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被說得臉上一熱,今天的確起晚了,又忍不住抬頭瞪宗紹一眼。
宗紹輕咳一聲說:&“他早飯吃了過來的,不用管他。&”又催周建海趕回去。
本來周建海想著,如果他們夫妻非要留他吃中飯,他也不是不能回去跟媳婦說一聲,讓別做自己的飯了。結果他才說了一句話,就被宗紹給掃地出門了。
損友!
聽完周建海的慨,鄧湘云不但沒有安他的意思,反而笑著說:&“該,誰讓你欠!&”
周建海:&“&…&…&”行吧,這是媳婦。
&…&…
林薇刷牙洗臉的時候,宗紹進廚房忙活去了。
宗紹也會做飯,但廚藝很一般,屬于吃不壞,也無法讓人會到食好的那種廚藝,不挑的話能吃。
林薇其實不怎麼挑,初高中都是住校,咸菜就饅頭吃了好幾年。
但倆孩子吃慣了外婆和媽媽做的飯,對爸爸的廚藝十分嫌棄。他們倒不會浪費糧食,只是會旁敲側擊問下一頓飯誰做,如果是爸爸,他們就會哀嚎,如果是媽媽,他們就會表示,這頓要吃點,把肚子留出來吃下頓。
通常況下,為了滿足兩個孩子的期待,宗紹會主把下頓飯也給包了。
他表示,孩子不能總順擼,適當的挫折教育,很有必要。
如是幾次,再吃到爸爸做的飯時,連明明都學會了沉默是金。
早飯宗紹煮的是面條,一是下鍋得快,二是吃飽了得也快,正適合吃早飯太晚,等中飯又太早的時候吃。
而且面條是宗紹會的,為數不多的能和食搭邊的食,更何況他還臥了個煎蛋,聞著香噴噴的。
再加上今天早飯吃得比平時晚很多,倆孩子都壞了,特別是明明,吸溜咽下一大口面條后夸下海口:&“我今天能吃掉一頭牛!&”
林薇笑著說:&“我們家可沒有牛給你吃。&”
明明沒聽出來林薇在逗他,還真認真地想了想,說:&“反正我能吃很多。&”快速吃完一碗面條,要求添面。
他們家用的是深碗,看著不算大,但容量不小。像林薇一個年人,兩碗面條也能吃撐,更何況明明還是個孩子,平時飯量也比小。
林薇怕他吃完撐得難,只給盛了半碗說:&“面條不夠,你爸爸還要吃。&”
雖然明明覺得半碗面不夠他發揮飯量,但看看爸爸的大塊頭,他無奈地說了聲&“好吧&”,然后強調:&“是沒有面了,不是我吃不下了哦。&”
&“是,明明最能吃了。&”林薇順著說了句,將碗遞給他,又問準備撂筷子的宗紹,&“再給你添碗面?&”
本來只準備稍微墊下肚子的宗紹看看媳婦,又看看兒子,說:&“添。&”
&…&…
宗紹本以為三碗面下肚,自己中午可能會吃不下,但事實證明他多慮了。倒不是他今天得格外快,而是吃飽喝足后還有活&—&—大掃除。
其實他們剛住進來的時候就做過一次大掃除,之后地基本每天掃一次,床頭斗柜兩三天一回,他們家看起來還是干凈的。
但林薇平時做的基本是表面衛生,邊邊角角很難顧及到,而且上次大掃除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算算時間,也該好好弄弄了。
正好今天周日,家里添了新家,擇日不如撞日,林薇就員大家,主要是宗紹干了起來。
夫妻倆窗戶掃地的時候,明明瑞瑞也沒閑著,一人找了塊小抹布,走到哪到哪,當然,只他們夠得到的位置。
因此他們完后,林薇和宗紹還得再一次,總不能一個斗柜四周都了,就留頂部不管嘛。
但倆孩子的行為值得嘉獎,所以忙活完了后,林薇把倆孩子到一起,給他們按工作量算工資。
兄弟倆聽后都一臉驚喜:&“我們還有工資?&”
因為林薇以前每次發了工資,回家數錢的時候都不會避諱倆孩子,所以他們知道工資=錢,眼睛都亮了起來。
林薇笑著點頭:&“當然。&”
這辦法是林薇從小說里學到的,第一眼看到就覺得這主意好,既能調孩子們干活的積極,又能讓他們會到掙錢的不容易。
反正平時也會給孩子們零花錢,零零散散加起來,每個孩子一個月能有一塊左右。倆孩子花錢都沒什麼規劃,基本錢到手就用了,林薇以前沒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棉紡廠家屬院其他家庭的孩子也都是這樣的,區別只在零花錢有多有。
但做了那個夢后,林薇覺得或許能讓孩子們變得更好,只是怎麼作,一直沒想好。直到今天看到孩子們主干活,突然有了想法,就把這事提上了日程。
林薇抬手住孩子們的歡呼聲,給倆孩子算錢:&“明明了六張凳子,兩個斗柜,凳子一張一分錢,斗柜只了外面,一個算兩分錢,總共是一錢。瑞瑞了沙發和茶幾,沙發長的算四分錢,短的算兩分錢,茶幾屜了沒有?&”
瑞瑞立刻說:&“了!&”
&“那茶幾也算四分錢,跟哥哥一樣,也是一。&”
算完賬,林薇從口袋里出兩張一紙幣,分別遞給兩個孩子說:&“以后你們干活,工資就按這個標準算,但不能重復做工,比如上午一次凳子,下舊sh&ígG獨伽午又一次,這樣只能算一次錢,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