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佟真便出口問：&“為什麼你這個比我那個好看？&”
方宇航挑眉：&“有麼？&”
佟真點頭：&“有的，我的雖然鋪好了，但好皺啊。&”
&“你沒平。&”方宇航說著在床邊拍了下，&“還有，你這里沒折回去。&”
佟真：&“？&”
&“你怎麼沒告訴我？&”佟真詫異：&“你當時早點說啊。&”
&“你那麼認真，我以為你會。&”方宇航說。
佟真：&“&…&…&”
&“我會個。&”佟真在床下叉著腰，癟著吹氣，給劉海兒吹得老高，氣鼓鼓的。
臟話一出口就換來了方宇航的冷眼，&“嗯？&”
佟真瞪他：&“干嘛？&”
方宇航作利索，下了一級臺階就著欄桿順勢跳了下來。
&“沒事兒。&”方宇航背對著佟真，怪氣地來了句：&“你可真牛。&”
佟真：&“&…&…&”
畢竟兩人都沒什麼說臟話的習慣。
大學第一天，佟真無師自通了一項新技能。
去食堂的路上，方宇航問佟真：&“你跟誰學的？&”
佟真：&“&…&…&”
后來佟真老實代，&“那天晚上聽見方叔說了一句&…&…&”
方宇航一怔，片刻后威脅，&“讓你媽聽見得你。&”
魏怡最聽不得這種話。
佟真這下可不怕，&“山高皇帝遠，這下可聽不見了。&”
隨后想起邊這位擅長告狀，立刻警告：&“我告訴你，都是年人了，可不興告狀那一套。&”
方宇航：&“那得看我心。&”
佟真：&“那你現在心好嗎？&”
方宇航：&“一般。&”
佟真離他兩步遠，抱臂微笑：&“是嗎？那我就開心了。&”
方宇航：&“&…&…&”
-
大學比高中地方大得多，而且換了不同的城市。
佟真對什麼都很興趣。
收拾完東西又吃了飯，時間還早，兩人便打算繞著學校逛一圈。
學校沿路已經有各院系迎新的帳篷，正忙布置著。
人來人往，且格外養眼。
尤其是舞蹈系和表演系。
佟真還問方宇航，&“咱學校有什麼明星嗎？&”
方宇航搖頭：&“不了解。&”
佟真上網搜了一下，發現還不，只不過沒有喜歡的。
繞他們學校逛完以后，剛好是傍晚。
佟真又提議去找宋知禾。
宋知禾已經開始軍訓。
佟真給發了條消息，結果沒得到回復。
&“估計看不了手機。&”佟真有些失落，&“算了。&”
方宇航看力依舊旺盛，忍不住問：&“你不累嗎？&”
佟真：&“&…&…&”
幾秒后，佟真忽然委屈地轉過來，&“我想苗苗，想裴裴，想茜姐，還想宋知禾。&”
方宇航：&“&…&…&”
佟真是個喜新的人，但也格外舊。
來到了新環境固然開心，卻沒有昔日朋友，所以有些失落。
當把這種想法說出來的時候，方宇航錯愕地指著自己。
佟真訝然：&“你怎麼了？&”
方宇航：&“我。&”
佟真：&“嗯，你怎麼了？&”
方宇航也詫異：&“我不是昔日朋友？&”
佟真一本正經，&“你是昔日仇人。&”
話音還未落就起跑了。
方宇航長手抓了個空。
夕落在他白皙的手臂上，泛著橙黃的澤。
方宇航盯著遠一邊小跑一邊回頭看還開懷笑著的人，無奈笑了。
嗯，相的時間久了，總會有一些奇怪的默契。
方宇航喊：&“佟真。&”
佟真不耐煩地應：&“干嘛？&”
方宇航忽然瞳孔微變：&“別&—&—&”
佟真的腦袋已經撞在了一堵&“墻&”上，邦邦的，一回頭就聞到了淡淡的香味。
著后腦勺仰起頭，正好和對方四目相對。
被撞到的人一怔，隨后溫潤地朝點頭：&“抱歉，疼了嗎？&”
佟真立刻擺手：&“沒沒&…&…&”
◉ chapter & 46
半夜兩點, 方宇航躺在宿舍狹小的單人床上，聽著大兵富有節奏的呼嚕聲失眠，心想明天得去買個耳塞。
反正也睡不著, 干脆從側過手機，隨機點開微信小程序, 玩起了貪吃蛇。
幾分鐘后，手機上方瘋狂彈消息。
【啊啊啊！你睡了沒啊？】
【今天那個人是學長嗎？】
【嗚嗚嗚嗚我今天表現得是不是特別糟糕？】
【方宇航你是不是睡覺了？我難得睡不著。】
方宇航的蛇撞在了一條小蛇上。
game over。
方宇航換回到聊天框, 屏幕上方顯示時間：02：24。
他點開會話框打了個：【還沒睡】
但在兩秒后又刪除, 盯著屏幕上那幾句話心里堵得慌, 又全部刪掉。
思考良久也沒想出要回復什麼, 又折回游戲玩了一局。
只是剛才隨隨便便就能玩個十幾萬分，現在不到一萬就掛掉了。
玩得心不在焉。
等他退出來以后才看到佟真又給他發了兩條。
【哥！我真的睡不著。】
【你看見了為什麼不回我？是在準備長篇演講嗎？】
方宇航手指輕：【沒。】
佟真心里那頭快要撞死的小鹿溢出了屏幕：【真的, 我今天表現得很糟糕嗎？】
方宇航：【&…&…】
佟真：【你的省略號是什麼意思？】
方宇航：【我只想說以下六點&…&…】
佟真：【&…&…嘎嘎嘎】
一段毫無意義的對話過后，方宇航問：【你喜歡他？】
佟真：【&…&…他長得很好看。】
方宇航：【也就一般吧，斯文敗類比不上紀禾, 開朗比不上韓總，絕對值&…&…嗯&…&…】
佟真：【比不上誰？】
深更半夜，方宇航一張好久之前的自拍發過來, 跟著來一條：【Me。】
佟真：【&…&…&…&…&…&…】
方宇航：【？】
佟真：【你看到我的無語了嗎?】
方宇航說把這天兒聊死了, 讓早點睡覺, 只想趕結束這個話題。
但佟真卻依舊消息轟炸, 翻來覆去也不過那幾句, 最后卻又說：【我哪知道是不是喜歡啊，我又沒喜歡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