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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外套該怎麼形容呢？
藍綠相間的秋款外套，看著就和校服似的。
佟真如是吐槽，方宇航點頭：&“你眼神真好，一中校服基礎上改的。&”
佟真：&“？&”
&“你對一中是不是很懷念？&”佟真不解，&“大哥，誰大學還帶高中校服啊？&”
方宇航：&“之前逛街，看著還不錯就買了。&”
佟真：&“&…&…&”
嘟囔了句有病。
方宇航當沒聽見。
不過這服雖然有點像一中校服，穿上卻暖和。
佟真還問他怎麼在書包里還備了一件外套，方宇航說：&“今早上冷，我里邊套著來。&”
&“你幾點出的門？&”
&“五點多排練。&”
&“這麼早？&”
&“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佟真雙手揣進服兜里，手暖呼呼的。
佟真問他干嘛參加那麼多活，揶揄他是想出風頭，方宇航瞟一眼：&“你什麼都沒參加？&”
佟真點頭：&“我當觀眾啊。&”
方宇航點頭：&“也好。&”
佟真拉住他：&“你還沒回答我呢。&”
&“周祈喊的。&”方宇航說：&“我加的那個社團有期末要求。&”
&“聽說你彈貝斯？&”佟真問。
&“嗯，下午跟周祈排那個節目。&”
&“幾點啊？&”
&“吃過飯。&”
&“&…&…&”
閑聊間已經走到食堂，兩人分別去打餐，又聚在一起吃。
吃到一半周祈在后邊喊：&“航崽。&”
方宇航一回頭，一團綠的東西暴擊。
周祈問：&“你病了啊？&”
&“有點兒。&”方宇航說：&“謝了。&”
周祈看見佟真，笑著揶揄：&“弟妹也在。&”
佟真瞪大眼睛：&“我不是！&”
方宇航也威脅地喊他：&“周祈。&”
周祈笑著走了，&“好了，不開玩笑，撤了。&”
周祈還給佟真扔了包零食，&“別生氣。&”
佟真氣鼓鼓地看著他，&“以后不要胡說八道。&”
周祈輕笑，&“行嘞弟妹。&”
佟真：&“？&”
周祈轉頭看向方宇航：&“航崽快點吃，琪姐在群里催了。&”
方宇航里塞滿了飯，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周祈走了以后，佟真看著方宇航幽幽地問：&“你是不是散布什麼謠言了？&”
方宇航直勾勾地盯著看：&“我為什麼想不開？&”
佟真：&“&…&…&”
幾秒后，佟真很有自知之明地點頭：&“說得也對。&”
不過&—&—
&“但我這麼貌如花的花季，你對我圖謀不軌也是有可能的。&”佟真語調逐漸怪異，&“畢竟沒人能抗拒得了的魅力，我可以理解，但散布謠言就是你的不對了。&”
方宇航：&“&…&…&”
&“說。&”佟真豎起筷子，一副審訊架勢：&“你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軌？&”
&“想把你打一頓算嗎？&”方宇航一邊把冒靈倒進杯子一邊說：&“如果算的話，那就是了。&”
佟真：&“&…&…&”
佟真瑟瑟發抖，&“你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從小到大就知道打我。&”
&“比不上你。&”方宇航咬牙切齒：&“每次還沒手你就開始告狀了。&”
換來的結果一定是方宇航被訓。
慘痛教訓太多，方宇航懶得一一細數。
方宇航把沖好的冒靈推到佟真面前：&“吃完飯把這個喝了。&”
&“不是你冒嗎？&”佟真說話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干嘛喝藥？&”
&“你都打那麼多噴嚏了。&”方宇航說：&“預防。&”
佟真拗不過他，還是皺著眉把那一杯喝了。
方宇航收起杯子。
佟真問他：&“你不喝嗎？&”
方宇航拿出手機，低頭玩游戲：&“晚上喝。&”
正好周祈發來消息：【病得嚴重不？下午還能排練嗎？】
方宇航：【不是我。】
周祈：【琪姐讓你沒死就趕爬過來排練。】
方宇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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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后方宇航要去排練，佟真在去圖書館和回宿舍之間選擇了前者。
不過走到播音藝學院的樓時，佟真腳步躑躅，試探著問：&“你下午要彈貝斯？&”
方宇航點頭：&“對。&”
佟真遲疑兩秒：&“我能去看嗎？&”
&“你不去圖書館自習了？&”方宇航問。
&“等看完你排練我再去。&”佟真想起圖書館的溫度就打了個寒，&“圖書館太冷了。&”
&“我們排練可能有點吵。&”方宇航把自己耳機遞給，&“要是嫌吵就戴耳機，或者找我拿外套，你去圖書館。&”
佟真樂呵呵地點頭：&“。&”
開學半年，佟真算是第一次正式來方宇航他們系樓。
雖然兩人都在同一個學校，但系樓一個在東，一個在西，除了公共課偶爾會在同一棟樓里上之外，其余時間是不到的，尋常如果要見面，要麼約在場或食堂，要麼是方宇航過來找。
佟真除了開學陪他報到那天之外，就沒怎麼來過這一片。
學校建筑大同小異，沒什麼新奇。
方宇航排練的地方在二樓，跟著進去以后，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方宇航跟站在最上邊的人打了個招呼，然后旁若無人地把安頓到中間，這才去排練。
佟真知道方宇航會玩樂，但會什麼并不知道。
吉他、貝斯、鍵盤，他好像都會一點。
因為小時候他們一起去過興趣班，除了鋼琴之后，方宇航都還蠻喜歡的，尤其是弦類樂。
但那時是一時興起想去學樂，芳姨便讓方宇航也在周末跟著去學。
結果學得一塌糊涂，方宇航反倒挨了好多夸，這嚴重打擊了的自信心。
在又一次被老師說笨之后，佟真放棄了樂。
那會兒學樂的地方太遠，每周都是老佟帶他們去。
因為放棄了，芳姨也不好意思麻煩老佟單獨送方宇航，于是方宇航的樂興趣班也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