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如果照著這架勢發展下去,生產那邊肯定要另謀出路了。
真正見到唐既明已經是在第二天了,老板出去了幾個月,留在公司主事的各部門頭頭們理所應當地要去匯報工作,讓老板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有個了解,也是可以借機表一下決心。
當然,一般這種時候,去的早的總是要占些便宜的。
林玉秋自己倒是沒有這方面的考慮,但是耐不住有一群積極的下屬,早早地為打好前哨。
唐既明前腳進辦公室,他們后腳就能收到消息,催著去,畢竟年末按例要論功行賞的。
市場部今年表現得這麼出,還不趕趁著這個時候向老板展示工作果,什麼時候去。
也是辛苦一年了,大家又都確實工作得十分努力,這種時候在老板面前表功,以便多爭取獎金的事林玉秋也不陌生。
拿起早就準備好的報告就去了,路過銷售部的時候看到向和已經坐在里面了,面上神不變,卻悄悄加快了腳步。
坐在林玉秋原先位置上的何源看到林玉秋過來了,沖眉弄眼的。
就知道是他通風報信的,這里不方便說話,林玉秋回了個激的眼神。
對這里也不陌生,正要進去,何源卻攔下了。
林玉秋有些疑看向他,何源指向辦公室方向,低了聲音說道,&“里面有客人。&”
林玉秋配合地眼神繼續發問,&“誰呀?&”
何源再說就有些不確定了,有些猶豫地說道,&“聽說是老板的母親。&”
一聽到是唐既明的母親,林玉秋就有些好奇。
雖然一起工作快三年了,但是唐既明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說起過家人。
對其家庭那邊的了解還是來自于之前在工廠那邊時,約約聽到的一些傳言。
何源也有些同樣的好奇,看著面前的林玉秋,想著是公司的老員工了,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看了一眼閉著的辦公室大門,把聲音得更低,有些八卦地問道,&“你以前見過那位嗎?兩個人關系看著不愉快的,剛剛還聽到里面有摔東西的聲音。&”
林玉秋搖了搖頭,說道,&“我之前也沒有見過。&”
想到何源后面那一句話,看著手里的報告,自己好像挑了一個不好的時機過來了。正想著是不是等下再來,就看到辦公室門打開了。
唐既明走在前面,領著一個打扮的十分珠寶氣的貴婦人出來了。
林玉秋本來靠著何源的辦公桌正和他說話,突然看到唐既明出來了,馬上站直了,道,&“唐總。&”
唐既明點了點頭,目落到手上的報告,說道,&“你先去辦公室里面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林玉秋急忙應下,目送兩人走遠,跟何源打了聲招呼,就進了辦公室。
林玉秋一進辦公室就有些傻眼了。
剛剛唐既明的神十分自然,后的那個貴婦人也很有涵養地在一旁等著他安排下屬,林玉秋還想著兩人一點都不像何源說的什麼關系張。
結果里面唐既明的辦公桌就像是遭了暴風襲擊一樣。
桌上的電腦歪向一邊,前面本來應該高高摞起的文件現在雜無章地被攤在辦公桌上,邊上還有幾份半邊子落在桌子外面,正搖搖墜著。
一看就是有人用力地想把文件推倒在地上,連電腦都被波及到了。后面收拾的人匆忙間來不及一一歸位,只能把文件大概撿起來隨意地放下。
林玉秋嘆了一口氣,把自己的報告暫時放到一邊,幫忙整理了起來。
運氣不好,趕在老板心不好的時候過來,只能多賣賣勞力了。希等下可以看在自己這麼賣力的份上,好說話一點。
唐既明這麼久不在公司,累積了不事,所以桌上的文件有些多且雜。
只是有些需要他做決斷的,比較急,有些只是需要他了解一下而已,這些可以放后面一些。
林玉秋對公司的事務很是悉,這些事也是以前就做慣了的,很快就起分門別類好。將其整齊地放到一邊,在桌子上騰出一個可以自由活的范圍。
又把自己的報告端端正正地放在桌子中間,讓人一眼就能看到。
正在欣賞自己勞果的時候,唐既明就回來了。
唐既明現在的心絕對不是很好。
本來兩年沒見的李紅英士肯屈尊降貴踏足自己這個在眼里不足一提的小公司,自己面上不說,心里還是有些期待的。
結果一開口就是要讓自己帶著公司重新回到唐家去。
唐既明自然是不愿意的,當初咬牙幾乎是背水一戰創下的產業,好不容易有些起了,怎麼能夠容忍有人來分一杯羹。
結果李紅英士馬上就翻臉了,怒斥自己說不要看自己現在小打小鬧出一點績,想要真正做大還是靠著家里才能夠走遠。
唐既明心里也知道,這是看自己有起了,唐家那邊就有人坐不住了,使喚著過來敲邊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