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總把傻鳥放別人家。
夏梔為戰隊的數據分析師,一無是,總不能再不負責下綜合管理的雜事這一欄。
只不過沒想到玫姐見了,態度倒是好,還把讓進屋喝了杯茶。
&“妹子,之前是我不對,咱們就當不打不相識嘛。&”玫姐不好意思地道。
直播的隔音房就放在客廳,看起來專業高端。夏梔知道玫姐是看著傅燼尋的面子,也不是較真的人,笑了笑:&“沒事,都過去了。&”
&“我看你也是爽快人,以后啊你們那邊有個啥事,盡管喊我!&”玫姐哈哈笑著去拿鸚鵡,隨口問,&“小傅怎麼沒一起來?&”
蠢鳥正搖擺著一綠,練地吆喝著&“謝大哥的大火箭!&”&“謝寶貝兒的小心心!&”
夏梔邊試圖去住它的,邊說:&“他妹妹學校有事。&”
玫姐一臉見怪不怪:&“肯定又是他妹妹在學校惹事了,輔導員他去理呢,不過那算事哪門子妹妹啊,要我說小傅本就不用管,更不用給生活費。&”
&“不是妹妹?&”夏梔眨眼,&“傅燼尋包了個大學生?&”
玫姐一愣,笑得花枝:&“想哪了,小傅要是包了個大學生,還能把你擱這?&”
&“我跟他沒什麼&…&…&”夏梔嘀咕。
&“那姑娘不是妹妹,但也不能說完全不是,是他父親又再婚跟那邊生下的。&”玫姐撇撇,&“反正也不知道怎麼,就黏住他了,都不是一個姓,也不知道是哪來的臉,不就找小傅要錢。&”
夏梔想起了初來楠城的那天,在咖啡廳里見到的那個給傅燼尋要錢買書的孩。
傅燼尋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夏梔是知道的,也知道他一直跟著母親和外婆生活,姓也是隨了母親的姓。
夏梔從沒聽他提起父親,也沒從想過去問。
曾經總覺得只要兩個人互相喜歡,就能天長地久,其他的都不重要。
但現在看來,至他并不了解傅燼尋的過往。
夏梔回去后,盯著手機發了半天呆,最終也沒撥出去。
&…&…
當晚,薛莽的病反復,又高燒起來。
夏梔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問他們當時怎麼不送薛莽去醫院。
&“那小子著床,死活不去,非說吃點退燒藥就行。&”小白都不愿回憶當時的景,&“送他去個醫院,就跟我們幾個良為娼一樣!而且隊醫不也說了,冒要好怎麼也要一周,所以就隨他了。&”
好在吃了退燒藥,薛莽的燒下去了,但是第二天仍舊很虛弱,起來吃了幾口粥,就又睡了。
晚上睡下后,還是不放心,怕薛莽又像昨晚那樣發燒,下樓準備去看看。
因為之前參加比賽,大家這兩天的作息都很正常,都早早睡了。
夏梔看樓下的燈熄著,不想把大家吵醒,剛想回去,聽見窸窸窣窣的靜。
起先還以為是進賊了,但聽見悉了聲音。
&“你們別找來,我這就回去行嗎?&”
重冒下的聲音,鼻音很重,又帶哽咽在央求,聽起來讓人不忍。
夜寂靜,夏梔的心咚咚地敲。看著薛莽巍巍往外走,又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0點15分。
他到底是怕誰找來,才會這麼晚了,寧肯拖著生病的也要出去。
夏梔像只狡猾的貓,墊著腳,悄悄跟了出去。
巷子里燈昏暗,夏梔怕被發現,不敢跟太。出了巷子,看見薛莽上了輛出租車,自己也趕攔了一輛,代司機跟上前面那輛。
司機是個中年人,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然后嘆口氣,說:&“放心,我肯定不給你跟丟。&”
夏梔還在納悶看自己的眼神怎麼怪怪的,手里的電話響了。
低頭接著電話,看到自己的著裝,眉心跳了一下:&“呀,我怎麼穿著睡啊。&”
況太急,都忘了自己剛正準備睡覺。
這大半夜的可怎麼辦!
車窗外,濃墨一樣的夜,華燈一盞盞向后著。
電話里,傅燼尋散漫的輕笑落了過來:&“夏梔,大晚上跟我說你穿著睡,不怕我當暗示嗎?&”
作者有話說:
梔梔:怕我是不太怕的,但我現在在追別的男人,謝謝。
◉ 第26章
這時, 司機忽然說了句:&“姑娘,他們這方向是要往酒吧街開的啊。&”
楠城是旅游城市,有一條酒吧街很出名, 本地人也會經常去那消遣。
司機悉路況,一眼就判斷出他們的方向, 見夏梔就是一個姑娘家, 又穿這個樣子, 擔憂地問:&“咱們還跟嗎?&”
&“跟!&”怎麼可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電話那頭的傅燼尋聽到,問:&“夏梔,你在跟誰說話?&”
&“司機。&”夏梔道。
傅燼尋的聲音變得嚴肅:&“這麼晚,你要干什麼?&”
&“我&…&…&”夏梔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也不想解釋。不知道傅燼尋知道多,又或者他就是參與者,那他一定會阻止知道真相。
&“我了, 去買點吃的,很快就回去啦。&”夏梔說罷, 心虛地掛了電話。
傅燼尋再打過來, 就裝沒聽見。
車子到了酒吧街,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兩邊燈紅酒綠的店亮著各式的燈牌,有小明目張膽在路邊接吻,還有醉漢在同伴的摻扶下歪歪斜斜走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