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前后住著,媳婦之間也走得近,周建海跟林薇之間也不了往來,對也算了解,知道這姑娘看著弱,骨子里卻是個彪悍的。
說怕臺風?周建海真不信。
他抬眼看宗紹,打趣問:&“其實不是你媳婦害怕,而是你擔心害怕吧?&”
宗紹沒回答,只說:&“你告訴我愿不愿意換就行。&”
宗紹越是回避,周建海越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嘿笑著說:&“換,我當然愿意換,弟妹剛來島上,沒經歷過臺風,的確可能害怕哈。&”
晚上回去就跟媳婦說了這事:&“你說老宗這人,看著不解風,實際上對媳婦還上心啊。&”
鄧湘云聽后卻說:&“你還好意思說人不解風,依我看,你還不如他呢。&”
&“就宗紹那冷冰冰的模樣,我不如他?&”周建海不敢置信,指著自己鼻子問,&“媳婦你眼睛沒事吧?&”說著還湊近了去瞅鄧湘云眼睛。
鄧湘云一掌拍開他:&“冷冰冰怎麼了?他對家里人又不這樣,真算起來,宗副營長這頂多算是外冷熱。在我看來,像他這樣的可比那些明明結了婚,還跟小姑娘調笑的人強多了。&”
周建海覺得不對勁:&“媳婦,你這話里有話啊。&”
鄧湘云側頭看他:&“哦?你覺得我話里藏著什麼話?&”
周建海頓時一個激靈,舉手表忠心說:&“媳婦,我平時絕對沒跟小姑娘調笑,在其他人面前,我是冷若冰霜,都不帶搭理的。&”
聽他越說越沒正形,鄧湘云噗嗤一笑:&“行了,我又沒說你。&”
&“那你說的誰?能讓我聽一耳朵不?&”周建海湊到媳婦耳邊問。
&“你要知道是誰干什麼?&”
其實周建海就是好奇,但他知道這麼說媳婦肯定不會搭理他,便一本正經到:&“知道是誰以后,我也能跟這種人保持距離,并引以為戒不是?&”
&“沒事,你跟人不。&”
雖然周建海總嬉皮笑臉,看起來不太穩重,但在生活作風方面,他還是很可靠的。
外人總覺得以鄧湘云的分,有人愿意放棄前途娶,就應該毫不猶豫地點頭。但實際上,當時鄧湘云是在經歷過艱難的思想斗爭后才點的頭。
他為犧牲那麼多,濃時當然一切都好,但當消退,他可能會后悔,甚至覺得虧欠了他,而,也會因此在婚姻中抬不起頭來。
不想過那樣的生活,所以猶豫。
但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他的人品,所以下定決心去賭這一次。
目前來看,賭對了,這些年他很難,但他從未在面前流出一后悔,所以相信他。
媳婦相信自己,周建海心里很高興,就沒再繼續追問。但他認為有一點必須說清楚:&“雖然老宗比你口中那些跟小姑娘調笑的家伙強,但在疼媳婦上,他肯定不如我。&”
說完結論,周建海適當解釋:&“這次我是看這麼多年戰友,以及在他媳婦剛來隨軍,沒見過臺風的份上,才答應跟他換班。以后再到臺風天,我肯定不會這麼好說話,因為我也要回來陪媳婦你睡覺。&”
&“我又不怕臺風,你不回來我也睡得著。&”海邊長大的姑娘,見多了臺風,怎麼可能會害怕。
周建海從善如流說:&“是我需要媳婦陪。&”
鄧湘云臉上便綻開淺淺的笑容。舊sh&ígG獨伽
&…&…
八月二號,離原著中林薇出事整整一年的這天。
林薇跟倆孩子剛吃完早飯,洗碗的時候就看到天空了下來,家屬區里面傳來喊聲:&“臺風要來了,快收服關窗戶!&”
林薇猛然回過神,連忙將碗筷清洗干凈放進廚房,然后爬到廚房上面,將快要晾干的服收進屋。
再把廚房窗戶關上,鎖門時看到明明瑞瑞在院子外面玩,忙大聲把他們喊回來:&“臺風要來了,你們快回來!&”
喊完后林薇又去搬飯桌和凳子,兄弟倆回來看到,也幫著搬了兩個板凳進屋,跟著媽媽一扇扇窗戶關過去。
剛關到二樓主臥窗戶,林薇就看到大雨傾盆而下,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因為窗戶沒完全關閉,冰冷的雨滴隨風灌進來,林薇上瞬間了大半,地面也很快積了水。
林薇忙將剩下半扇窗戶關上,轉再去關后面窗戶。
風是從海面吹過來的,雨沒有從后面吹進來。但剛關上窗戶,林薇就想起前陣子移植回來的那盆鴛鴦茉莉還在臺上,趕忙開后門去搬花。
風雖然是從前往后吹,但臺是延出去的,林薇剛出去,就被澆了個心涼。
但盆里的花有兩朵花瓣被雨水打落,一朵折了花,要是不把它挪進來,未必能熬得過這個臺風天。
林薇一狠心,沖出去抱住花盆。
花盆實際上就是洗臉用的搪瓷盆,空著拿都有點沉,更何況里面填了這麼多土,林薇把它抱下來后就彎了腰,不得不將花盆放在地上。
&“媽媽!&”
從主屋跟出來的兄弟倆看渾,就想從里面走出來,林薇余掃到,連忙喊了聲:&“別出來!&”
兩個孩子停住腳步,不再往前。
林薇則彎著腰將花盆拖進來,并順手關上通往臺的門,盤坐在地上。