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真：&“？&”
還沒等反應過來，方宇航已經走遠，跑去場跟韓志遠他們一起打籃球去了。
只剩下佟真著自己的鼻子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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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真的鼻子疼了一個晚自習，雖然照過鏡子沒什麼事兒，但就是疼得想流淚。
于是在最后一節晚自習，一邊著鼻子一邊掉眼淚，把紀苗嚇得不行。
&“要不我們去醫院吧。&”紀苗在一旁安，&“是不是真撞斷了？&”
&“不知道。&”佟真哭著吸鼻子。
坐在后桌的紀禾都忍不住抬頭看了眼，方宇航卻沒什麼反應，在試卷一側的空白畫簡筆畫。
正好畫了只紅眼兔子。
紀禾把寫完的英語卷塞桌兜里，湊過去說：&“你小青梅哭了。&”
方宇航畫紅眼兔的手一頓，頭都沒抬：&“你怎麼也跟他們一樣起哄？&”
紀禾又拿出一張卷子，掃了一眼便寫出答案，聲音清冷：&“吵到我寫題了。&”
方宇航：&“&…&…&”
五分鐘后，方宇航給佟真遞了個冰袋過去。
佟真哭得兩只眼睛又紅又腫，疑地看向他：&“你怎麼有冰袋？&”
方宇航給強塞過去：&“哭小聲點。&”
佟真：&“&…&…哦。&”
不過在回家路上，佟真問了三遍：&“方宇航，我不會以后真要去做整容手吧？&”
方宇航：&“沒斷。&”
等到第四遍，佟真空耳，&“什麼？你要送我只短？&”
方宇航：&“你還是斷了吧。&”
氣得佟真下車就要跟他大戰三百回合，最后因爬樓梯太累而放棄。
晚上紀苗還發消息問方宇航：【佟佟晚上為什麼哭啊？】
方宇航思考兩秒，回答：【就是想哭了。】
紀苗：【&…&…】
這大概是佟真的&…&…小癖好？
時隔一段時間就會莫名想哭，會被看似不經意的小事引緒。
等到哭完，就好了。
所以方宇航并未放在心上。
就連佟真本人也不會放在心上。
回家以后把冰袋扔在桌上，等到洗漱完又看見冰袋才想起自己晚自習哭得跟個傻子似的。
于是打開柜，把冰袋扔進了收納盒。
那盒子里有好多小東西。
沒寫完的作業本，被撕碎的書，鉛筆盒。
好像每一個都跟方宇航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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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南的春天就在日復一日的學習生活中度過，偶爾兩天的假期也要在不同的地方寫作業。
他們只在快立夏的日子里去野炊了一次。
方宇航還是幫佟真拿到了陳演唱會的門票，是單人前排票。
演唱會在期末考試之前，正好趕上復習周。
彼時已然夏，距離暑假的到來只剩半個月。
津南夏之后氣溫直線飆升，教室里不斷轉著的風扇，學校小賣鋪里被一搶而空的雪糕，都在昭示著夏天的炎熱。
方宇航他們打完籃球回來，上總汗淋淋的。
而且皮曬黑了一個度，變了。
每天都要洗頭的方宇航，出門時頭發總是的，佟真便習慣帶一條汗巾在上。
偶爾會在活課去看方宇航他們打籃球，但看五分鐘便嫌熱，拉著紀苗回教室復習。
偶像演唱會的原力讓佟真的復習效率直線飆升，功克服拖延癥和懶癌。
看得紀苗都嘆為觀止。
于是紀苗回頭正在寫題的紀禾，&“你看。&”
紀禾摘下一個耳機：&“看什麼？&”
&“要是我能買幾本喜歡的小說，或是去我喜歡的作家簽售會，我也能這樣用功復習。&”紀苗意有所指地說。
紀禾頓了頓，冷冷地戴上耳機，&“你可以不復習。&”
紀苗：&“&…&…？&”
從小到大，紀苗對小說有獨鐘。
盡管沒得到喜歡的小說，在佟真的帶下，紀苗也開始認真復習。
到了復習周，班里吊兒郎當的人特別。
除了方宇航，他還是一如既往地跟著自己的步調生活，活課必不可的籃球，晚自習上偶爾畫在卷子一側的簡筆畫。
有天被佟真發現他畫的紅眼兔，問他：&“你是不是想當藝生？&”
方宇航把卷子扣過去，&“沒。&”
&“你再這麼晃下去。&”佟真一派得意地說：&“我這次績可就比你好了。&”
方宇航無所謂：&“反正是分科考，不出總排名。&”
佟真：&“&…&…！&”
忽然有種白努力了的覺。
但這天回家路上，佟真很認真地跟方宇航討論：&“你真的不去學藝嗎？&”
方宇航問：&“學什麼？&”
&“。&”佟真說：&“說不準你還能讀一本呢。&”
方宇航：&“&…&…&”
方宇航讓回家做夢比較實際。
一中有藝生，音樂播音，還有育生，長跑短跑游泳，站在金字塔頂尖的就是保送。
績一般的都會想辦法去學藝，但藝班老師也會甄別，把不太適合的委婉勸退。
等到高二開學之后，學校就會掀起這麼一風。
但一中的風遠不及其他學校大。
畢竟還是學霸多的地方。
佟真覺得這很正常，讀書這條路走不通就換另一條。
偏偏，和方宇航都屬于在讀書這條路上沒天賦的。
可又沒什麼其他好。
不喜歡唱歌，沒有一口流利的普通話，畫畫水平也一般。
唯獨比較好的是專注力，表現為：心無旁騖地發呆。
&“你又能學播音，也能學畫畫。&”佟真說：&“你可以考慮啊。&”
方宇航：&“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