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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那頭估計是拉高, 嗓門都比剛才中氣十足:&“瞎說什麼, 那是我兄弟!&”
&“哦, 那你怎麼不敢說呢?&”夏梔問,&“還是你怕他跟我好上,就不會再理你了?&”
&“我才不怕,我倆的,那不可能!&”這招對周墨簡直是奇效,他大手一揮,豪邁道,&“不過我也告訴你,你現在就是立刻打飛機追去找他,也不一定能追上,就你昨晚&…&…&”
&“楠城?&”夏梔打斷道,&“他怎麼這麼快回楠城了?&”
周墨真想讓翠果來打自己的,不不愿地道:&“昨晚回的,先去郊區接首批樣品,按時間應該已經帶著樣品回戰隊了。&”
夏梔喃喃:&“昨晚就走了&…&…&”
&“你以為傅燼尋每天很閑嗎?你出事的時候,他人在產品研發室呢!天天在那寸步不離,沒日沒夜守著,就為了趕出第一批機狗的人,結果為了你直接把什麼都撂下了!&”周墨哼道,&“所以大晚上的,又得趕回去了唄!&”
夏梔心里糟糟的,也顧不上這人夾槍帶棒的話,說道:&“可是我問小白他們了,傅燼尋沒回戰隊,給他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周墨:&“你把人拉黑了,還不興人家不接電話啊!&”
&“小白打了也沒接。&”夏梔道。
&“不應該啊&…&…我打個問問。&”
周墨說著掛了電話,沒一會兒又打過來,無語地道:&“沒接。&”
夏梔:&“也沒接你電話?!&”
這個&“也&”字很微妙,倆人都很不爽。
周墨嘀咕道:&“研發室那邊說他早就把產品拿走了啊,老林也沒接電話,可能是貨車慢,路上信號也不好。&”
&“老林?信號?&”夏梔聽得發懵,這都怎麼回事。
&“研發室比較偏,來回有山路,傅燼尋不是昨晚把車給你了,就搭老林的貨車去的。&”周墨暴躁道,&“還不是因為你!你就別添了,等著吧!他什麼時候心好,就回你電話了!&”
掛了電話,夏梔心里莫名七上八下,跟李窈說了一聲,就打車回了家。
夏青則去公司了,家里只有安慧和喻千星在。
夏梔在屋里來回轉,腦子一片空白,一時都想不起來要帶什麼東西,使勁深呼吸了幾下,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你這匆匆忙忙干什麼呢?&”安慧跟在后。
夏梔想起視頻上那些話,想問,但又怕此刻一旦破,就別想走了,況且也不知道安慧知道多。搪塞道:&“我有些東西還在楠城,現在要去拿回來。&”
安慧打量著發紅的眼睛:&“什麼東西要你這麼急去拿?&”
夏梔愣了愣,緩緩說:&“&…&…很重要的東西。&”
安慧眼皮突突地跳,攔住:&“不行,你不能去,再重要的東西,讓人幫你取回來就行了!&”
夏梔看著母親不由分說,擋在自己面前的樣子,緒的一角被撕開,再也控制不住地問:&“媽媽,您認識傅燼尋嗎?&”
安慧的臉瞬間僵住了。
這一看就是認識了。
可是在這麼多年里,安慧從來沒跟提起過。
夏梔目難過又認真:&“媽媽,您和爸爸是不是在高中的時候找過他?&”
安慧垂下手,往后退了退:&“他跟你告狀了?&”
那傻子就像被黏住了,什麼都沒說過。
夏梔閉了閉漉漉的眼睛,聲道:&“你們當年到底他做了什麼?&”
才會有那句&—&—&“謝謝你當年諒我們父母的苦心,也謝謝你信守了承諾。&”
&“我們&…&…&”安慧別開視線。
夏梔的淚往下落,失地點點頭:&“沒關系,您不肯說,我就去問他。&”
安慧看著兒將要離去的背影,回神追了上去,急之下口道:&“梔梔,爸爸媽媽沒有他,只是讓他告訴你說自己想上北城大學而已&…&…&”
夏梔的手扶著門邊的矮柜,張著,想要說話,可像只離開水的魚,只能不停地大口呼吸,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半晌才艱難地問出一句:&“&…&…為什麼?&”
其實已經猜到了答案。
安慧輕聲:&“爸爸媽媽也是沒辦法啊,你那麼喜歡那個孩子,他去哪,你就會去哪,可你不好,我們怎麼能放心讓你去A市那麼遠的地方上大學!&”
如果他告訴,自己要上北城大學。
一定也會把那里當自己的夢想。
說到底,都是因為。
夏梔眼前一黑,咬著牙,奪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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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往楠城的高鐵車廂里,吵吵鬧鬧,有人在低聲聊天,還小孩子在跑嬉笑。
夏梔戴著耳機,又用服蒙著頭,閉著眼歪在座位上。
上高鐵前,又給傅燼尋打了一遍電話,還是沒有人接。微信上,也沒有通過的好友申請。
夏梔有些后悔,昨天就不該圖一時痛快把對方刪掉。
想,傅燼尋應該還在生的氣。
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能等見到人,才能把話說清。
夏梔其實不知道要說什麼。
是問他,的父母當年到底對傅燼尋做了什麼嗎?
母親不是已經都告訴自己了。
那還問什麼,問傅燼尋你一個天之驕子,那麼冷傲的一個人,干嘛要聽我父母的話?
夏梔的腦子里又不自控冒出夏青則的聲音。
&—&—&“謝謝你當年諒我們父母的苦心,也謝謝你信守了承諾。&”
&—&—&“只是,我和梔梔的媽媽,還是不能接你。希傅先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