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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我們家是世代從政,父親剛上任現在這個位的時候是我母親懷著我弟弟的時候,對于這個家在我的印象里他不太關心,他只關心他的工作,為一方百姓行一方事,我能明白,但我不能接,母親生產的時候他不在邊,母親生病的時候他不在邊,母親跌倒差點小產他也不關心,其實我無法忍,未來的我會變這樣,和他一樣的人,想想都可怕。&”
&“所以我打人的事最終為了一個引子,這件事發生之后,藏在我和父親之間的矛盾終于發,他說,你在我邊學習了這麼久,小不忍則大謀你懂嗎,背后怎麼辦我不管表面和氣能夠忍得住是你應該學會的。&“
&“他還想說什麼別的,但是我聽不下去了,我不想聽他的彎彎繞繞。&”
所以在那一天,他怒極反笑,對著父親說出憋在心里的話:&“所以呢爸,所以為了你所謂的大事就能連家里都不顧了嗎,為了你所謂的大事你就可以不管家里人的想法嗎?&”
這句話是說的今天的弟弟的事,也是以前母親的事。
他沒有讓父親開口,而是繼續說,用著以前從沒有過的音量大聲的和父親單方面的對峙:&“所以你就可以讓我放棄自己真正熱的事去做你想要的事嗎,以前我總是對著還留有期你可能會改變想法,我經常看到你不在家的時候媽拿著相冊跟我說著你們的點點滴滴,媽說你們倆高中的時候就認識,那時候你很喜歡運也喜歡理,和媽有很多共同話題,所以到現在,爸你是不是都忘了曾經的你是什麼樣的,你也想把我變和你一樣的嗎?&”
蘇韻在旁邊一直沒有出聲,直到聽到李致言的一句&“你是不是都忘了曾經的你是什麼樣的&”才出聲,異常嚴肅:&“言言,你不能這麼說。&”
李父在一瞬間彷佛蒼老了許多,他并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抬了抬手,讓他走。
&“所以,你才能在南市看到我,看到一個跟父親吵架后叛逆的我,也企圖用這種方式引起他的關注,但是也并沒有什麼用。&”
他輕嘲著,胳膊重新搭在眼睛上。
&“剛剛回去我以為他變了,但是并沒有,他或許是真的不管我了,但是他就強加在我弟弟上,雖然我弟說是他自己也喜歡,但是我總覺得,心里很難過。&”
李致言前半生不能完全說是錦玉食,生在一個從政的家庭里,其實規矩很多,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他們家,他從小生活在規矩中,這個份在為他帶來桎梏的同時,其實也很好的塑造他個人的品行,行事有度,言談舉止有度,就是一個很有教養很有禮貌的孩子,但同時這也造就他不太會表達自己,做事會想得多會為還沒有發生的事猶豫,在一個新環境下他不想去融,起初那個地方他只認識鄭朝,對于明苒只是單方面的認識,但后來也正是因為明苒,他想去接。
李致言的聲音變得低沉又沙啞,他在克制自己的緒,不能崩盤,他努力地抑制住心的落寞,尤為突兀的結上下滾了滾。
明苒順著力道,把他重新抱在懷里,李致言又變了之前摟著的樣子,頭在他的腰上蹭了蹭,像只乖順的大狗狗。
明苒看著他的側臉,一時間都沒有人說話,過了一會兒,明苒用著從沒有過的輕與耐心的聲音在李致言的上方說:&“其實猜到了很多,一直等著你什麼時候會跟我說,沒想到這一天還快。&”
李致言沒有出聲。
&“以前只是聽過你,因為總是和鄭朝一起,但是沒有見過你,因為我只是陪他進去出來而已,我們之間關系還是很簡單的,發小,雖然你在南城一中不怎麼表現出你的實力,但是玉不會蒙塵,你偶爾展現出的聰明和敏捷的思維確實是讓我發現了你的不同,你呀,長得又好看,人又聰明,真不適合愁悶。&”
&“有猜想過導致你藏的很多況,但是沒想到是家庭方面,世事難料世事難說,你家里的事你肯定比我了解得更多,你自己的父親你也更了解,有沒有人和你說過你很容易在小事上敏游移不定?&”
李致言回答,還帶著一哀怨:&“他們說我鉆牛角尖。&”
明苒嗯了一聲繼續說:&“你肯定自己也知道吧,你上其實充滿著矛盾,你快馬揚帆,道阻且長不轉彎,要盛大要絢爛要華然,你也有不為人知的小矛盾和小敏,但正是這些組了真正的你,你其實也在這些日子埋怨過自己,你陷在埋怨自己和父親之間,這是導致你痛苦的源,其實一部分來說你并不是對你的父親生氣,你是在和自己較真,想做自己也想保護家人,如果真的沒有一種辦法能夠兩全其。&”
&“那麼我希你,要用理想的泰坦尼克號去撞現實的冰川,要當燒赤壁的風而非借箭草船,去翻越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