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燼尋明顯一愣,隨即拿出手機撥通周墨的號碼,按著免提,開門見山地問:&“你知道這次比賽的主辦方里,有個沈蕓蕓的嗎?&”
周墨那邊噼里啪啦糟糟的,聽起來像正在按機械鍵盤玩游戲,心不在焉地道:&“不知道啊,我直接跟季總接洽的比賽,他們活組織得七八糟,管理人也很多,沒注意有啥云云。是的吧?漂亮不?&”
&“三點水的沈,草字頭的蕓。&”傅燼尋說,&“是我同屆的高中同學。&”
周墨聲音陡大:&“啥?!高中同學!那知道你份不?!我艸,早知道接洽的時候讓你過過目了,有人很容易會你份啊!司機這種話也就糊弄下季總這種不認識的,真是人別出你是&‘S.mile&’的老板。&”
傅燼尋:&“掛了。&”
周墨憋屈道:&“我說了這麼半天,你就只給我來句&‘掛了&’?&”
這麼一問,傅燼尋也想起來還有個事沒說。
&“哦,忘了回答你,是的,不漂亮。&”傅燼尋說完,手指一按,掛斷了電話。
他用手機抵著夏梔的下,掰過來:&“聽到了吧,活不是我接洽的,我不知道沈蕓蕓是主辦方。還有,我確實不想讓你看見,因為怕你不高興。&”
夏梔一時找不出破綻,憋了半天,道:&“我不信你,你肯定又是在挖坑讓我跳!&”
&“我能挖什麼坑?再說是我讓你來我這工作的?你自己非要來我這,現在說我挖坑給你跳?&”傅燼尋也是著火的,語氣不算太好。
這不是明擺著說上桿子先來招他的嗎!
夏梔口起伏:&“對,是我腦子不清楚,又纏上你,對不住,以后這種沒腦子的事,我不會再犯。那現在拜托你讓開,咱倆這樣睡一張床上,我無法保證不會咬你兩口!&”
傅燼尋冷著臉:&“你哪也去不了。&”
夏梔上去,對著他肩膀咬了下去。
鐵銹味彌漫到夏梔的里,傅燼尋卻像不到疼。
半晌他拍了拍夏梔的后背,話說得頗有點無奈的意味:&“好了,別給牙硌掉了。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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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不知道傅燼尋大晚上能去哪睡的,反正是一個人霸占了床,在上面哭哭啼啼跟李窈打電話。
&“&…&…我知道那天沈蕓蕓就是去幫他取u盤的,我知道他倆沒什麼,要不我倆分手了,傅燼尋大可以和明正大在一起。可是他瞞著我是什麼意思?&”
李窈安道:&“可能就像他今天說的,是怕你不開心,你想想,你高中從沒和誰結下過梁子,沈蕓蕓不就是唯一的一個嗎?&”
夏梔:&“那他也不用瞞著我啊,他跟我說了,我還能不讓他跟沈蕓蕓一個項目組?&”
李窈干咳一聲:&“小祖宗,你還真有可能這麼做。&”
夏梔默了半晌,真誠地問:&“我有這麼不講理?&”
&“也不能這麼說。&”李窈道,&“只能算是微微有點縱吧。&”
夏梔深吸了口氣,捂著口嚷道:&“所以傅燼尋也這麼看我的嗎,他是把我當馬文才了,怕我巧取豪奪,所以就一邊應付著我,一邊想辦法擺我!腹黑的狗東西!&”
&“腹黑是真腹黑的。&”李窈道,&“但你也狠的,直接當眾跟人家分手,一點面子不留。&”
夏梔:&“我不分手,還死皮賴臉繼續糾纏他嗎?那我不真馬文才啦?再說我能纏住他什麼,我找到他家時,他媽媽和外婆早就搬離北城了!傅燼尋多險啊,竟然還跟我什麼,我們家都在北城,寒暑假都能見面,以后畢業了他就回北城!&”
李窈:&“可你當時你也不用跟他說是談煩了,所以要分的吧。你至也得給他個解釋的機會。&”
&“我當時就是想先氣死他。&”夏梔吸了吸鼻子,&“但是你覺得傅燼尋傻嗎,連你都不信的理由,他能信嗎?&”
&“這倒是&…&…&”李窈思忖著,道,&“難道他明明知道你不是談煩了,才跟他鬧分手的,但他沒破,順水推舟跟你分了?&”
夏梔哽咽道:&“那混蛋還我分了就別回頭!&”
這下李窈都說不出話了。
&“我竟然還豬油蒙了心,又想陷進去,你說我怎麼這麼不長記啊!&”夏梔懊惱地敲了下腦袋,發現很疼,又趕心疼地給自己著。
&“這也不能怪你,你只是犯了任何一個人都會犯的錯。&”李窈幫親不幫理,肯定地道,&“要怪也只能是傅燼尋太招人了!&”
夏梔從小被家里養得太好,日子一順暢,就沒心沒肺,記吃不記打,也不怎麼記仇。和傅燼尋的過往,不是不在乎,但會避重就輕,不去想那些曾經。
李窈嘆口氣:&“你趕回來吧,霍總前天還跟我問起你呢,要我說霍總就不錯,你試著好好談個,就不會再著了傅燼尋的道。&”
&“現在還不行,我總覺得他們戰隊有問題,我得看完他們比賽。&”夏梔悶悶道,&“本扶弟魔任務還沒完。&”
李窈差點忘了還有這茬,慨道:&“真是孽緣哦。&”
這場孽緣在夏梔的心里已經進了倒計時。
翌日一早,戴著口罩墨鏡,出現在了比賽現場。
現場負責組織選手上臺亮相的工作人員看到這排場,還以為是哪位老總,畢恭畢敬:&“您好,VIP觀看區在前面,我引您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