗓子有些酸,
&“你真傻。&”說完,又像是嫌棄自己麻似的,移開了視線。
李致言盯著,隨后一把將拉進來自己的懷里,遮擋住了飄落的雪花,的抱住&“給你取取暖。&”
他說著,似乎是真的沒有別的什麼心思,只是給取暖。
明苒著急出來穿的太了,僅僅是外面套了一件大,下面還穿著絨睡,李致言怕冷,用自己大裹住,的。
明苒心神漾著手了李致言的臉。李致言將手覆在的手上,他的掌心好涼。
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親近。
外面還是冷的,剛剛只顧著抱了,還是怕明苒冷,外面說話都能吐出白氣,額頭蹭了蹭明苒的頭:&“我們進車里說外面冷,嗯?&”
明苒這才想到他后還有個車,問道:&“你開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