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宇航朝他揮了揮手，&“知道。&”
小七也見勢不對，溜回了宿舍。
樓下只剩下他們。
佟真擼起袖子，&“我還是好氣，他怎麼能這樣兒啊！他跟別人在一起就在唄，我又沒有惹他，干嘛要約了我之后再放我鴿子？&”
&“他覺得你釣著他。&”方宇航悶聲說。
&“我怎麼可能釣著他？我釣他干嘛啊？！而且，就算是那樣，當面說清楚不行嗎？為什麼要騙我？虧我還信了他。&”佟真越想越氣，&“不行，我一定要找他理論。&”
人往前一走，方宇航長臂出去，剛好被攔住。
佟真的肚子硌在他胳膊上，佟真說：&“你松開我。&”
方宇航長臂回，把往回摟，&“你現在去了能干嘛？&”
&“我找他理論啊！什麼人吶這是！&”佟真記得津南方言都出來了，&“我敬他是學長，沒好意思拒絕他，結果他玩我！憑什麼啊！&”
&“就憑你傻。&”方宇航說：&“而且他說什麼都信。&”
佟真氣得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方宇航你不對。&”
&“怎麼了？&”
&“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
&“以前你和我說，壞人傷害我不是我的錯，你我不用去理解壞人。你現在為什麼害者有罪論？&”佟真言之鑿鑿地說。
方宇航盯著，沒說話。
&“他騙我，又不是我騙他。為什麼是我的錯啊？&”佟真說：&“難道我單純、好騙，就應該被騙了嗎？我心地善良也是我的錯嗎？&”
方宇航了，卻還是沒發出聲音。
佟真卻越說越來勁兒，&“你就是變了，世俗！你跟別人一樣批判我！&”
方宇航：&“&…&…&”
&“我就是想去問他要個說法，他為什麼這麼做？我哪里得罪他了？他憑什麼這麼做？&”佟真說：&“我以后絕對不會再踩這種坑了啊。從小到大，你見我什麼時候在同一個坑里跌倒兩次？&”
方宇航抿，還是忍不住：&“你會在不同的坑里隨時跌倒。&”
佟真：&“&…&…&”
也倒是沒錯。
可&—&—
&“那你不是我朋友麼？你不得站在我這邊？&”
方宇航輕吐出一口氣，冷靜道：&“事實就是他覺得你釣著他，而且水楊花不誠實，想要懲罰你，順帶&…&…讓你永遠記住他。&”
佟真無語，&“這也太離譜了，我什麼時候釣著他了？&”
&“所以我說你不必去理解每個人。&”方宇航說。
因為有的人腦回路就是奇怪。
你腦子轉八百個彎都不可能明白他是怎麼想的。
何必呢？
&“我沒想理解他。&”佟真說：&“我現在就覺得他是個神經病。&”
方宇航：&“&…&…&”
他默默點頭。
&“不過&—&—&”佟真微頓：&“你是怎麼知道事實的？&”
方宇航眉頭微皺，&“男人不都&…&…&”
話音未落，佟真一把扯下他的口罩。
口罩下的臉還和往常一樣，不過是角有破損，顴骨那兒也有一點點紅痕。
佟真錯愕。
片刻后，佟真不可思議：&“你竟然跟人打架？&”
方宇航從手上扯過口罩，&“沒有，磕到的。&”
佟真卻拽住他的手不放，堅決不讓他戴口罩，&“得是什麼地方才能把你磕這樣啊？方宇航，你騙我。&”
&“騙你干嘛？&”方宇航用勁兒拽，卻怎麼也拽不過來，&“你松手。&”
&“我不，你告訴我，你跟誰打架了?&”
&“沒誰。&”
幾秒后，佟真忽地福至心靈：&“你是不是去找顧思眠了？&”
方宇航手上作一頓，忽然松開的力道讓佟真一晃，方宇航立刻出另一只手攬住。
兩人猝不及防地湊近，氣氛微妙。
方宇航無奈嘆氣，&“真沒誰。&”
佟真卻瞪他，&“你是不是去揍顧思眠了？不然你為什麼那麼篤定顧思眠的想法？你可想不出來神經病的想法。&”
方宇航：&“&…&…&”
邏輯滿分。
方宇航拗不過，閉了閉眼道：&“是。&”
他去找了顧思眠。
不止如此，那天他去找佟真也是因為在學校里看見顧思眠和一孩兒走在一起，然后這才知道佟真一個人淋著大雨就在游樂園門口等顧思眠。
他不知道佟真當時什麼心，反正那一刻他想打人。
那天時間，沒打。
但事結束之后，方宇航又遇上顧思眠，毫不猶豫就手了。
他不算吃虧。
畢竟顧思眠的眼鏡都被打斷了，鏡片也碎了。
周祈后來還說，&“真不長眼，惹你。&”
方宇航對打架其實擅長的，只不過是攤上個警察爸爸，所以平常很乖。
他既不尋釁滋事，也不作犯科，這行為只能算&—&—張正義。
佟真想看下他傷口，手還沒過去，方宇航已經下意識后退，且倒吸一口涼氣。
看上去就很疼。
佟真聲音都溫許多：&“疼不疼啊？&”
方宇航倒無所謂：&“還行。&”
&“你沒事兒找他干嘛啊？&”佟真埋怨：&“要找也是我找。&”
&“他欺負你就不行。&”方宇航說：&“還有，我沒被害者有罪論，我讓你警惕點兒，別總是被男人騙。&”
&“怎麼就總是了？&”佟真說：&“我都不認識幾個男人&…&…而且我真沒想跟他發生什麼。&”
&“你還想跟他發生什麼？&”
&“什麼都沒有啊。&”
&“不過&…&…&”佟真頓了下，&“你干嘛替我出頭啊？&”
&“我喜歡。&”方宇航隨意地說，又恢復了那吊兒郎當的樣。
佟真離得很近看他，能看到他臉上細小的絨，皮白的人就是有優勢。
讓人嫉妒的是整個青春期方宇航都沒起過一顆痘痘。
佟真撇：&“你喜歡什麼？喜歡&…&…&”
后邊那半句吐槽&“和人打架傷當小混混&”還沒說出口，方宇航卻忽地出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