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游戲后，發現群里有方宇航、韓總和紀禾一起打游戲的記錄，他們玩的是另一個聯機游戲，偏推理向，比較重邏輯，紀苗還玩了會兒，沒多久就吐槽太難玩，于是退了出來。
不過他們也就玩到十點半。
這會兒已經十一點。
佟真猜測方宇航應該還沒睡。
想發個消息，解釋一下今天的行為，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稚地咬人手，不太好。
但誰讓方宇航欠來著？
怎麼裴蘇怡就是小孔雀，就是小野貓？
連只家養的都不算？
咽不下這口氣。
不過還是決定先睡覺，道歉可以，但要隔一晚，以表示也生氣了。
但躺在那兒，翻來覆去耳邊都是方宇航那幾句疼疼疼。
聽著是真的&…&…很疼。
試著咬了下自己的手背，剛一用力就立刻松開。
是疼的。
于是，接近凌晨，佟真坐起來拿起手機，噼里啪啦地打了一大段字。
【我跟你講，以后不許說我是野貓。】
【我家生家養，你不是見了嗎？】
【還有，對不起。跪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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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佟真鬧鐘響起的時候，還昏昏睡。
晚上熬了夜，早上五點半起確實有難度。
尤其是開學第一天，生鐘還沒調過來。
鬧鐘在響第二遍的時候，慢吞吞地爬起來，看了眼手機，沒收到方宇航的回復。
心里有點失落。
洗漱的速度很快，簡單地洗臉刷牙，然后扎個馬尾，拿上車鑰匙就出了門。
六點要上早自習。
一中的紀律嚴苛，五點五十就有紀檢委的學生戴上紅袖章在校門口檢查。
六點準時關閉門，教導主任會站在門口，就跟拎小似的，讓遲到的同學排排站在校門口，拿著書站在校門口上早自習。
佟真家離一中近，騎自行車十分鐘。
還沒學會騎電車，其實也用不上，爸說騎自行車有助于鍛煉。
但媽騎得就是電車，因為上班路上太堵了，開車容易遲到。
佟真對這事兒也沒什麼異議，初中就一直騎車上學，到現在已經養習慣。
出門時看了眼對門兒，沒什麼靜。
躑躅了兩秒，立刻跑下樓。
天還蒙蒙亮著，遠山上籠了一層霧，昏暗路燈下，方宇航推著自行車，姿拔。
他的影子被路燈無限拉長。
天氣太冷，他圍了一條灰的圍巾。
手上戴著和佟真的同款手套，是芳姨給織的。
佟真看見他立刻笑了，跳起來喊，&“你在等我啊。&”
方宇航沒應答，催促道：&“快點兒，要遲到了。&”
&“來了來了。&”佟真立刻開鎖，騎上自行車追方宇航。
兩人的車齊頭并進，佟真問方宇航，&“我昨晚給你發的消息看見沒？&”
&“我還想問你呢。&”方宇航瞟了一眼，&“半夜三更不睡覺，你干嘛呢？&”
佟真：&“&…&…&”
&“是不是又和學長玩漂流之海呢？&”方宇航說。
佟真：&“&…&…&”
覺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
&“沒，我十點多就下線了。&”佟真說話都有哈氣，在空中很快散開。
北方的末冬，和往年一樣。
寒冷、冰涼，霧蒙蒙。
騎著單車在路燈里趕往學校的年和，嬉笑一路，亦和往年一樣。
**
進了學校，方宇航把車扔進車棚。
佟真比他快一步，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佟真拽了方宇航胳膊一把。
方宇航回頭看，&“想站在教室外邊上早自習？&”
佟真疾走幾步，看了眼表，還有三分鐘，來得及。
&“你先說，接沒接我的道歉。&”佟真問。
方宇航把手套取下來，出手背給看，昨天被咬過的地方仍留著印跡，有的還青紫了。
的小尖牙太過鋒利。
方宇航一邊走一邊說：&“我昨晚差點去打狂犬疫苗。&”
佟真：&“&…&…&”
&“我早上請你吃飯吧。&”佟真說。
方宇航：&“生活費沒了不還是要剝削我？&”
&“講道理，我生活費比你多。&”佟真忽地想起來，&“你是不是藏私房錢？&”
&“沒有，都是我的錢，藏什麼私。&”方宇航說
&“你大姨不是給了三千？你還留了一千呢。&”佟真說。
&“你小姑還給了你兩千呢。&”
&“那你的錢要留著干嘛？我是想換手機的。&”佟真說：&“我那破手機，玩個游戲卡得要死，進程序就得五分鐘。&”
方宇航踩著點進了教室，&“你管我。&”
佟真也坐下，回頭問方宇航，&“你是不是打算出去旅游？&”
&“沒有。&”
&“那你打算泡妹？&”
方宇航聞言，抬頭看一眼，特真誠地問：&“你覺得你天天就和跟屁蟲一樣地跟著我，我能泡到哪個妹？&”
佟真：&“&…&…？&”
沉默片刻，轉過，冷酷無地拿出課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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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真決定不再做方宇航的小尾。
并且為昨天犯下的錯誤買單。
早上吃完飯后，去小賣鋪買了創可，看見貨架上的巧克力派，就取了一袋下來。
方宇航吃甜食，這是他最吃的零食之一。
小賣鋪里人滿為患，佟真在人堆里結了賬。
紀苗和周茜茜早已被得不過氣，在外邊等著。
等佟真出來，三人一起去場散步。
這個點兒還沒人打球，倒是高三的在跑步。
是學校組織的，說是怕高三生力不支暈倒在考場上，所以不僅要增加知識，還要強健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