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總被揶揄得不好意思，開口趕人：&“好了，回家，你也喝不。&”
&“你來接裴裴？&”紀苗問。
韓志遠點頭：&“嗯。&”
&“那你們路上小心點兒啊。&”紀苗朝他們揮揮手，胳膊已經被紀禾制住。
紀禾兄妹朝著反方向離開，紀苗還在冷風里放聲高歌：&“別那麼驕傲，我隨時可能走掉~&”
韓總低聲問裴蘇怡有沒有喝酒，裴蘇怡朝他比了個手勢，&“就喝了一點點。&”
方宇航拍了拍韓總的肩膀：&“那你把送回去哈，回家以后打個電話。&”
&“行。&”韓總應：&“你跟佟真回去以后也說一聲。&”
韓志遠跟裴蘇怡客氣疏離地走在那條昏黃的路上，佟真回頭看了好幾眼，忍不住八卦，&“你說他倆在一起沒？&”
&“沒。&”方宇航說。
&“為什麼啊？&”佟真不解，&“誰都看得出來韓總喜歡裴裴啊，不然這麼晚過來送。&”
方宇航聳了聳肩：&“韓總慫，沒敢捅破窗戶紙。&”
佟真：&“&…&…&”
可能是家庭原因，韓志遠有點兒&“老好人&”的特質在上，這種特質的底層邏輯要麼是自卑不敢拒絕，要麼是道德標準過于高造了自的格缺陷。
韓總屬于前者。
佟真有些唏噓，&“那依照裴裴的格，只要韓總不捅破窗戶紙，就不會主往前一步的。&”
方宇航笑了笑，沒說什麼。
唱歌的地方離他們小區不遠，所以兩人走著回。
走了一段路，天空起了大風，天黑的，一顆星星也沒，佟真抱臂：&“不會真要下雪了吧？&”
&“韓總的天氣預報一般不會錯。&”方宇航說。
&“那我們還&…&…&”佟真看向他，&“就不能走快點兒？&”
方宇航繼續慢悠悠地走，&“北方人還怕雪？&”
佟真：&“&…&…&”
沒多久，雪撲簌簌地落下來，很快在灰的地面上鋪就了一層白。
冰涼的雪花融化在佟真的和眼睫上，喊方宇航，&“我看不見了。&”
方宇航的手在腦袋上、臉上了，&“你手呢？&”
&“冷。&”佟真笑著說。
方宇航瞥，&“懶死你。&”
-
津南這場雪是難得的大。
一場大雪覆蓋了城市所有的枯枝腐葉，殘敗的樹干上掛著明的冰晶，太出來時，街上流水嘩嘩，倒有幾分夏日之景。
佟真賴在家里玩了好幾天游戲，一個人在房間里無聊就跑去找方宇航。
方宇航房間的電腦被歸還，方宇航窩在電競椅里打端游，佟真就開著麥和舍友們開黑。
那一年王者榮耀手游橫空出世，沒過多久絕地求生也上線，為了風靡學生圈的兩大游戲。
方宇航一直都沒下載來玩，佟真問他為什麼?
方宇航：&“沒有為什麼。&”
佟真：&“裝。&”
方宇航在手機上只喜歡玩貪吃蛇這種單機游戲，大型游戲一般會玩端游。
兩人在同一個房間也劃分了楚河漢界，互不打擾。
只是偶爾佟真太過激，氣得把手機甩在桌上，方宇航就冷冷來句：&“有錢換手機？&”
佟真：&“&…&…&”
久而久之，舍友們都知道他倆放假還黏在一起，揶揄佟真的時候，佟真委屈：&“我也沒辦法啊，他家離我家近。&”
眾人：&“多近？&”
佟真：&“我倆房間只隔一堵墻。&”
實打實的青梅竹馬。
&“你倆也不膩。&”小七笑：&“真無疑。&”
佟真：&“我又不跟他一起玩。&”
小七：&“那你跟誰？&”
佟真拉開門大喊：&“宇宙！&”
圓滾滾的宇宙立刻跑進來，中二語氣：&“佟真姐姐我來保護你！&”
&“都出去。&”方宇航嚴厲。
佟真瞪他：&“你干嘛啊？對我們可的宇宙這麼兇，一點都不友好。&”
宇宙回頭大喊：&“媽！&”
方宇航不解。
只聽宇宙喊道：&“我哥罵姐姐！&”
方宇航：&“？&”
方宇航摘下耳機起，宇宙立刻跑到佟真后，&“姐姐保護我。&”
佟真張開雙臂，護住宇宙和方宇航對峙，&“你打他先打我。&”
&“媽！&”宇宙再次大喊告狀，&“我哥要打姐姐。&”
李淑芳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越過客廳依舊振聾發聵，&“方宇航你臊不臊？&”
方宇航咬牙切齒，抬手在他們腦袋上一人來一下。
&“我還不如坐實。&”方宇航繼續坐下打游戲。
等佟真回去繼續打游戲的時候，宇宙就在一邊兒看。
舍友們紛紛討論佟真的家庭地位，佟真語氣里遮不住的得意，&“沒辦法，誰讓我招人待見。&”
等選英雄的時候，宇宙頻頻發問。
大家都逗他，宇宙乖巧地和大家打招呼，特甜，一口一個姐姐，得到了眾人的一致夸獎。
眾人：&“未來可期。&”
玩完游戲后，佟真又帶宇宙去買了一堆零食。
兩人窩在沙發上一邊吃零食一邊看畫片，佟真還津津有味地跟宇宙討論和爭辯。
一直到吃午飯，佟真才回家。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寒假。
值得一提的是，臨近開學，方宇航和芳姨大吵一架，起因還是宇宙。
那天李淑芳和魏怡去參加同事的婚禮，上午出門時李淑芳叮囑方宇航記得盯著宇宙吃維生素，也要記得給宇宙和佟真做飯，別著。
但晚上回來李淑芳問宇宙中午吃的什麼。
宇宙實話實說：&“漢堡可樂薯條。&”
李淑芳聞言皺眉，而方宇航正在房間里看一個樂隊的演出錄播，戴著耳機也沒聽見李淑芳喊他。
李淑芳又問宇宙：&“維生素吃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