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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仔細打量著他們,應該和傅燼尋是同齡,嘀咕:&“原來傅燼尋也沉迷過游戲啊。&”
&“傅哥不沉迷,傅哥當時是為了追妹子。&”文男道。
聞言,夏梔舉著冰糕,一不了。
文男趕找補:&“嫂子你別在意啊,傅哥沒跟那妹子在一塊,他沒追上!&”
夏梔:&“&…&…&”
大學,追妹子。
看來狗男人跟分手后是一點沒閑著。
夏梔撇撇:&“傅燼尋,你靠完游戲追妹子,也真夠降智的。&”
傅燼尋張張,最后點頭認了:&“是降智。&”
文哥一看捅了簍子,帶著另外兩個&“同伙&”趕溜。
&“傅哥我們先回家了啊,還有嫂子,再見啊&—&—&”
&“不是嫂子!&”夏梔解釋著,回頭一看傅燼尋,人家正不疾不徐地招著手。
回去的路上,夏梔莫名地心氣不順,想起高中的時候,打會兒泡泡龍都會被傅燼尋嫌棄游手好閑。這換了別的孩,他還專門玩游戲追人家。
清高勁兒去哪了?
&“傅燼尋,你不是打游戲打得好的嗎,怎麼沒追上人家啊?&”夏梔故意往他的挫折上捅刀子。
傅燼尋看了一眼,涼涼道:&“那姑娘人脾氣不好,難追唄。&”
怪不得后來沒答應沈蕓蕓呢,原來是看上別人了。
夏梔原本是想笑話傅燼尋的,到頭來自己心里更不舒服了。
傅燼尋余看著孩努起的,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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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傅燼尋料想的沒錯,自打要債的去過后,薛家人就開始不停地給薛靈打電話。
傅燼尋讓不管手機如何響,都不要理,到晚上才接。
這時經過了一天,薛家人心理防線已經崩潰了,薛母一上來就把薛靈罵了一通,問為什麼要借高利貸。
薛靈語氣十分無辜,反詰:&“不是你們我給哥哥錢的嗎?&”
薛母吼道:&“我們是你把工資給你哥還房貸,沒你借高利貸給他還房貸啊!&”
&“可我的工資不夠。&”薛靈開始細數自己的花銷,食住行事無巨細,說到最后連話費都算上了,&“&…&…除了上面這些,我平時訓練比賽總要跟人有必要的電話聯系吧,這一個月月租家話費都要一百多呢。&”
其實以前這些錢薛靈都是能省則省,有次喻千星不知道從哪搞到電話,打給約戰,當時沒接到,又怕花錢,是看著未接來電沒回撥過去。
有時候小白他們組織個聚餐,都換好服了,一聽是要兌錢,立刻改口說有事去不了,然后等他們出去了,自個吃盒泡面。
最奢侈的一回就是花了三塊五,在小攤上買了一三皮筋,買完還后悔了,頭發被剪這麼短,本用不了。
薛靈道:&“媽,我日常也是需要花銷的,工資花了部分,給哥哥的房貸錢就不夠了,再說了,除了房貸,哥哥每月還問我要很多錢,那我沒有,不還是你們我去想辦法的嗎?&”
&“我們是你去想辦法,但沒讓你去借高利貸啊?&”薛母嚷道。
薛靈小聲說:&“那也沒說不能呀。&”
這下到電話那邊被噎得不會說話了。
&“媽,講道理嘛,我在戰隊要訓練,還要比賽,你們給我要錢,我除了把工資給你們,真沒有別的辦法了,不夠的我只能去借。&”
一陣糟糟的響,應該是薛莽搶走了電話。
他道:&“死丫頭!那你也不能用我名義借啊!&”
&“不用你名義借不到。&”薛靈平靜地說,&“哥,你是知道的,我連大學都沒上過,誰會把錢借給我。只有用你這個份才會有人愿意借錢呀,哥哥現在的名字可是電競圈炙手可熱的新星打野呢!&”
薛莽覺得這些夸他的話,比罵他還難聽,但這話又合合理。
是他們著扮男裝去戰隊的,是他們要頂著假份活著,也是他們要想辦法弄錢來的。
一直都是他們吸的,現在卻忽然被反噬了。
&“那現在怎麼辦?人家要錢都要上門了,如果再不還,是要我好看的!&”薛莽狗急跳墻道,&“無所謂,如果你不還上錢,我就把你份曝!&”
薛靈道:&“我也無所謂,曝了我更還不上錢。&”
薛莽氣得啊啊啊直:&“死丫頭,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哥,你別急。&”薛靈緩聲道,&“其實也不是沒辦法解決的。&”
&“你快說,什麼辦法!&”薛莽大氣都不敢出。
&“只要先還上一部分錢,我可以跟彪哥說說,他們看到還錢的誠意,會放寬些時間的。之后我們戰隊老板準備讓我們連著參加好幾場比賽,拿了獎金,剩下的錢松松都能還上。&”薛靈吞吞吐吐起來,&“就是先還上的這部分,算上我剛借的也不夠啊&…&…&”
&“我們這邊有多湊多,你拿去先還一部分!&”是薛母焦急懇切的聲音。
薛靈:&“那之后哥哥每月的房貸&…&…&”
&“你別管了,你趕把工資都拿去還債,那可是高利貸,要利滾利的,不能讓我背著!&”薛莽道,&“房貸讓爸媽想辦法,不行就把小賣部抵出去!&”
可真是親生孩子啊。
薛靈&“哦&”了聲,說:&“那&…&…&”
&“你還有什麼事啊?!&”薛莽不耐煩了。
&“也沒什麼,就是我要在戰隊待下去才能賺到錢,把哥哥頭上的債還上,如果我的真實份被曝,我肯定就不能在戰隊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