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讀者:是啊是啊。

Chapter & 7

&“打架吧。&”佟真又點燃了第二棒,張牙舞爪地回過頭,&“這次說,漂亮嗎?&”

方宇航:&“&…&…煙花漂亮的。&”

佟真:&“&…&…&”

&“方狗。&”佟真冷哼一聲,然后繼續蹦蹦跳跳往前。

方宇航在后邊慢悠悠地走,過一會兒打了個噴嚏,心想肯定是前邊那人在心里罵他,他訕訕地鼻子,小跑幾步追上去。

佟真的仙棒放完了。

兩人并排走在街上。

除夕夜的津南很漂亮,街邊枯枝上都掛著五的燈籠,路中央掛著彩燈和橫幅。

街上車流涌,道路兩旁的店鋪幾乎都關了,只剩下一些娛樂場所在營業,譬如冰場、KTV。

&“方宇航。&”佟真雙手揣兜,忽然很認真地喊他的名字。

方宇航偏過頭,只能看到佟真的側臉。

戴著紅線帽,帽上垂著兩個圓圓的球。

個子不高,雖然常狡辯說是因為自己還沒開始長。

不算瘦,也沒小時候那麼胖,就是很正常的材,穿著一件大的黑棉服。

明明放在大街上一點都不出挑,但方宇航看著就覺得還&…&…好看?

可能是看習慣了。

方宇航轉過臉,繼續看路,&“干嘛?&”

&“你有想過以后上什麼大學嗎?&”佟真的語氣很認真,認真到像是在商量未來一樣。

方宇航卻漫不經心地說:&“沒想過。&”

他和佟真一樣,學習不好。

也不是沒努力過,沒那方面的天賦。

按理說家里有個數學老師,他的理科應該很好,但偏偏,他除了數學,其他理科都差到慘不忍睹,慘到他理科的代課老師看到他的數學績后,懷疑他就是故意不學,故意不好好考。

可他確實認真考了,但結果差差差強人意。

理科績還不如文科。

他正在努力找第二條路,但還沒找到。

迎面吹來的冷風讓佟真打了個噴嚏,把棉服裹得更,一臉堅定地說:&“我要去廣州,那邊真的和津南不一樣。&”

&“哦。&”方宇航依舊很平淡。

&“你呢?&”佟真興致地問他。

方宇航面無表,&“廣州在南?那我去北,沈。&”

他想了想,&“或者哈爾濱。&”

佟真:&“去找你舅?&”

方宇航搖頭,&“不。&”

佟真:&“?&”

&“單純離你遠一點。&”方宇航說完就往前疾走幾步,佟真反應過來以后直接小跑沖刺,揮手拍在他背上,&“誰想挨著你啊。&”

&“那剛好。&”方宇航說:&“天南海北,此生不相見。&”

佟真:&“&…&…不算話的是小狗。&”

&“好的。&”方宇航斜睨一眼,&“你那績能考到廣州?津師都不要你。&”

佟真:&“&…&…&”

痛了。

**

津南一中的老師有一句口頭禪,&“今年高考不努力,來年津師做兄弟。&”

津師大的全名是津南師范學院,是津南市唯一的一所大學,占地面積約等于兩個津南一中,是一所普通2B。

也就是二本里較差的那類。

以津南一中的升學率來講,考上津師確實讓人不齒的。

每年考到津師的學生在大學都會發圖強,勵志考985,211的研究生,甚至夾著尾做人,繞開一中走,要是被以前的老師看見,那一定會覺得愧難當。

佟真和方宇航在津南一中就是最差的那類。

差到不一定能上津師。

思及現實,佟真握拳,堅定道:&“我一定好好學習,來年考去廣州。&”

&“都開始許愿了?&”方宇航嘖了聲。

佟真:&“?&”

這是的目標,好嘛?

&“那我也許一個。&”方宇航說:&“祝佟真考上廣州的大學。&”

佟真拍拍他肩膀,&“這才是我家的乖狗&…&…&”

另一個&“狗&”字還在后邊沒說出來,方宇航便笑著,出好看的小酒窩,&“從此離我遠遠的。&”

佟真:&“&…&…方狗!&”

方宇航走在前邊,回頭看,笑容璀璨。

佟真追過去。

兩人在空的行人道上,一如往常地打鬧。

即便方宇航還拎著那麼重的東西,佟真也沒追上。

一路跑到鼓樓,和韓志遠他們會面。

大家已經來了,就連學霸紀禾都來湊熱鬧。

都在等他們倆。

&“佟真寶寶。&”隔了幾十米,紀苗已經喊上了,&“快過來。&”

等到佟真氣吁吁地跑過去,眾人已經開始分帶來的禮

還特別湊巧,每個人都挑到了自己的。

&“你們都這麼自覺啊。&”佟真緩了口氣,&“好歹等我來了再分。&”

&“節省時間。&”韓志遠笑,&“謝謝佟真妹妹送的游戲卡。&”

韓志遠是個補習生,比他們都大一歲。

一直都喜歡調侃地喊人。

&“沒事,你們喜歡就好。&”佟真接過紀苗遞來的飲料,擰了一下發現擰不開,隨手遞給邊的方宇航。

方宇航也習慣地幫打開,還把瓶蓋在手里。

喝了兩口后,再遞過去,幫擰好瓶蓋,然后自己拎著,而佟真的手已經揣進了兜里。

一旁的周茜茜忽地嘖了聲,&“這該死的默契啊。&”

&“什麼?&”佟真疑

周茜茜一努,&“你不覺得你倆今天的服有點東西嗎?&”

&“啊?&”佟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又看了眼方宇航,&“什麼東西?&”

&“我知道了!&”紀苗立刻湊熱鬧。

佟真被弄得一頭霧水,&“知道什麼?&”

紀苗和周茜茜對了個眼神,異口同聲道:&“黑、白、雙、煞!&”

韓志遠也看到了他倆的羽絨服,一純黑一純白,憨憨地笑,&“還有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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