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良久后，錢串串嘆了口氣，&“祝大家在一中最后的日子里，心愉快。&”
后來才知道，在那為期幾天的寒假里，紀禾班里有個績還不錯的學生退學了。
因為心實在糟糕到熬不住，在深夜嘗試了一些極端手段，幸好被家長發現，救回了一條命。
只是醒來后哭訴說已經很多天沒有睡過覺了，只要睡著就是噩夢。
無奈之下，家長只好給辦理了退學。
學校也不愿意放棄這樣的同學，只建議家長給孩子辦理休學，但家長說孩子的狀態實在支撐不住，所以先辦理了退學，等以后孩子狀態好了再送去學一些喜歡的東西。
也就意味著，在這條路上放棄了。
這事兒讓不人唏噓慨。
不過在偌大的一中里，這種事不算。
力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一件不經意的小事都能為倒駱駝的最后一稻草。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役里，能撐下來的都是英雄。
新學期按理來說是不會進行班委更改的，但佟真班里的紀律委員上學期申請了留學，這學期去培訓班突擊英語了，位置出現空缺。
其實也沒必要再要這些虛的職務，班里紀律好到不需要紀律委員，以前的紀律委員也形同虛設，但錢串串說這樣好。
即便是虛職，也對以后好。
因為大學社團和學生會里也會看這些虛頭腦的東西。
錢串串可算是為他們碎了心，所以班里的每個同學幾乎都擔任過&“一半職&”。
這一次不知為何，錢串串點名問了佟真。
佟真不知道錢串串從哪里看出有擔當紀律委員的特質，像這種，長了一張無辜臉，必然是被欺負的。
結果錢串串一拍的肩膀，&“沒事，還有航航。&”
佟真不屑，&“他那麼弱。&”
錢串串轉頭就向方宇航告狀，&“航航，你聽見了吧？&”
方宇航掏了掏耳朵，&“我又沒聾。&”
被錢串串這麼一打攪，佟真都忘記自己找他出來是拒絕他讓自己當紀律委員這個提議的了。
于是就這麼被趕鴨子上架。
被趕的鴨子第一次擔任班干部，戰戰兢兢，還找紀苗去尋求幫助。
紀苗從題海里抬起頭，詫異：&“寶，錢串串就是雨均沾到你了，不必在意，好好學習。&”
錢串串，一個新時代的端水大師。
佟真在觀察了一周后，終于信了紀苗的話，開始安心學習。
新學期有一部分同學換了座位，而和方宇航仍舊雷打不坐同桌。
佟真還試探地讓錢串串給也換下位置，結果錢串串反問：&“方宇航欺負你了？&”
&“沒有。&”佟真也不能說謊。
&“那你換什麼座位？&”錢串串說：&“人在悉的環境里注意力更集中，你都跟方宇航同桌這麼多年了，就再忍忍。&”
佟真：&“&…&…&”
佟真心想，我可真是忍辱負重啊。
不過在這種環境下，只要不是跟奇葩同桌，就都無所謂。
方宇航確實還算是個好選擇。
因為&—&—話不投機半句多。
跟紀苗坐一起，偶爾還會說小話，但跟方宇航坐一起，哪怕是胳膊互相一下，也會在瞪他一眼后結束。
方宇航嘆口氣。
因為習慣了。
-
長久的做題讓兩人都找回了一些手，方宇航的數學是弱項，佟真比他稍好一些，所以偶爾還能給他講講題。
到了下課時，經常默契地把筆袋往前一推，枕著卷子和書就開始睡。
這樣的堅持也讓人看到了希。
起碼在三月初的考試中，兩人雙雙過四百分。
而在這樣張的氣氛里，各藝類院校的校考績陸續公布。
包括一些學校的提前批。
有些是高校的保送，有些是專科院校的招生辦。
一中幾乎沒人去后者，那些學校也不會來一中宣傳。
保送和藝類占據了提前批的全部名額。
紀禾屬于前者。
因為理和數學競賽績優越，紀禾保送了清華。
比較出人意料的是能把紀禾拉下神壇的宋知禾竟然什麼比賽都沒參加，老老實實地參加正常高考。
一直到四月初，藝類校考績才出完。
方宇航考了三所院校，中了兩所。
佟真的&“遍地撒網&”式考試也取得了一些效，過了四所高校的分數線，其中北傳的排名甚至在第二。
方宇航在北傳的排名也很高，第一。
佟真看完以后不由得問方宇航：&“這所學校是不是不行？&”
方宇航：&“&…&…是我厲害。&”
佟真對此表示懷疑，可這所學校在藝類院校確實也名列前茅。
他們兩人的藝績在一中也算是佼佼者。
藝老師紛紛發消息恭喜他們，在學校上了也會提幾句，夸他們當初學得認真。
佟真忽然有一種自己躍為學霸的覺。
這大抵是在初中畢業時線考進一中后最大的高時刻。
那時候的線也是沾了戶籍的。
一中里多得是比績高很多的牛人。
這種&“學霸&”的虛榮讓佟真飄了一陣，就像是浮在空中，怎麼都落不下來。
有一個星期都不自覺蹦蹦跳跳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