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佟真 ：&“&…&…&”
&“學長游戲打得不錯，聲音也好聽，而且我們約在麥當勞寫作業，能出什麼事嘛？&”佟真低聲說，&“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絕對不跟他去人多的地方。要不&…&…你跟我一起去？看見形勢不對我們就撤。&”
紀苗想了想：&“要不上方宇航和韓總吧，就我們兩個生，要是打起來，可能不太行。&”
佟真：&“？&”
&“不他。&”佟真說：&“死都不。&”
紀苗：&“為什麼？&”
&“讓方宇航知道我就死定了。&”
&“什麼事兒讓我知道就死定了？&”方宇航那懶洋洋的聲音從后傳來，曲起手指在佟真腦袋上敲了下，&“你又想瞞著我做什麼？&”
佟真：&“&…&…&”
正好上課鈴響起，佟真往前一傾，脊背停直，正經道：&“上課了。&”
揭過了這茬。
**
天氣預報周四有雪。
白日曬得人暖洋洋，一點兒都不像要落雪的模樣。
但尚未下晚自習，安靜的教室里忽地有人說了句，&“下雪了。&”
同學們的腦袋齊齊扭向窗外，果真，大雪紛飛。
風卷著雪花簌簌落下，很快給房檐鋪就了一層白。
晚自習結束鈴剛打，大家就迫不及待地整理好書包往外走。
佟真照例和方宇航同行。
路燈投在雪花上，映出刺眼的白。
路上有雪，他們車騎得很慢。
佟真糾結了一路，要不要跟方宇航說這件事。
是覺得沒什麼，不知為何，要跟方宇航說，總會莫名心虛。
一直糾結到回了家，也沒糾結出個所以然。
回家以后寫完作業，剛關燈上床，紀苗就給發消息：【你真的不告訴方宇航？】
佟真屏幕：【他知道也沒什麼用吧。】
紀苗：【那你周末一定得上我。】
佟真：【好的。=3=】
晚上照例玩了漂流之海，跟學長一起刷副本，但沒玩多久，手機就開始發熱，系統卡頓得厲害，只能跟學長說聲抱歉，然后下線。
臨下線，學長說：&“周日麥當勞見吧，就在和平街，你知道地方嗎？要不你在一中門口等我，我去接你也行。&”
津南只有一家麥當勞，自然知道位置。
從家小區門口坐6號線，十五分鐘就到了。
&“不用了，我可以直接過去。&”佟真猶豫著說：&“我可以帶個朋友嗎？&”
&“是上次和你吵架的那個？&”學長問。
&“不是，我同桌，生。&”
&“可以啊。&”學長淺笑道：&“倍榮幸。&”
他話音剛落，佟真手機就關機了。
這才充上電。
這破手機，是該換了。
但剛開學，爸媽肯定不讓。
佟真也只是想想。
雪紛紛揚揚地落了一夜，給整座城市都籠上了一層炫目的白。
佟真鬧鐘還沒響，方宇航的電話先響了。
迷糊著接起來，&“什麼事？&”
&“起吧。&”方宇航說：&“外頭雪大，騎不了車。&”
&“讓我爸開車送吧。&”佟真躺在床上翻了個，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幾點了？&”
&“五點十分。&”方宇航也剛睡醒，聲音還有些啞，&“麻利點兒，你起床就知道了，雪特大，車也不好開出去。&”
佟真咕噥著艱難地爬起來，拉開窗簾。
外頭的雪看上去足以沒過腳腕。
遠此起彼伏的山巒白雪皚皚，津南市中心的燈塔一如既往地佇立在最高發著。
佟真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了。&”
飛速去洗漱，換上厚羽絨服，手套和圍脖，穿了雙厚棉靴出門。
下樓之后，一如既往地看見了方宇航背影。
他穿著及膝的白羽絨服，書包松松垮垮地垂在肩膀上，灰圍巾套在修長的脖子里。
在霧蒙蒙的雪地里，確實很有意境。
只是他一開口就讓佟真濾鏡碎了一地。
&“慢死了。&”方宇航說：&“烏爬也爬出來了。&”
佟真翻了個白眼，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又不著急，咱們走快點不就行了。&”
&“你短，又走不快。&”
&“說得好像你很長一樣。&”
&“比你的長。&”
佟真憤憤，&“方宇航，你可真有出息。&”
&“還行，比你強點。&”方宇航雙手兜，步伐不算快，勉強能讓佟真跟上。
佟真蹲下攥了個雪球，小跑到方宇航后喊了聲，&“方宇航。&”
&“干嘛？&”方宇航不耐煩地回頭。
話音剛落，佟真就往他脖子里塞了個雪球。
涼颼颼的。
佟真一路狂奔，&“快點兒啊，蝸牛就沒你慢。&”
方宇航：&“&…&…&”
他站在原地，瞇著眼看過去，依稀能看到在雪地中跑跳的影。
良久，他把手里的雪球砸在地上，無奈地切了聲，&“稚。&”
然后邁開大長往前，沒幾步就追到了佟真。
佟真脖子，&“別搞我，我容易冒。&”
&“我就不怕冒？&”方宇航挑眉。
&“你格好。&”
一路瞎聊到了學校，臨上樓時方宇航問，&“昨天什麼事兒是我不能知道的？&”
佟真膝蓋一涼，磕道：&“沒&…&…沒啥啊。&”
&“你是不是要跟高二那個見面？&”
佟真：&“&…&…？&”
這幫人，是都有讀心嗎？
&“高二七班吧。&”方宇航說：&“約在哪了？&”
&“沒&…&…沒約。&”佟真盡力不暴自己。
但這人一向不擅長說謊。
&“學校？&”方宇航已經開始猜，&“活課的場？還是放學以后去韓總家茶店？&”
佟真：&“&…&…&”
&“都不是。&”佟真一跺腳，&“你好煩。&”
方宇航從后邊拽住，認真地喊名字，&“佟真，我有沒有和你說過，不要和網上的人聊太多，也不要跟他們約線下見面。&”
&“是咱們學校的，而且學長說一起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